安渝跟着墨寒走上了另一辆马车,整整两大箱的东西。
他的抱枕,茶具,床边几本没看完的小说,甚至还有常用的那套毛笔。
安渝兴奋的将头伸出车窗,就那么趴在那看他家殿下烤肉。
昏黄的火光照亮陆时宴那精致的样貌,安渝甚至在想他怎么不会做相机。
陆时宴抬头:“小渝?”
安渝笑:“殿下加油,我把这些东西都拿去我们的车上。”
两个箱子被抬了下来,放在安渝那辆马车旁。
墨影墨寒在一旁闻言就要去帮忙,被陆时宴一个眼神打住了。
他还是想看安渝自己布置他们的新家。
陆时宴就这么看着安渝一趟一趟的搬东西,先拿两本书,再拿两个抱枕……
“小渝,过来。”
不知道走了多少趟,少年脸颊都累的红扑扑的。
“好香啊。”
安渝接过陆时宴烤好的那只鸡腿,双眼迸发出惊喜。
表面考得油滋滋的,咬一口外焦里嫩。
“殿下吃。”
安渝就这么将鸡腿举到陆时宴嘴边,眼神中满是期待。
陆时宴很给面子的咬下一口,少年继续拿回去大口得吃。
云梁看了看他家殿下手上正在烤着的金黄酥脆的鸡肉,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外焦里焦的鸡肉。
啧,安公子不夸也不是没道理。
酒足饭饱,墨影三人凑在一块打牌,安渝就和陆时宴在一旁的小溪边消消食。
恍然间有种隐居世外的感觉。
安渝很喜欢看天上的星星,比现代的多且亮。
好看极了。
“回车上吧,凉了。”
被陆时宴一说,安渝才下意识裹紧了披风,城外确实没有城里暖和。
“嗯。”
踏上马车就好像回到了将军府,原本马车内的布置就像极了陆时宴的寝殿,如今被安渝放上各种日常用的小玩意,生活化气息更浓了。
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马车内比不上寝宫大,感觉上更加温馨。
“殿下怎么对我这么好。”
安渝趴在床的内侧,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一眨。
陆时宴脱衣服的手怔了怔,随后将脱下的衣服放在一旁。
他看着少年笑道:“那就当报答小渝尽心竭力的帮我。”
安渝垂下眸子,心情明显不如刚刚那般灿烂,虽然陆时宴这个回答并未有错处。
“小渝?”
陆时宴也躺了下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少年,唤了一声。
“我要睡了。”
陆时宴无奈,只得熄了烛火。
就这么躺了半柱香的时间,安渝的气息变得均匀平稳。
陆时宴喃喃:“因为想把你留下来。”
-
早把昨晚的不悦抛在脑后。
安渝也从未这么早起过,城外林中的空气像是被雨水浸透过一般清凉,夹杂着秋日的冷空气,舒服极了。
在一旁的小溪中洗了脸,他就这么呼吸着如此清透的空气。
不知道是真的林中的空气不同,还是安渝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
安渝走到陆时宴身边,外出的吃食自然是比不过在府里的多种多样,却也吃的有滋有味。
“走喽,进城。”
吃过早膳,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向城门口。
进了城,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热闹的气息,尤其是早餐摊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那香气也顺着车窗飘了进来。
还未走到客栈,安渝已经买了三种口味的包子与馄饨。
“殿下,这个好好吃。”
“快尝尝这个。”
等到客栈已经是中午了,一行人却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
云梁跳下马车,看着这座繁华的酒楼,不禁疑问。
“安公子,还吃得下吗?”
也不怪他疑惑,安渝每次买的时候给每个人都买一份,十足的首富做派。
他们已经要吃不下了。
“吃得下,吃得下。”
安渝带着陆时宴乐滋滋往里走,全然不顾身后三人纠结的神色。
“小二——”
就这么吃吃喝喝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他们准备前往下一个城池,不然这样待下去,怕是明年也到不了江南。
虽然玩了两天,安渝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累,甚至觉得时间过得还挺快。
安渝悠哉悠哉躺在软塌上看着小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道:
“殿下,忘了问。你和皇上说了什么,他才会让我们走的。”
陆时宴难得没立刻回答安渝的问题,道:“小渝猜猜?”
“出门散心?”
“那外出寻医?”
陆时宴笑。
安渝摇了摇头:“猜不到,殿下告诉我吧。”
陆时宴道:
“其实小渝猜对了一半,我与父皇说,近年来身子愈发虚弱,今年秋季却格外寒冷,便想去南方待一阵子。顺便看看江南水患是否处置得当。”
安渝恍然,他都快忘了水患这件事了。
如今与剧情稍差过大,原著的细枝末节早已变得支离破碎,也就只有大事件还能有点借鉴作用。
安渝偷笑:“那京城岂不是又要传殿下突发恶疾,命不久矣。”
“小渝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