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纠正那些男人(总攻)》 前言 谢析晕晕沉沉的飘荡在空中,别误会,他不是死了,他甚至耳边还能听见舍友的打呼声,现在只是睡着了在做梦而已。 谢析很清楚现在是他的梦境,他从空中向下看去,这风景本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清澈的蓝天白云,美好的跟童话故事似的。 只是,在草原中,有最显眼,最违和的两人,两人面对面坐在一长桌下的两张椅子上,长桌上放置着一堆文件,似乎是在商议。 谢析起了兴致,向两人飘去,忽然间,他就坐在一张一张椅子上,与对面那人两两对视。 那人平静的抬眸一眼,顺手用两指向上扶正眼镜,金丝边框的眼镜带着镜片在日光中一闪,接着用平稳,不带感情的语调诉说着:“现如今,有多名破坏者正在关闭,符合你的管教资格,只要纠正那些人,那他们终身挣取的积分,无条件分享你百分之五十。” 谢析听不明白,随性的靠着椅子,端倪过去,仿佛听故事一般听那人的絮絮叨叨。 “当然,纠正过程中,花费的积分,损失的积分,都由你自身来承担,本身没有积分的,可先借款积分。” “现在进行扫描,扫描成功。” “与你相适应的,有五位破坏者,经检测,你总共有六千的金额,正好,申请一位破坏者一千二百,你可以申请五位。” 说完,那人两指并拢,向谢析推去一叠资料。 谢析听着,脑袋开始放空,心想,对面那哥们呼噜声这么大,以后的大学日子怎么过啊。 慢悠悠的,谢析反应过来对面停止说话了,于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并不是买卖破坏者。”那人依旧平淡无波:“只是购买他的引导权,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拯救五位正在被关闭,始终煎熬着的人。” “嗤。”闻言,谢析用那条修长的腿,蹬着前面的长桌,向后悠起椅子,不在乎的说:“有关我事?” 既然都叫破坏者了,那肯定挨打挨罚是他该的啊,干嘛要费力去纠正,还要花费他自己的金钱? 谢析本就是一位孤儿,靠着国家,还有好心人资助,才考上的大学,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买完,就剩下六千多元了。 “好。”那人也不再多言,只有又推来一份资料:“劳烦签一下字,好证明是你放弃的。” “行。”谢析狐疑的看去,心中暗叹:这梦还挺真实的。 他放下腿,两指抓起桌上的笔,熟练的两指推开笔帽,问:“签哪儿?” 那人伸手掀开资料,指着最下面的区域:“这儿。” 谢析悠闲的转着笔,抬眼便看到资料上,赫然的五张照片,手指一顿,旋转的笔由之停下。 别说,那五张照片一定是精心挑选的,各个俊美的很,实打实的戳中谢析了。 见此,那人平淡无波的面庞,竟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嘴角,他再次推动眼镜,具有诱惑力的开口:“其实纠正这个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你只需要纠正他们,期间产生的损失,可以借款,纠正成功后,他们可以为你还积分,你并没有损失不是吗?” “嘶~”乍一听,谢析还真心动了,不过他微微挑眉,想来,估计也没那么容易,就说那六千元,是实打实要花费的。 不过,谢析勾起唇角,这只是个梦啊,怕什么? “那我签下同意的协议,是不是就说明,我可以见到他们几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么戳中他审美的人,一下子出现五个,当然想去看看啊。 “当然。”那人又抽出之前的协议,那份协议厚了很多,展开似乎是那五人的详细资料,密密麻麻的字,最后一页,同样有签字的区域。 “你可以仔细看看,再做定夺。”那人好心的提议一句。 “不用。”谢析径直掀开最后一页,挥挥洒洒签下自己大字,随后将笔抛在桌面上:“我赶时间,快点吧。” 谢析心想:别一会儿天亮了,梦该醒了。 闻言,那人抽回协议,仔细观察过后,站起身,向谢析伸出手掌:“我叫无知,欢迎你的加入。” 谢析同样起身,心中暗衬:搞得还挺正式。伸手回握无知的手掌:“谢析。” “好,那我们走吧。”无知两指在空中操作着什么,谢析并瞧不见,他解释着:“你账户中先抽出三千元,剩下的三千,等你的替身挣上钱,自动抽取。” “什么?”谢析 不明白,只是从刚才签下字后,他的真实感忽然回笼,就好像,一场大梦清醒了,连带着舍友的呼噜声,都消失不见。 无知平静的陈述:“你要留在主神世界进行纠正,同时,你的小世界时间也在流逝,当然会为你找一位替身代替你,在你的世界里生活。” “嗯?”谢析顿感不妙,似乎,惹上麻烦了。 “准备好。”无知伸手握住谢析的手掌。 一阵眩晕过后,谢析再睁眼,场景已从青草绿地,变成了富丽堂皇。 无知松开谢析,向前走去,手掌高高抬起,眼前的独栋别墅,大门缓缓打开。 “这是你的房子,当然租金先借着,以后来还,这是由你和破坏者一起居住的。” 谢析并未缓过神来,只是跟着抬步踏入,暗暗观望。 “好。”无知转过身,退出房间,偏头细细的瞧了谢析一眼,开口:“你手腕上是你的系统,有问题问他,或者通过他来问我,等你适应了,找我来接第一位破坏者。” “哦。”谢析即使脑子乱,但还是第一时间坐在了沙发上,舒适的抬起手腕,那里多了一块蓝色晶体。 无知点头过后,就要离开。 “无知。”谢析偏头望去,门口的无知浅棕色的头发,白色衬衣和笔直的西装裤,衬的他更高,身材比例漂亮极了。 “你为什么要叫无知呢,白痴的意思?” “是无所不知的意思。” “那该叫无不知才对。” 闻言,无知意识渐渐回笼,他敛下眉眼,忽然笑了,平淡无波的脸庞似是注入了温和,他恍然般轻点头,语调中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我乐意。” 那时无知清晰的明白,还是他,他回来了。 蓝 谢析通过所谓的系统,仔仔细细的了解清楚了。 这里是主神世界,管理各大小世界,小世界就如同一样,有自己命数,其中,拥有能量的便是主角。 主神树吸取能量,又会反哺回去,抽取一部分能量来维系主神世界。 主神世界有众多部门,大部分部门是穿进小世界,来帮助维持小世界平衡,保证能量不会出现意外。 而当谢析明白,那些破坏者们,他恍然大悟,他拥有了五个累赘。 顾名思义,破坏者,就是间接或直接损害到能量的人,主神将他们关押起来,直到,有人愿意管教,带领,纠正他们,为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做出整改。 也就是说,谢析,要无条件的,对五位人士,进行纠正,直到成功,他才可以离开,还是他自己花了六千块钱拥有的累赘。 谢析敲着系统的面板,打开了无知的消息框,些许烦躁的问:【如果没有纠正成功呢?】 无知:【不会的,一次不行就两次,你有源源不尽的机会】 谢析:【那我的生活呢,我不能因为纠正这几个人,回去变成一个孤寡老人了吧】 无知:【也可能是一个骨灰盒。】 “啧。”谢析退出和无知的聊天,烦躁的抬手握住桌子上的牛奶盒,叹息一句拉开餐桌上的椅子坐下,瞧着空荡荡的屋子,又无聊起来。 于是他再次敲开无知的信息框:【我饿了。】 无知:【你会做饭吗?】 谢析:【不会。】 谢析当然会了,他一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什么家务都干过,但是能歇着还是歇着好。 无知:【有餐馆,但要花费积分,或者你也可以用免费提供的蔬菜,自己尝试着做。】 “啧。”谢析很不爽。 谢析:【这种纠正的工作,真的有人愿意做吗?】 无知:【有的,他们是正式员工,有丰厚的报酬,而你,没有。】 谢析:【凭什么?】 无知:【你不是正式员工啊,我去小世界捞人来干,就是为了省下报酬。】 谢析:【呵,奸商。】 那边无知轻啜咖啡,即使面无表情,仍然能觉得他情绪不错,他很想对对面的人说,是你教的。 谢析:【来接我,我要领取一位属于我的破坏者。】 谢析心想,他不想做饭干家务,那找一个做饭干家务的好了。 主神世界的交通实在便利,一块透明板板就可以让人踩在上面漂移过去。 路上,无知递给谢析一叠厚厚的资料,再次开启漫长平缓的解释:“这位,名叫蓝允瑭,你手里是他一生的资料,简单来说,他在小世界里,杀害了主角,导致能量消失,小世界毁灭。” 谢析拨着密密麻麻的字,懒散的站在无知身边,犹如命令一般的问:“简单描述一下他的一生。” 无知似乎也是习惯了,平淡的开口陈述:“蓝允瑭,豪门真假少爷线,他是其中的假少爷,在真少爷回归后,一直被冷嘲热讽和不明人士的引导,本来的结局是,对真少爷作死,然后被逼到发疯,最后被真少爷送去精神病院。” “但那个世界真正的结局却是,蓝允瑭被逼到发疯,抽出一把水果刀向真少爷砍去,世界线优先保护主角,于是他的母亲为真少爷挡下一刀,为此殒命。” “本来这样结束也可以,可蓝允瑭抱着他母亲的尸首不撒手,真少爷上前拉出母亲尸体的时候,蓝允瑭再次发疯,砍了真少爷,主角殒命,世界毁灭,蓝允瑭被关闭。” “哦~”谢析听明白了,再次提问:“那主角,这么容易就殒命了?” “本身就只是无异能,无修真,无神明的简单真假少爷本,主角又是脑子混乱的时候,自己跑上去挨刀了,没抗过来,直接死了。” “运气也挺背的。”谢析轻摇头,点评一句。 透明板缓缓停下,落在一处纯白的建筑前,那建筑四处密不透风的样子,只有大门上闪着金色花纹,再无任何装饰。 “提醒一句。”无知修长的手指扶正眼镜,嘴角不易察觉的噙着笑意:“破坏者们因为某些原因,会对各自纠正员产生依赖心理,就跟宠物需要进行安抚的原理相似。” “所以?”谢析无聊的翻着那叠资料,抬眼询问,简单至极的黑色直筒裤和一件酒红色衬衣,明明是地摊上买的,在他身上却如同私家定制款,连酒红色衬衣都如同真丝材质,勾勒出美 妙的腰身和修长的臂展。 “挺好的,最起码保证,他们不会讨厌你。” “嗤。”闻言,谢析不免嗤笑一声,也蛮没用的。 无知抬手,眼前的系统迅速开展,浅蓝透明屏幕前,“嗞”一声浮现一个人,那人呆滞的坐在浅色背景中,房间似乎温和漂亮,只是居住的人,呆滞,游神,没有自我。 谢析抬眼看去,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身材纤细,茂密的卷发包裹住娇俏的小脸,皮肤白嫩,精致的漂亮,只是眼睛,透露出无尽无止的悲哀,痛苦。 谢析翻开资料,资料中,那照片确实是他,不过照片里,他浅笑着,眼眸深处是骄傲,纯白的西装没有任何污点,似乎生来就在高处。 “他经历了什么?”谢析不免问道。 “忏悔,永远的忏悔。”无知关掉系统,没有情绪的解释:“简单描述,就是在房间里,隔一段时间,会播放他最后悔的片段,也就是他亲手杀掉母亲的画面。” “他的母亲,会在他眼前一次又一次死去。” 闻言,谢析沉默下去,良久,轻轻向无知看去,问:“这是谁的注意?太损了。” “嗯?”无知平淡无波的面庞浮现一丝诧异,他微挑眉,试探的问:“你,是在心疼他吗?” “不。”谢析轻轻摇头,第一次对这个地方起了一点兴致,轻轻勾唇:“我喜欢。” 就比如这个蓝允瑭,他忏悔的只是失手杀掉了母亲,可从来没有忏悔过他杀的主角,这也就说明,他受这些苦,是他应得的。 闻言,无知了然的轻笑一声,果然还是他。 无知伸手在系统上操作着,大门轻轻打开,厚重的大门缓慢的开启,谢析感兴趣的向门内探去,可惜,门内只留下两平方米的空白空间,剩余的,皆看不见。 慢慢的,蓝允瑭下方缓缓高升,到了门内的那两平方米的地界,他似乎慌乱的很,过多的动作不敢做,只敢惶恐的看向门外的两人,最后,眼睛定在了谢析身上。 “蓝允瑭。”无知不管对方有没有听,一如既往的走程序:“你的关闭解除了,以后跟着你的引导员,直到管教成功后,你就会拥有全部的自由。” “……好。”蓝允瑭很久没有说话了,他脑子迟钝的接受消息,干涸的开口回答。 “出来吧。”谢析自上向下打量着,长的是不错,身材也漂亮,就是不知道干家务,那小身板能好好干吗? 蓝允瑭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僵硬的抬腿,踏出了他的牢笼。 “拿着。”谢析将那一叠资料递给了蓝允瑭,又问:“你会做饭吗?” “……不会。”蓝允瑭双手结果资料,垂着头不敢对视。 “不会就去学。”谢析命令起人来得心应手。 他向着无知敲起一个响指,点头示意:“那我带他走了,什么时候开始引导?” 引导,就是带蓝允瑭回到他的小世界去,进行引导,纠正。 “等你们熟悉过后,再领一位破坏者的时候。” “行。”谢析敲着系统,带着蓝允瑭塌上漂移器。 别墅内,谢析推开门,对身后小心翼翼的蓝允瑭说:“跟自己家一样,想吃的想喝的,就自己去弄,看见东西脏了乱了,主动一点去收拾,现在,你去看冰箱有什么你会做的,尽快做出吃的,我饿了。” 这是谢析难以见得的大长话。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蓝允瑭也是长久的没感受到自卑,这时候,他自卑透了。 “那是什么?”谢析修长的手指指着某一处。 “书架。”蓝允瑭轻声回应。 “你猜对了。”谢析转头看向蓝允瑭,言语见些许无语:“那你不会去里面找一本菜谱吗?” “哦哦哦。”蓝允瑭仿佛得到指令,手忙脚乱的去翻找,然后去厨房苦思细想的研究。 谢析端着一盒牛奶在沙发上,瘫坐起来,时不时敲着系统。 之后,一盘搅的稀碎的鸡蛋和一些不怎么熟的西红柿,在一个盘子里出现了。 蓝允瑭把那盘菜端上桌的时候,都是抿着唇很惭愧的想躲。 谢析倒是轻轻落座,拿着筷子夹起,塞入口中。 蓝允瑭站在一旁,跟个奴婢一样,不敢多说,惭愧又期待的看着谢析。 “有点酸,有点咸,西红柿没熟。”谢析淡淡点评:“下次注意。” “……好的。”蓝允瑭轻点头,一点 少爷的姿态不再有。 “坐下,一起吃。”谢析端起盛着米饭的碗。 “哦哦。”蓝允瑭慌忙坐下。 饭后,谢析让蓝允瑭自己选一个房间去收拾了,他敲开无知的消息框。 谢析:【蓝允瑭似乎不需要引导,他很听话。】 无知:【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可纠正他是你的工作,而是否纠正成功,由评分部门及系统决定。】 谢析不由问道:【那评分的标准呢?】 无知:【这谁也说不清楚,但多次结果表面,基本上是越接近原文,评分会越高,总分是100分,那最起码达到95分,才算是纠正成功。】 祁 谢析再次跟着无知来到那纯白房子前,他要领取下一位。 无知再次递给他一叠资料,这一叠,比蓝允瑭的要厚实。 “简述一下。”谢析照旧心安理得的命令。 无知却拨弄系统,淡淡开口:“你回去还是要再看一遍的,反正蓝允瑭还没处理好,下次再说。” 系统“嗞”一声,放出一个画面来,画面那人躺在洁白的床上,似乎睡着了,但没有想象中的状态那么差,他房间纯白无色,就连衣服也是纯白的,唯一显眼的颜色,是他一头长发,青丝似是他为了方便睡觉,随手拨到一侧,自床上垂下,散在地上。 “他的惩罚是什么?”谢析询问。 “空白。”无知拨着系统,为他展示房间的每一角落,所有家具,皆是白色。 没有声音,没有颜色,没有交流,不到一月就会把人逼疯的。 “哦。”谢析掀开资料,资料中照片与他别无二般,只是照片的祁时栾,更加鲜活。 照片中,他一身古装,穿着象征尊贵的紫袍,却得意洋洋的坐在朝堂中龙椅上,毫不掩饰的肆意。 “上次忘了提醒。”无知淡淡解释:“他们五人,不能直接对你造成伤害,同样,你有能力控制他们。” 谢析扣上资料,抬眼看去,眼眸中浓浓的兴趣:“比如?” “语言,你可以语言控制他们的行为,另外的,需要你自己发现。” 无知轻轻抬手,那道大门再次缓缓打开,几息后,祁时栾双手插兜,缓缓升上来。 无知再次不管他是否在听,直接开启通知:“祁时栾,你的关闭解除了,以后……” 祁时栾好似确实没在听,他恍惚的四处探看,然后打量起门口的二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谢析身上。 他不管无知的絮絮叨叨,径直走向谢析,凑近弯腰在谢析身上轻嗅,随后笑了,语气轻缓柔和,勾着人心:“你身上好香啊~” 谢析同样,上下打量一番,顺手将厚重的资料甩在祁时栾身上。 祁时栾顺手接住,转身就去拨动路边的绿植,两指掐开一片绿叶,高高抬起,透着灯光细看,而后回头,向着无知轻笑一声:“所以说,你们这些怪人把我放出来了?” 说完,祁时栾红唇轻启,手指微动,似乎是掐了个诀,但,没有任何效果。 “什么啊……”祁时栾手握住绿叶,缓缓伸个懒腰:“原来我的法术还是不能用。” 随即,不等谢析和无知反应,极速向后跑去,速度之快,先前的懒散模样尽数是装的,他边跑边不服气的冷笑:“谁要听你们的指挥,有本事尽管杀了我。” “命令他。”无知瞧着他的背影,似乎早就料到。 闻言,谢析心头一动,右手微微扬起,清脆的落下一声响指。 下一瞬,祁时栾手中的绿叶,应声而起,绿叶微微卷曲,变成一条细细藤蔓,随即,极速增长,变成粗壮结实的藤蔓,快速将祁时栾捆绑起来。 当无知和谢析踏着漂移板到来的时候,祁时栾连嘴都被堵上,白色的衣服已经被藤蔓染上绿色,收紧,他如同毛毛虫一般在地上顾涌,毫无还手之力。 谢析自上而下垂视祁时栾,瞧着祁时栾不服气的眼眸后,手指微动,藤蔓开出宽大的叶子,遮盖上祁时栾的眼眸。 “似乎,是一个麻烦。”无知轻声,但不能听出他的语气带着不怀好意的调侃。 “那五个人都是麻烦。”谢析眼眸冷淡,仔细看,他眼眸深处的不耐中,隐含着冷漠。 “砰。”谢析将祁时栾甩进别墅。 那时蓝允瑭穿着棕色上衣,下身浅蓝色牛仔裤,手持着鸡毛掸子听到声音,浑身吓的一颤,他胆怯的抬头看去,就看到谢析和无知前面的巨大绿色蚕蛹,当即紧握鸡毛掸子,轻步向厨房退去。 谢析熟练的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懒散舒适的靠在后面,两指一扬:“水。” 无知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一手轻轻靠在扶手上,表情无波无澜,眼眸中却起了兴致。 蓝允瑭听到命令,慌忙从微波炉里,端出一杯牛奶,轻轻放在谢析面前,随后,老实巴交的坐在沙发上。 谢析抬手握住,感受到是热牛奶后,微微挑眉,却也没说什么,端起轻轻喝下。 “你不走?”谢析询问无知。 无知轻抬眼镜,缓声:“我总要瞧瞧这出好戏。” “嗤。”谢析扬手,藤蔓渐渐退去,将闷在里面 喘息的祁时栾显露出来。 祁时栾没了限制,立即起身,拍拍身上尘土,仍旧不服气向谢析看去,随后又渐渐笑了,似乎是打趣,但带着挑衅:“没想到啊,你还有这本事?” “祁、时、栾。”谢析看着祁时栾,一字一句的缓声说道。 “嗯哼。”祁时栾一身狼狈,将手心中又恢复原状的叶子,揉碎了扔掉。 “是我花钱,花时间带你出来的。”谢析平静的盯着祁时栾,理所应当的认为祁时栾该配合才对。 “切。”祁时栾抬步走向沙发,转身轻轻落座在谢析身侧的沙发上,不屑道:“得了吧,你们这群怪人,先把我关起来,然后又把我放出来,就希望我感恩戴德了?” “关你的又不是我。”谢析向祁时栾凑去,轻声诉说着事实:“你想要自由,我也是,我们的路线是一样的。” “哦?”祁时栾轻挑眉,反问:“这是什么意思?”他向无知看去,又转头看会谢析,怎么看,这俩人都像是一伙的。 “有疑问可以问他。”谢析修长的手指抬起,指向蓝允瑭,随后再次舒适的靠回沙发,顺手直接将牛奶杯子放在沙发一旁的地上:“而且你只能听我的,你没有选择。” 蓝允瑭好奇的看向祁时栾,最后,还是轻轻起身,走到谢析身侧,弯腰捡起杯子,进厨房刷起杯子。 见此,谢析好似突然想起,他理所应当的对祁时栾命令道:“你和蓝允瑭一人一天的打扫别墅,做饭也轮流来。” “你呢?”祁时栾不愿意,反问。 “我歇着。” “凭什么?”祁时栾就是要呛到底。 谢析看着祁时栾,两指再次轻轻扬起,缓声带着威胁开口:“等以后你自由了,愿意怎样怎样,在我这里,不老实就受罚。” “切~”祁时栾不以为然:“谁怕你啊。” “好啊,反正你听话,咱们就舒舒服服的,你不听话,咱们就慢慢来。”谢析话语见,藤蔓缓缓浮起,如噩梦的言语在祁时栾耳边回荡:“以后咱们的日子长的很。” 说完,藤蔓将祁时栾手腕缠上,高高举起,连同脚腕一同缠起。 “啪。”藤蔓结结实实甩过去,随即一道血痕从白色布料里透出。 “嘶!”祁时栾似乎还想叫嚣什么,还未开口,被藤蔓先一步缠上嘴巴。 “你猜,他能坚持几下。”谢析不管身后的动静,反而询问无知。 “按常理来说,很多下。”无知又拨动起手腕间的系统,而后为谢析展现一幅幅画面:“他在关闭期间,自杀532次,均已失败告终。” 画面中,无一例外,都是他将房间涂抹的到处是血,拖着一道血痕,染成鲜红色的衣服,倒在血泊中。 谢析张张墙壁上都要落下手掌血痕,轻点头:“他觉得白色太碍眼了,想添点红色而已。” “是这样没错。”无知收回系统:“当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伤口会愈合后,自杀的更起劲了。” 话语间,祁时栾受了十几下,浑身上下淌着血痕。 谢析操纵着藤蔓,将祁时栾缓缓移到眼前。 祁时栾高昂的抬起头颅,咬着牙不出声,不难看出,他从一开始不服气,已经带上了恨意,可当他缓缓到谢析跟前的时候,眼眸又混乱起来,他甩着头,向谢析不由自主的开口说道:“你真的好香啊,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言罢,祁时栾甚至渴望的舌尖勾上尖牙,迫不及待的想上前饮上一口鲜血。 谢析稳稳坐在沙发上,地面上蔓延起藤蔓,攀上祁时栾的腿,用力一拉。 祁时栾不由控制的单膝跪地,挣扎的无法起身,只好愤恨的盯着谢析。 谢析在沙发上直起腰,两指抬起祁时栾的下巴,端倪起来,轻缓的问:“接着挨打,还是以后乖乖的?” “我……”祁时栾感受到谢析的触碰,再次眼眸迷茫起来,他很想像只小狗一样舔一口谢析的指尖。 偏偏这时,一旁的无知轻勾着嘴角,不怀好意的怂恿一句:“这种时候,是个男人就要死扛到底吧。” “啧。”谢析有些不耐,冷眼看过去:“无知。” “哦。”无知轻轻起身,装作无事发生的冷淡面庞,轻步离开:“那我就走了,随时可以开始纠正。” 无知这一句话,倒是使祁时栾清醒一些,他轻喘着问:“纠正?” “嗯。”谢析再次靠在沙发上,只留给祁时栾一个高抬起的下巴 :“带你们出来,进行纠正,然后,我离开,你们随意。” 祁时栾听着谢析的声音,脑子开始糊涂,恍惚的问:“就,这么简单?” “是。” “我有个问题……”祁时栾垂下头,不再看谢析,语气开始含糊:“你身上,为什么这么香啊?” “?”谢析轻嗅两下,摇头:“不知道。”随后,他向躲在厨房不出来的蓝允瑭喊了一句:“你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不能。”蓝允瑭颤着声音回答,他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开口:“但是,我对你,和别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闻言,谢析了然,他向蓝允瑭轻点头,又想着祁时栾道:“你跟他一样,跟我建立了某种联系。” “是吗?”祁时栾被禁锢着,他不由得轻嗅那股香气,有些眷恋的想往谢析身上爬。 谢析不管他,起身准备回房间去,于是收回了藤蔓,瞧着地上的祁时栾道:“你自己挑一件房间去,不要再闹。” 小世界 翌日 谢析靠在沙发上,招呼两人坐下,让蓝允瑭抱出他的那份资料,找出原文部分,随后,薄唇轻启,命令着:“念。” 蓝允瑭声音细细柔柔,他早就将资料看过一遍了。 “少年沉稳细心,即使被恶意调戏也并不在意……” 这个故事,就是真假少爷被调换,真少爷被扔在孤儿院,十八年后,被豪门夫妻领进家门,一时间,上流人士皆是在讨论,假少爷鸠占鹊巢,豪门夫妻白白为别人养了十八年孩子。 真少爷沉稳干练,气质尚佳,同时因为父母的资助,被大佬赏识,豪门朋友的帮衬,公司生意蒸蒸日上。 而假少爷,被揣测,被奚落,被嘲笑,所谓的朋友让对真少爷忏悔,为自己鸠占鹊巢十八年认错,假少爷不认同他们,渐渐的,周围一切变化后,他开始恨,他也有了一位大佬“赏识”。 于是两人开始针锋相对,假少爷次次要强,次次输,沦为上流人士的笑柄,大佬也不再插手管他,曾经的好友不理解他,父母也来劝告他,最后,他疯了。 蓝允瑭平缓的读着,偶尔口渴喝下一杯水,直到嗓子将要干涸的时候。 谢析抬手,见此,蓝允瑭停下。 谢析抽出蓝允瑭手中的资料,塞进祁时栾的手中:“你接着念。” 祁时栾古怪的盯着纸张,又转头看温顺的蓝允瑭,难以置信的问:“这里面,那个少爷,是你吗?” 一个一直作死,一直怪罪别人的少爷,和现在言听计从,乖顺无比的少爷,是一个人? “是。”蓝允瑭轻轻点头,平淡的眼眸不起波澜。 “也不算。”谢析瞧着二郎腿,悠闲的点评一句:“他的结局跟你不一样。” 闻言,蓝允瑭轻笑一声,自嘲般缓声道:“是啊,他结局可比我好。” 谢析不管他,转头命令祁时栾:“你念啊。” 祁时栾将资料放置桌上,学着谢析自在的靠在沙发上:“我不认字。” “……”谢析瞧着祁时栾长到要拖地的头发,有些怀疑的问:“没有人教你认字吗?” “没有。”祁时栾理直气壮的摇头。 “呵。”谢析打开系统,提醒一句:“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你等着。” 系统扫描文件后,一句句机械的话语,平缓稳定的念着后续。 翌日 一处房间内,淡粉色的房间只有几只疗养仓,自中心的操作台,向四周疗养仓穿插着管件。 无知让手下们有条序的检查过后,向谢析询问:所以,你们想好要什么身份了吗?” “主角给他。”谢析指着祁时栾,而后又道:“给我随便捏个主角朋友的身份就行。” “好。”无知操作起来,同时解释道:“提醒一句,蓝允瑭在小世界里,是不会有这里的记忆的,并且,你没有控制蓝允瑭的能力。” “嗯。” 此时,三个疗养仓缓缓打开,蓝允瑭和祁时栾抬步进去。 谢析一脚踏进,忽的想起什么,转身看向无知,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向旁边的祁时栾:“他不认识字,在小世界会很麻烦。” 闻言,无知略带疑惑,随后了然,双手摊开:“我们这里不接受文盲的,他早就学过了。” 祁时栾早在谢析说完那句话后,匆忙关上了仓门,在仓中紧闭双眼。 谢析手指微动,微微咬牙,还是先踏进仓中。 仓门缓缓紧闭,在无知敲下一个按钮过后,三人昏睡过去。 再次睁开眼,谢析立于走廊,周围灯火通明,侧身一排房间,房间内流露出暧昧的声音,但走廊设计简洁,明亮,端着酒路过的侍从皆不多言语。 谢析同样一身侍者的装扮,但他气质非凡,即使是侍者的衣服,举手投足之间也仿佛是一位尊贵的少爷。 谢析偏过头,便瞧见身侧同样是侍者的祁时栾。 祁时栾轻咳一声,谨慎的瞧着谢析,向后退去,此时后悔了,当初不应该骗他自己不认字的。 但祁时栾又缓缓支棱起来,反正谢析在这里又不能用藤蔓,怕什么? 谢析瞧着稍稍得意的祁时栾,他那长发已经变为短发,深黑的发丝尽数向后,全然裸露着白皙精致的面庞。 谢析承认,祁时栾性格不怎么样,样貌是不错的。 谢析伸手去拉祁时栾的手腕,祁时栾反应迅速,立即再向后撤一步。 “别动 。”谢析薄唇轻启,吐出两字。 果然,祁时栾身体僵硬,完全不受控制,他惊恐的看向谢析,从没想到还会这样。 谢析立于祁时栾面前,抬手,修长的手指掐住祁时栾脸颊的两侧,使他脸庞微微变形,随后,手掌微微向下,缓缓掐上祁时栾的脖颈,微微用力。 “额……”祁时栾顿时觉得呼吸困难。 好在,这层保镖第一时间发现异样,忙快步走来:“你们在干什么?” 谢析在保镖到达之前,就迅速收手,莫名其妙的看一眼保镖:“在玩而已。” “咳。”祁时栾身子能控制后,他点头回应:“对,闹着玩儿。” 保镖扫视二人,刚想说什么。 又走了一位,他喊着二人:“你们在这儿做什么?楼上还缺人呢,快去啊。” “好。”谢析应下来,拉着祁时栾上楼去。 踏着楼梯,谢析开口:“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 “知道。”祁时栾拉着谢析的手,恋恋不舍的轻嗅一下,嘴里还埋怨着:“你逼我看三遍了,我知道剧情,不就是要把他逼疯,但不能逼太疯,简单。” “行。”谢析心情好了些许,为什么要让祁时栾来当主角呢,因为主角一看就是干活的。 这段剧情,是故事的开端,真少爷还在勤工俭学,晚上在XX酒吧当端茶倒水的侍者,他的这份工作,就是他的好朋友谢析介绍的。 然后真少爷恰巧就为假少爷服务,他端着红酒倒酒,却不慎滴在蓝允瑭身上一滴,蓝允瑭当时正好穿着的,是他母亲给他买的一条白色裤子,红酒在上面很是显眼,于是他很气愤。 但真少爷当时又真的没有钱可以赔偿,就算是有钱,蓝允瑭也不稀罕他那点钱,他气愤的找经理要求开除真少爷。 而真少爷却实在需要这一份工作,他低声诉求着,道歉希望蓝允瑭原谅。 蓝允瑭也是被缠的太烦了,就递给真少爷一只酒杯,扬言只要他用酒杯砸头,杯子碎了,他就不再计较,还会给他高昂医药费。 真少爷做了,第二天中午,他就被豪门夫妻领进家门,再次见到蓝允瑭。 于是当时两人,谁也看不起谁。 谢析轻轻推开门,他身后的祁时栾端着红酒上场。 房间内,一瞧就是一群家里有钱的少爷小姐们,三三俩俩的成群交谈,玩耍着,细听下来,有的聊生意,有的却在谈论那个妞儿怎样怎样。 入目最显眼的,是广阔包间内,落座在皮质沙发上的蓝允瑭,他身穿浅蓝色上衣,白色裤子,微卷的发丝透着些许可爱,但他气质冷傲,与人交谈间带着不经意的高高在上,周围的人同样带上些许讨好的意味。 “他还真是不一样了。”祁时栾瞧着人群中央的蓝允瑭,感叹一句。 两人都进来着实让众人停顿下来,纷纷打量起,等确认并不是哪家的新贵后,又不在乎的继续交谈着。 蓝允瑭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他细细瞧着谢析,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蓝允瑭身侧坐着的尚辰,跟着蓝允瑭的目光看去,不由打趣一句:“瞧着确实是有漂亮,怪不得能入蓝大少爷的眼呢。” 与此同时,一位穿着粉色靓丽的短裙小姐,端着酒杯在哄闹中走向谢析,语气轻佻:“小帅哥,要不要跟姐姐回家?” “不了。”谢析淡淡拒绝。 那位小姐也不生气,转身又看向祁时栾,再次开口:“那这位小帅哥呢?姐姐很有钱哦。” 祁时栾还未开口。 坐着的蓝允瑭向着二人唤着:“来倒酒。” 尚辰见此,轻轻挑眉,倒是凑到蓝允瑭耳边打趣的问:“你还真上心了?” “没有。”蓝允瑭瞧着谢析,耳尖微红,却冷着脸,仿佛尚辰说的就是笑话。 “切。”尚辰轻嗤反驳,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 谢析推着祁时栾到了蓝允瑭身边,他自己转身站在一侧,一副随时为你们服务的样子并不。 祁时栾按照剧情,将红酒打开,对准蓝允瑭面前的杯子,就要冲着蓝允瑭裤子倒酒时。 “欸。”尚辰推起酒瓶,反而向谢析招手:“你来,你来给咱们蓝大少爷倒酒。” 闻言,蓝允瑭先是脚尖轻踹过去,眼神慌乱的瞧了一眼谢析,终是没有制止。 “……好。”谢析走过来,刚准备接过酒瓶时,向祁时栾递去眼色。 “!”祁时栾了然,当 即在谢析接触前一刻,先一步按倒酒瓶,瓶口冲着蓝允瑭洁白的裤子哗啦啦倒去。 “我去!”尚辰反应迅速,立即手掌堵住瓶口,推起来。 蓝允瑭同样,理解起身躲开,不过已经晚了,此时他从上到下滴滴答答的滴着红酒,尤其那条白色裤子,沾染着大片的红色污渍。 “你!”蓝允瑭指着祁时栾,咬牙切齿的要骂人,但他的修养使他不能这样。 一时间,包间内众人纷纷看去,发出惊呼。 “对不起对不起。”祁时栾立即弯腰道歉,态度诚恳。 “你故意的吧!”尚辰抽着纸张,在自己手上擦弄着,又递给蓝允瑭一包纸巾,可终究是无用之举。 谢析在一片安静中,开口催促:“经理呢,快喊经理过来啊。”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经理很快到达现场,他拉着祁时栾弯头哈腰的道歉,又指责祁时栾笨手笨脚的,要承担一切损失。 “不是,他赔的起吗?”尚辰并不是不屑,他愤愤的说出真相。 蓝允瑭狼狈的站在一边,气到浑身发抖,尤其在他感受到带着酒渍的裤子,贴上肌肤后,他更加讨厌。 “确实是赔不起。”祁时栾开口,又如同挑衅一般的诉说着:“但真的对不起,要不您就原谅我吧。” “你说什么?”尚辰一副“你脑子没事吧”的样子反问。 “哈!”蓝允瑭气到嘴角抽动,他指着祁时栾对经理道:“这家酒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员工,是谁招进来的?” 闻言,祁时栾仿佛得到指令,开始低声诉求絮絮叨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不要辞退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经理见蓝允瑭神情愈发不耐后,推搡一把祁时栾,制止了祁时栾的絮絮叨叨,后又擦擦细汗,正不知如何回答后,忽然瞧见旁边站着的谢析。 “是他。”经理忙指着谢析,开口道:“是他推荐的,要不是他,根本不会招这种小时工来工作。” “……”谢析本来还在看戏,忽然就被提及了,他冷着脸,觉得那个经理真是脑子锈逗了,这时候再拉一个服务生下水又能怎么样呢? 蓝允瑭本来气势汹汹的,可他瞧见谢析时,竟又缓和下来,不由的轻咳一声,故作冰冷的问谢析:“他跟你什么关系啊?” “朋友。”谢析淡定回话。 “哦……”蓝允瑭的气势更是没有,他气闷的瞧了祁时栾一眼,扯过尚辰递来的外套,披在身上,烦躁的道一句:“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蓝允瑭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见此,祁时栾与谢析对视。 祁时栾:他要走?他就这样走了?我还没挨一玻璃杯呢! 谢析:等着。 “请等一下。”谢析高声,在嘈杂的包间很是清亮。 蓝允瑭止步,他转过身,瞧着谢析。 谢析弯腰伸手,捏着桌子上空无一滴酒的高脚杯,他高抬手,向蓝允瑭展示清澈的玻璃杯,微勾起嘴角:“确实是冒犯了,这一下,为你道歉。” 说完,谢析举起玻璃杯,高高抬手,优雅的如同在打高尔夫一般,砸向祁时栾的脑袋。 “砰”玻璃杯应声破碎,碎片弹飞,有一片从地面滑到蓝允瑭面前。 祁时栾一声闷哼,五指插入发丝,捂着额头。 蓝允瑭瞧着这一幕,明明周围混乱,所有人都在惊呼,但他的心,跟那个玻璃杯一起炸了。 回去的路上,蓝允瑭坐在车上,仍旧愣愣的。 身旁的尚辰暂时没注意到异样,还在吐槽:“握草,那哥们儿绝对有暴力倾向,突然来这一下子。” 尚辰说着说着,忽然听到身边的好友一句发自内心的感叹。 “他好帅啊。” “什么?!”尚辰凑到蓝允瑭面前,瞧着蓝允瑭与平时不一样的神情,一脸震惊:“你有受虐倾向啊?” “滚蛋。”蓝允瑭又变回冷漠高傲的神情。 “你还不承认。”尚辰接着吐槽:“在酒吧我就想说了,本来气势汹汹的,一见着那个小帅哥,你都不生气了……” 同样回去的路上,祁时栾捂着脑袋,闷声道:“亏了,原剧情我好歹拿了医药费的。” “今天表现不错。”谢析心情颇佳,还有心情宽慰祁时栾:“反正你明天就有大把的钱了。” “系统,模拟评分。”谢析命令一句。 “正在模拟评分,评 分结果为,五分。” “靠。”祁时栾不服:“我挨这一下才五分?!” A 一辆行驶的汽车缓缓停在一栋别墅前,车内首先下来一对夫妻,那对夫妻天然的儒雅气质,彰显着不凡。 随后,车上又下来两位,穿着普通,但气质非凡的少年。 正是谢析和祁时栾,蓝父蓝母从几年前意外得知,蓝允瑭不是自己亲生孩子后,一直暗暗寻找真正的孩子,终于,找到了。 可喜可贺,蓝父蓝母尽快去福利院接回祁时栾,但祁时栾表明,希望父母可以把他的好朋友谢析一起收养。 蓝父蓝母当然答应,花费时间办完手续后,将二人接回家。 房间内的蓝允瑭,从早上听说这件事情,先是给尚辰发个消息诉说之后,便躺回床上不再理会,在蓝允瑭看来,不管怎样,他都是父母的孩子。 早上,蓝父蓝母去接那位少爷的时候,就与蓝允瑭交谈过,他们不会放弃抚养蓝允瑭,蓝允瑭仍然是蓝家的少爷。 蓝允瑭听到外面的动静,轻轻起身,他手轻抚着楼梯护栏,缓缓下楼,眼睛盯着门口。 只见蓝父蓝母笑语晏晏的领进二人,走在前面,姿态矜贵的谢析先一步步入蓝允瑭的面庞。 蓝允瑭顿时呆滞,他缓缓抽气,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巧的吗? 那时蓝允瑭甚至第一次觉得自己抢了谢析的父母十八年,真是太不应该了,他忏悔了。 但是可惜,后面踏入而来的祁时栾,四处张望过后就看向蓝允瑭,眼眸中带上挑衅,轻轻勾唇:第二场戏,来了。 原文中,这一幕没有过多描写,大多数是心理描写,于是,祁时栾打算自由发挥,反正总结下来就是,瞧不上对方,瞧不上对方,瞧不上对方。 蓝允瑭瞧见祁时栾那一刻,缓缓闭眼,内心祈祷:可不要是他啊。 “欸。”蓝母注意到蓝允瑭,亲和的招手:“糖糖快来。”然后拉着祁时栾到跟前:“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 蓝父轻咳一声,找补一样,又推过谢析:“这位也是,以后你们好好相处。” 对于谢析这个意外,蓝父蓝母确实是怪异的感觉,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说句不好听的,谢析只是顺带的而已,但总归把人带回来了,不能亏待了。 “……”蓝允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沉默的走下楼梯,先是看向谢析,随后询问父亲:“为什么,是两位?” “额……”蓝母不知道怎么回答,先是递给蓝父一个目光。 “他……是小栾的朋友,想着多一个兄弟也挺好的,一起接过来了。”蓝父解释。 “哦。”蓝允瑭敛下神情,尽量显得温和礼貌,伸手:“我叫蓝允瑭。” “谢析。”谢析回握,上下摇摆过后松手。 蓝允瑭收回手,指尖轻触,些许慌乱偏过头。 此时蓝母期待的目光投来,他希望蓝允瑭能与祁时栾交好,握手是一个较好的开始。 偏蓝允瑭不回于目光,视而不见。 “咳。”此时蓝父又来打圆场,他托着蓝允瑭面向祁时栾,介绍起来:“这位是祁时栾,以后就是你……弟弟了,你要做好哥哥的责任。” 蓝父蓝母商量过,谁是哥哥这个问题,他们认为,如果让蓝允瑭当哥哥的话,会给予他责任感,让他刚好的带“弟弟”步入家庭。 随后,蓝父向祁时栾介绍蓝允瑭:“这位是蓝允瑭,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话音一落,二人被迫面对面,同时谁也不吱声,气氛缓缓尴尬。 祁时栾先一步转身,伸个懒腰询问:“我房间是哪个?” “……哦。”蓝母尴尬的与蓝父对视一眼,只好先带着祁时栾去找房间。 那房间,是已经打理好的,房间的布局,摆件,家具都是设计好的。 蓝母推开门,期待的看向祁时栾,缓声:“小栾,你喜欢吗?” “还不错。”祁时栾摸着房间的绿植,自从他出来之后,就喜欢五颜六色的,其中,尤其喜欢带花的绿植。 谢析也跟着上来瞧着,于是蓝允瑭也跟上来,蓝父也随着人群上来。 “对了。”蓝父瞧见谢析,怪不好意思的道:“小析,今晚就先住客房好不好,明天我就找人装修一间属于小析的。” 谢析还没回话。 “嗯?”祁时栾偏头看来,他双手托着一盆小花,明明花香袭来,但他贪恋起谢析的味道。 “没事,他先跟我一起住吧,床挺大的。”祁时栾放下小花,拍拍床 面,期待的看去。 “……”谢析还是没回话。 “那怎么可以?!”蓝允瑭立即反驳,随后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含糊的说着:“他可以先住我房间。” 闻言,蓝父蓝母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透着狐疑,感觉到三人的气氛太怪异了。 “……我住客房。”谢析冷淡的一句,停止了闹剧。 随后,人群散开,祁时栾从佣人手里接过他和谢析的行李,俩个人用了一个行李箱,装模作样的塞进几件衣服,带进豪门,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穿了。 祁时栾在房间里展开行李箱,怎样叠进去的,就怎样扔进衣柜去,连和谢析的衣裳分开一下都不分。 谢析躺在祁时栾的房间,松软的床榻被压出一条痕迹,他敲着系统,在得知评分没有涨的时候,微微蹙眉:“做的还不够,你回头呛他几下。” “行。”祁时栾应下,随即身子一转,躺在了谢析身侧,他贪恋的抓着谢析手腕,轻嗅着,悄悄抬眼,见谢析不理会他的动作,于是张开利牙,向着谢析的手腕张口就咬。 偏偏,在牙齿接触到谢析的皮肤那一刻,嘴巴僵硬,如何都咬不下去,他苦恼的松开谢析手腕。 “别挣扎了。”谢析挥手,甩了祁时栾一下,破坏者们是不可以直接伤害到纠正者的。 祁时栾不耐烦的撇嘴,随即蹭到谢析身侧,他极致的挨着谢析,香味愈发浓郁,勾着祁时栾的魂。 最终,祁时栾再也忍受不住,他猛的起身扑向谢析,在谢析脖颈处轻啄一下,而后,如得了世间美味一般,贪恋的向谢析索吻。 谢析感受到祁时栾的情绪,忽的想起无知的忠告,他需要,对祁时栾进行安抚,于是躺平在床上,任由祁时栾的动作。 直到,祁时栾愈发作乱,甚至双手滑进谢析的上衣,渴求的抚摸谢析的皮肤时。 谢析轻响一声响指,一旁的绿植猛的探出一条藤蔓,禁锢起祁时栾,将他从床上甩了下去。 “额!”祁时栾被甩在地上,就直接平躺在原地,他脸颊微红,不停的喘息,眼眸竟漫上迷离的情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此时在房间内的蓝允瑭,手机一直不停的“嗡嗡”振动。 原文中,就是这一天,真少爷的存在不知道被谁爆出来,一向讨厌蓝允瑭的赵公子不停的在富家公子哥儿群聊中,嘲讽,辱骂蓝允瑭。 当时蓝允瑭怀疑是尚辰爆出来的,因为尚辰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蓝允瑭的消息,且蓝允瑭只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尚辰,从此不相信尚辰,这是他跟好友决裂的开始。 之后,群聊中赵公子逼迫他为真少爷道歉,他也是不遗余力的对骂回去,并表示,自己没错,凭什么道歉? 蓝允瑭认为,他从一开始就住在蓝家,就是蓝家的少爷,他从来没有要剥夺别人的生活,他也是意外得知,那为什么,要认错呢。 但赵公子嘲讽他,做了这么久少爷,现在说这种高风亮节的话,装什么呢? 富家公子们大多数是看戏的状态,自那以后,总是背地里议论,蓝允瑭也开始怀疑每个人眼神的含义,认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然而,现实的蓝允瑭,瞄了一下群消息。 群里的赵公子在群里:【哟~某人天天摆着个脸,真以为是少爷呢。】 【原来是个冒牌货啊】 【也是苦了伯父伯母了,替别人养了这么久孩子】 【要我说,蓝允瑭,稍微脸皮薄点的,都第一时间给人家道歉去了】 【你不会鸠占鹊巢这么多年,还一点儿愧疚心都没有吧?】 【巴拉巴拉……】 蓝允瑭打开看了一眼,淡定打开群打扰,之后又翻回浏览器。 界面中,浏览器显着一众搜索:如何让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 在一个户口本,但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能结婚吗? 在一个户口本,没有血缘关系,把户口迁出去后能结婚吗? 如果让自己的兄弟爱上自己? 表达爱的几种方式? 哪个国家能领同户口本的结婚证? 此时尚辰仿佛刚看到群消息,忙给蓝允瑭发消息:【我靠,你别听那个逼瞎说】 【你见着那个人了吗】 【咋样啊】 【靠,你不会背地里哭吧,看哥儿们为你大杀四方!】 蓝允瑭终于回他一句话:【我们住在一起】 【我该怎么让他爱上我?】 尚辰:【?】 【你在说什么?】 【等着,十分钟,哥们马上到你家】 果然,十分钟,尚辰杀进蓝家,推开蓝允瑭的房间门,喘着气问蓝允瑭:“你咋了?” “谢析。”蓝允瑭瞧着尚辰,很认真的说:“他叫谢析。” 尚辰摸摸后脑勺,一脸莫名其妙:“谁?谢析谁?” 此时,楼下蓝母亲切的语调:“糖糖,刚在小辰是不是来了?” “昂。”尚辰探头回话:“伯母下午好。” “好,你跟糖糖一起下来吃点水果点心啊。”说完,蓝母期待的接着喊:“小栾,小析,一起下来吃点啊。” “好。”谢析回应。 闻言,蓝允瑭从椅子上弹起,拉着尚辰就出去:“去。” 等在楼下,尚辰看见那熟悉的二人,一前一后的做到沙发上时,又回头瞧见好友略显羞涩的面庞,似乎,明白了一些。 “好。”看见四人落座在一起,蓝母很是欣慰,她浅笑着:“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蓝母喜滋滋的离开。 尚辰第一时间,向谢析伸出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尚辰,蓝允瑭的朋友。” “谢析。”谢析回握。 “哦~”尚辰了然的打趣好友,却面向谢析道:“原来是你叫谢析啊~” “咳。”蓝允瑭脚尖不着痕迹的踹过去。 尚辰微微正脸色,抬眼看见祁时栾,径直坐下,只是口头介绍:“尚辰。” 祁时栾打量两人,轻点头回答:“祁时栾。” 随后,四人坐下,尚辰打量着谢析,第一个打破沉默:“你们应该跟我同岁吧,考上哪个大学了?” 如今他们刚高考完,正是暑假时期,就等着九月大学开学。 祁时栾仔细想了片刻,才在记忆力翻找出来大学,回应:“A大。” “哦!”尚辰开心起来:“我们也在A大,缘分啊。”随后,尚辰又问谢析:“你呢?” 蓝允瑭不免也是期待的看去。 “没考上。”谢析薄唇轻启,淡定回答。 “……啊哈哈哈……”尚辰听完,只能尬笑两句。 笑着笑着尚辰凑向蓝允瑭,小声蛐蛐:“这个,不太行吧……” “没事。”蓝允瑭吃着草莓,不管尚辰,开口询问:“那你有想去的大学吗?” 蓝家家大财大的,向学校塞个人,没有问题。 “没有,我想在家歇着。”谢析再次冷淡回答。 “哦……”蓝允瑭轻点头:“那挺好的。” 尚辰一脸一言难尽,他小声蛐蛐的吐槽:“他不止学习不行,他甚至不思进取,没有见识啊……” 蓝允瑭不管他,甚至把桌上的草莓推向谢析,问:“你吃草莓吗?” 闻言,祁时栾轻轻挑眉:showtime! 宴会"> 祁时栾把草莓整盘接过,先是毫不在意形象的抱着草莓果盘吃,注意到蓝允瑭面露不虞后,更是用牙签戳着草莓递至谢析嘴边:“尝尝。” 谢析挑眉,偏头与祁时栾对视一眼后,张口咬下。 尚辰第一时间注意到好友的情绪,于是急忙道:“草莓还有很多,让刘阿姨再切一盘就行。” “不用。”谢析悄悄垂眼,瞧着系统评分界面,一点点涨着的的积分,八分,十分,十二分…… “对。”祁时栾勾着嘴角,挑衅一般看向蓝允瑭,轻轻开口:“我喂他吃,一盘够了。” 评分极速生长,稳稳停在二十八分。 见此,谢析也心情不错,靠在沙发上任由祁时栾发挥。 “你!”蓝允瑭一时气急,又不好骂回去,咬着牙平稳下来过后,他故作和善的问谢析:“谢析,你跟他,经常这么亲密吗?” “当然!”祁时栾吃够了,将果盘放在桌上,随手推到对面,之后,大摇大摆的揽上谢析的肩膀,自豪一般:“他今晚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之后,祁时栾抬眸,与蓝允瑭对视,他勾着嘴角,眼眸似是冒着熊熊炎火,尽是挑衅,缓声反问:“你说,亲密不亲密?” 缓声道问话印进蓝允瑭的心中,他再也憋闷不下去,抬手将果盘掀翻,草莓跳出果盘,在桌面上弹跳,滚动。 “你什么意思?!”蓝允瑭抬手指向祁时栾,冷声质问。 “嗞”评分再次跳动,停在了三十九分。 见此,谢析心情更加美妙,他瞧瞧递给祁时栾一个略带赞赏的眼神:再接再厉一下。 刘阿姨听到声响,走出厨房,见此,她惊呼一声,先是瞧几位身上有没有添上污渍,之后急忙收起散落的草莓,并不多问。 “刘阿姨是吗?”祁时栾这时乖巧的样子,他还善意的解释:“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弄成这样。” 刘阿姨说着:“没事没事。”将草莓盘收回厨房。 见刘阿姨离开,祁时栾缓缓起身,在蓝允瑭戒备的目光中,走至窗台。 他轻抚着窗台的绿植,最后,手指停顿,落在一盆小小的多肉上,那多肉不是稀有品种,寻常的很,甚至可以是那种,买一盆花植,送一个多肉的那种品种,就连下面的盛着多肉的花盆也是,白瓷色,普通的很。 祁时栾轻柔的端起多肉,抬至眼前端倪起来:“还挺漂亮的。” “你干什么?”蓝允瑭微微蹙眉,冷声道:“你把它放下!” “不是,你手怎么那么欠儿啊。”尚辰也蹙起眉,对祁时栾烦闷的很:“那是你的吗,怎么随便拿呢?” 那多肉,本来是蓝允瑭在逛街游玩的时候,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端着这盆多肉送给蓝允瑭,本来还是塑料盒子,蓝允瑭弄了个花盆,还真养活了,这多肉命悬一线多次,最后还就是屹立不倒,因此,蓝允瑭对它很是喜爱。 “好吧好吧。”见被声讨,祁时栾似是无奈之举,缓缓放下,可就在平稳放在窗台的那一刻,祁时栾没站稳,脚一歪,多肉自窗台滑落出去,砸在外面的地上。 “呀!”祁时栾惊呼一声,回头满脸歉意的说:“掉了!” 可蓝允瑭偏偏看见了,看见了祁时栾恶劣隐晦的一丝微笑。 他是故意的。蓝允瑭心想,他气到胸口起伏,抬手抓过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 “别!”尚辰伸手去拦,但为时已晚。 玻璃杯砸在祁时栾头顶,没碎,实实在在的一声,玻璃杯掉落在地上,清脆一声过后,碎了。 “唔!”祁时栾闷哼一声,五指插入发丝,忍耐着痛意缓缓蹲下。 “怎么了?”蓝母听到声响,出门便看到这一幕,于是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蹲在祁时栾身侧,关切的问:“怎么了这是,快,我们去医院。” 蓝允瑭喘着气,此时才回过神,他抿着唇,固执的偏过头不去看祁时栾。 祁时栾老实巴交的跟着蓝母出去,还暗地里递给蓝允瑭一枚挑衅的眼神,一副奸诈的样子。 “嗞”系统评分混乱起来,劈哩叭啦的变着分数,最后,停在五十三分。 短短半天不到,涨到了五十三分。 见此,谢析用手机向祁时栾传去信息:【安分一些吧,别逼他过头了。】 毕竟,祁时栾被蓝允瑭砸死,这个小世界同样算不成功。 祁时栾:【我这个脑袋,两天被砸了两次,你还是心疼心疼我吧。 谢析:【以你自杀的频率来看,这点伤不算什么】 祁时栾:【切,我以为他多能忍呢,结果,这点子就受不住了?】 祁时栾心想,他还没发全力的。 蓝允瑭缓过神之后,一声不吭的出门去外面寻找他的多肉,可他在窗边刨了许久,找不到,那多肉就如同忽然销声匿迹一样,一点痕迹没有。 蓝允瑭不免有些急了,他焦急的在草坪里四处刨着,可是没有,怎么找都没有。 尚辰一同帮他找着,这一找,就是两个小时,他见实在找不到,就拉着蓝允瑭,宽慰着:“没事,说不定某一天,它就从哪个角落里滚出来了呢。” 蓝允瑭看了一眼时间,只好听话,微微起身,他拍拍尚辰的肩膀,轻声:“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别让伯父伯母担心。” “……好。”尚辰担忧的看向蓝允瑭,只说:“有事跟我说,别闷着啊。” “我能有什么事?”蓝允瑭呼出一口气,送离尚辰后,回了房间。 而谢析,他在二楼祁时栾的房间,他舒适的躺在松软的床上,拨动手机刷着视频,而身后的窗台上,稳稳放着一盆,绿意盎然的多肉。 原剧情中,也是真少爷不慎摔落那盆多肉,窗外明明就是草坪,可花盆还是碎了,多肉摔在地上,碎成一瓣一瓣的,蓝允瑭把多肉拿回去再次栽种起来,那盆多肉似乎就是象征某种意义,即使以前多么坚韧,碎过之后,再也生长不起来了。 而真少爷也确实很愧疚,去花鸟市场找寻一天,才找到很像那盆多肉的,再次送给了蓝允瑭,蓝允瑭当即一手扔了,随即,他心头一愣,意识到,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当时祁时栾扔多肉的时候,谢析操纵着墙外的小草,伸展出一条不起眼的小藤蔓,卷起多肉,又躲开监控,贴着墙壁送到了二楼,祁时栾的房间。 谢析想的很简单,到时候就让祁时栾拿着这个多肉再次送给蓝允瑭,也不用去找了,省时省力。 天渐渐暗下来,蓝父回到家,他一早收到蓝母的消息,可他也摸不清头脑,糖糖不是那种随意伤人的人,但是,那杯子也实实在在是蓝允瑭砸的。 问祁时栾,也只是可怜巴巴,十分懊悔的说:“都怪我,是我多手,瞧着他种的多肉好看,就想拿起来看看,谁成想,我竟不小心,把他的多肉甩出去了。” 蓝父又去问那些佣人有没有看到什么,刘阿姨思虑过后,开口:“先生,我在厨房听到蓝少爷生气,出去一看,就瞧见他把草莓打翻了。” 蓝父一听,更是不知道如何了。 蓝父去问蓝允瑭,蓝允瑭却在屋里避不见人,无法,他去寻了谢析。 谢析也是平平淡淡一句:“我也不太清楚,可能那个多肉对他很重要吧。” 一句话,就给蓝允瑭定下罪。 正巧,蓝母抚着“虚弱”的祁时栾回来,祁时栾此时头上包裹着纱布,轻轻靠在蓝母身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蓝父见此,就招呼着佣人端上晚饭,他又走到蓝允瑭房前,喊蓝允瑭出来吃饭。 饭桌上,一时沉默寡言,谁也不说话,尤其三位年轻人,只是吃着饭菜。 蓝父蓝母对视一眼,蓝母先一步出声,她柔和的对蓝允瑭说:“糖糖,今天小栾第一次过来,发生这么大的意外,你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蓝允瑭抬眼,瞧着期待的蓝母,缓慢摇头,他张开,视线又转向包着纱布的祁时栾,最终,也是没再说什么。 “妈妈。”祁时栾倒是“贴心”,他同样低声细语的:“是我有错在先的,我不该动他的多肉。” 这时,蓝父在沉默中开口,他不满的看向蓝允瑭,很是不理解:“事情确实是由小栾引起,但你也不该这样,下手没个轻重的。” 蓝允瑭还未开口。 “不重的。”祁时栾先一步回答,他微微笑着,又抚上包着纱布的头:“我都习惯了,以前老是挨打的。” 一句话,弄的蓝父蓝母心里很不是滋味。 祁时栾说完,他甚至略显歉意的看向蓝允瑭,开口道:“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一个新的,一模一样的。” “不用。”蓝允瑭冷冷拒绝,他放下碗筷,高高抬起眼,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厌烦。 “糖糖……”蓝母见此,同样开口,隐晦的表达出不满。 “也是。”祁时栾轻缓一句,他同样放下碗筷,抬眼看去,微微勾唇,平缓的眼眸藏着不屑,轻启 一句:“毕竟,买来的多肉也是假的,假的就是假的,它真不了。” 这句话,是一位真少爷,向着一位鸠占鹊巢的假少爷诉说。 “你!”蓝允瑭再也受不了,他向桌面狠狠拍打下去,猛的起身,指向祁时栾怒道:“你简直……”从小没骂过人的蓝少爷根本不知道从何骂起。 “怎样?”祁时栾慢悠悠起身,他轻视过去:“你还想当着爸妈的面打我吗?” 蓝允瑭气急,他当即伸手抓向桌子上的勺子,就要甩过去。 蓝父先一步注意到,他摁下蓝允瑭的手,同时蹙着眉不满的反问过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糖糖!”蓝母更是起身,急忙抽出蓝允瑭手中的勺子,眼中尽是失望。 “我……”蓝允瑭抿着唇,似是伤心,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垂下头去。 “嗞”谢析本来饶有兴致的瞧着一场戏,突然看到系统的评分,七十分。 这太高了,谢析暗道不好,这样下去,不用到剧情结束,蓝允瑭就会一刀砍死祁时栾。 谢析抬眼,瞧着暗地里美滋滋的祁时栾,轻轻开口:“吃饭吧。” “啊?”祁时栾从一场戏里回神,回望过去。 此时,饭桌上的众人听见突兀的一句,纷纷抬眼看去。 只见谢析修长的手指,抓着筷子,漫不经心的夹着饭菜,碗里已经空了一半,他又瞧向蓝允瑭,轻轻一句:“吃饭。” 蓝允瑭垂下眼,抿着唇,缓缓说道:“我吃不下去,你多吃些。” 说完,蓝允瑭转身就要离开。 “道歉。”谢析开口。 闻言,蓝允瑭以为是对他说的,急忙抬头看去。 却见,谢析向着祁时栾,淡淡的一句似是命令:“你道歉。” 祁时栾轻轻挑眉,转头向蓝允瑭道:“对不起。”说完,他稳稳坐下,开始吃饭,老实的很。 “你也坐。”谢析视线转向蓝允瑭。 蓝允瑭一顿,手指缓缓抬起,拉过椅子坐下。 饭桌再次归于平静,那件事情就这样停息,蓝父蓝母再次对视一眼,视线默契的不经意看向谢析,最后,低下头不开口。 祁时栾边吃饭边拨着手机,他向谢析发着消息:【怎么了?】 谢析:【太过了,评分很高】 祁时栾:【切,他也太脆弱了】 谢析:【你老实几天】 原文中,蓝允瑭就是心思敏锐,经常多想,本来的真少爷没有对蓝允瑭弯弯绕绕,偏偏蓝允瑭自己思虑太多,把自己生生逼疯了。 现在,祁时栾又多番刺激他,怪不得评分会高太多。 祁时栾:【你也是,好人让你做了,坏人全让我干】 谢析放下手机,不回消息。 此时,评分又缓缓下降,停在了三十六分。 声 声明:这并不是内容,只是突然想说些什么。 可能是因为晚上吧,想的会比较多。 现在我也不清楚形势怎么样,说法不一,有说这次形势严峻,尽快跑路;又有说那些糊糊不要太在意,没提过钱怕什么;还有说,免费文也是危险的。 说的我一个糊糊都怕了,讲真,没打算用这个来盈利,后台也没多少币,甚至远远不够提款。 我后来尝试接触了一下其他平台,因为np文嘛,基本都是这类的平台了。 但,总是不安全的,后来就想着,要不去jj好了,改成兄弟情或者切片。 但是我心里是不愿意的,本来,写第一篇文的时候,就在想,安安稳稳的写完好了,只要能写完一篇文,我就满足了,那篇文写完了,但是番外没写好,想着算了。 关于这篇文,很神奇,我本来没打算开这篇新文的,可那篇文没写完,这篇文已经在脑子里浮现了,后来这篇文,在脑子里的发展越发顺利,简单来说,就是它“活”了。 它“活”在我的脑子里,我不能写出来,因为我怕没办法发表出来,那个故事一边又一边的在我脑子放映。 我很希望把这篇文完完整整的写出来,发表出来。 我承认,我的文笔蛮差劲的,总是没办法描绘到点上,可我很开心,因为有读者在认认真真的看我写出来的文。 直到现在,我仍然是想要写完它的,曾经想过,要不苟两个月好了,再看看形势,可是我,还有几个月就要开始工作了,工作之后,我恐怕没时间精力来写文了。 最终,我还是不服的,我要写完它,我要接着写,我不想去jj,不想改变这篇文本来的味道。 只能祈求,不会出事的。 这篇文之后的h,就能略过就略过了,其实我本身也不太有能力写h,只是有些地方不写就差点味道,以后就几句略过好了。 如果有意外,那就去jj,改成兄弟情或者切片真希望是我杞人忧天了 有读者建议建个QQ群聊,你们有兴趣加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整整。 这只是我大晚上想跟你们说的话而已,可能打扰到你们了。 最后,祝福你们,前程似锦,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我发了四遍,发现发不出去,还去微博发了一遍,然后突然醒悟,可能是字数不够,果然,要最低一千字才可以显示出来,简直被自己笨到了,还不信邪的发了好几遍。 既然这样,那就凑一下一千字咯。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 宴 等众人退去,房间内安静下来。 谢析秉持着怀疑的态度走至蓝允瑭身边,弯下腰瞧他脸通红,紧闭双眼的样子。 果不其然,蓝允瑭顷刻间向谢析滚去,“寿司卷”的被子由此展开,裸露出优美的身躯和泛红的肌肤。 蓝允瑭攀爬到谢析身上,炽热的肌肤的紧紧贴上谢析的手臂。 谢析不由眼眸微暗,他轻轻推开蓝允瑭,将其摁在床榻上。 “唔……”蓝允瑭神志不清,仍然扭动着身躯。 “行。”谢析宽厚的手掌解开腰带,“咔”皮带坠地的声音格外清晰,似乎愉悦又微微咬牙切齿的语调:“满足你。” …… 宴会步入尾声,宾客们纷纷离去。 谢析不管昏睡的蓝允瑭,推门离开。 好似早就等在门口的祁时栾,斜靠在墙壁上,懒散的站着,上下扫视谢析,最后冷冷的,语调不咸不淡:“哟,爽完了啊?” 谢析同样扫视一眼祁时栾,漠视一般的抬步离去。 “真是的……”祁时栾垂下眼眸,咬牙切齿不服道:“你让我好好完成任务,完整的走剧情,你自己却这样扰乱剧情,凭什么?!” 祁时栾站直身躯,盯着谢析的背影,质问道。 谢析脚步顿住,偏头看去,回应一句:“剧情没差多少,评分也涨了。” “……”在沉默中,祁时栾被理所应当的一句气笑了,他抬步走到谢析身侧,盯着谢析的侧脸,再次质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或许是感受到祁时栾的气愤,谢析深吸一口气,回视祁时栾,妥协一般的解释:“意外,被尚辰扯过去的。” “然后呢?你为什么在里面不出来了,你没有腿的吗,你不会走吗?” 一声声质问响起,形式上逼迫谢析给他一个舒适的回应。 可是,话音一落,再次寂静起来。 谢析不解的看着祁时栾,微微蹙眉,最后轻轻一句:“所以呢,你是想要我的道歉吗?” 祁时栾仿佛瞬间被掐住,他梗着脖子,只声未语。 谢析静静的瞧他一眼,推开他,转身离去。 两步后,祁时栾认命的垂下头颅,连同上半身都沮丧的弯下去。 谢析瞧着夜色中的花园,徐徐秋风吹来,倒也舒适。 “嗡嗡”手机发出振动。 祁时栾发来消息:【你去哪儿了?】 谢析瞧着字母,回答:【花园,吹吹风】 “你好。”一道清晰礼貌的声音响起。 抬眼看去,只见是来参加宴会的宾客,身姿挺拔,一瞧就是身份不凡的人,眼神中流露出上位者的姿态,语气态度却表现的很绅士。 谢析刚要打量几眼,却忽觉眼前一黑,当即昏睡过去。 那人一点不曾惊讶,弯腰抱起谢析,便走到早就准备好的车辆旁,将谢析安置在车辆后座上。 谢析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平躺在一张粉嫩的床榻上,手腕,脚腕皆被镣铐加铁链捆绑在床上。 “醒了?”隐隐不怀好意的语调。 谢析仰头看去。 晏枯春缓缓从椅子上起身,漫步走到谢析身侧,两指捏上谢析下巴,禁锢起谢析的脸庞,弯下腰细致的看着。 “?”谢析面露不解。 “你一直就叫谢析?”晏枯春询问,眼神透露出疑惑。 “不然呢?”谢析反问:“你又是谁?” 晏枯春松开谢析,起身轻叹一句,口中嘟囔着:“太久了,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什么?”谢析没听清楚。 “晏枯春,我叫晏枯春。”晏枯春盯着谢析,好似要看出什么异样的反应。 可惜,谢析只是平淡,甚至不愿多问,只说:“你抓我来干什么?” 见此,晏枯春不免失望,不过他瞧着谢析,那由内而外的熟悉感,让他很困惑。 晏枯春突然对谢析就没了兴趣,不过心情好,便懒懒的回答一句:“因为怀疑你是主角,看看能不能从你身上偷点能量。” 晏枯春说完,不免轻笑摇头,这些话跟一个小世界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小世界自助修复能力,会使他听不见这些话语的。 偏偏,回答晏枯春的,是一句听明白他话语的回话。 “我不是主角。”谢析平稳的回答,没有一点恐惧的意思,还饶有兴致的看向 晏枯春,“好心”的提醒:“你要是想要能量,那可惜了,这个世界没有能量。” 这个世界,是谢析花费积分,“复制”出来的小世界,甚至没有主角,只是改了数据把祁时栾填进来了而已,从哪儿来的能量啊。 闻言,晏枯春没有懊悔之意,反而诧异的转身看着谢析,他再次扑上来,细致的看着谢析的面庞,手指急切的抚摸着,似是在深思,或者是在怀念。 被胡乱的抚摸中,谢析有些烦了,他蹙眉,冷冷一句:“起开。” 晏枯春当真松开手,眼神复杂的向后退步,退步到最后,靠在墙壁上,似是激动的身躯都在颤抖,却未发出一句话。 “……你这是在干什么?”谢析不免开口问道:“你认识我吗?” 忽然,晏枯春深吸一口气,突然醒悟过来一样,烦躁的扯开衬衫衣领,裸露出壮实的胸脯,眼神复杂看了一眼谢析,拉开门离开房间。 “……有病。”谢析冷冷吐槽。 晏枯春倒上一杯冷水,灌进口腔中,裤子口袋紧贴肌肤的手机“嗡嗡”作响。 修长宽大的手掌拿出手机,那正是谢析的手机。 上面来的消息不断。 祁时栾:【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不至于吧,我不就顶了你两句嘛】 【你好歹回一下消息啊】 【我去花园找你了,找不到】 【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谢析】 【大不了我下次不顶你了呗】 【……】 晏枯春熄灭了手机屏幕,扔到了一旁,又回到谢析的房间里。 “我说,你可以放我走了吧。”谢析懒懒散散的:“我对你的身世没兴趣。” “那说说你吧。”晏枯春较比刚才,情绪平稳太多了,他手持着一杯冰水,跟一位看官一样,审视谢析。 “说说你的身世,你的由来。”晏枯春眼中的探究毫不掩饰。 “我?”谢析说不明白,他此时确实很有兴趣跟这位交谈,可前提是,要你来我往的交换秘密才对,才公平。 “好啊,我只是单纯的穿进这个世界完成任务而已。”言罢,谢析反问:“那你呢?” 晏枯春对询问充耳不闻,轻轻颔首之后:“你继续说。” 见此,谢析冷下脸,既然他不想交谈,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析不再说话。 晏枯春也不闹,只是将空杯放置谢析床头柜上:“那好,反正咱们时间多的是,你不想受罪,那就只好说清楚喽。” 闻言,谢析嗤笑一声:“威胁我?” 言罢,谢析不等晏枯春反应,缓缓闭眼,再次睁眼,谢析还是“谢析”,只是,是一串数据的“谢析”了。 “谢析”平淡的看向晏枯春,只声未语。 平静中,晏枯春忽然抬手稳稳掐在谢析脖子上,语气略显急切的质问:“谢析呢?” “谢析”被狠狠掐着脖子,瞬间空气稀薄,脖颈青筋暴起,却还是只声未语。 晏枯春手掌更是用力,手表上青筋隆起,力气大的要把“谢析”的脖子掐断。 果然,不一会儿,“谢析”的呼吸缓滞,最后,身躯瘫软下来。 直到身躯瘫软的那一刻,晏枯春忽然回神,他慌忙的松开手,只见“谢析”瘫在床榻上,紧闭双眼,安详中呼吸尽失。 “不……”晏枯春这时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何等蠢事,他弯下腰轻柔的要把“谢析”扶起来,可“谢析”的头颅却向下垂去,一副喉咙断裂,堪堪架在身躯上的样子。 晏枯春不仅单膝跪下,手掌轻颤却稳稳的将“谢析”的头颅扶起来,失神中眼眶渐渐红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你没有死对不对……你还有任务啊……”晏枯春之言碎语中,参杂着懊悔和无尽的恐慌,他脆弱的跪在原地,祈求着。 “你回来啊……你已经把我丢了一次啊……” 晏枯春在恐慌中,已经分不清谢析到底是不是“他”。 而谢析本人,他当时直接脱离身躯,让系统填了一串数据进去,现在在主神世界中,坐在无知对面。 “白痴。”谢析叫着无知,询问:“晏枯春,是谁?” 世界树 “晏枯春?”无知似乎并不惊讶:“竟然这么快就见面了啊。” “他原先是某个小世界的主角,主角本身就携带能量,后来他觉醒了,就成了小世界的逃匿者。” 觉醒,就是指小世界的人物,意识到自己在一方天地,被人规划路线,简单来讲,就是意识到自己存在在里。 逃匿者,就是携带能量,在各大小世界来回穿梭,只要能量耗尽,他就没有了逃匿的能力。 “他应该认识我?”谢析询问:“或者说,他在透过我看谁?” “这个不清楚。”无知眼镜的镜片闪过光芒,遮盖上他隐隐浮起的笑意:“这个应该问你自己才对,你认识他吗?” “当然不认识。”谢析有点郁闷的靠在椅子上,脑袋放空,语气中带上疑惑:“可是,我对他不设防啊。” 就比如第一次见面,谢析就下意识的不对他产生警惕,从而才导致自己被迷晕带走。 无知不回答他的疑问,反而提醒一句:“你还是先跟祁时栾通知一声吧,他快急坏了。” 谢析的系统可以单方面联系祁时栾,祁时栾却无法联系上他。 谢析使用系统与祁时栾开启意识通话。 “祁时栾。” 深夜,眼瞧着谢析还不回来,祁时栾急躁的坐在沙发上探望,突然,脑内响起语调。 “谢析?”祁时栾身躯突然弹跳起来:“你在哪儿?” “出了意外,现在在主神世界,我暂时不便回去,你帮我打下掩护。”谢析有条不絮的解释。 “意外意外意外……”祁时栾不满的嘟囔着:“怎么那么多意外啊。” “……抱歉。” 这声道歉,却实实在在使祁时栾怔住,他沉默片刻,轻声回应:“嗯。” 无知见谢析通话结束,起身敲敲桌面,“叩叩”两声后,两块漂移板浮来。 “反正一时半会儿没事干,带你去看看主神世界的核心。”无知踏上漂移板。 谢析当然有兴趣,起身跟过去。 核心,就是世界树,那棵树庞大,茂盛,生机勃勃,不同于平常的绿色,反而是泛着七彩的光芒,无数的枝条向四周繁衍,似乎永远不会死亡。 可是,那棵健壮的树,有零零散散的枝条,似乎燃烧殆尽,泛着黑色蔫蔫的搭在树上,十分扎眼。 “世界树上面的枝条,代表着小世界的产生,发展。”无知开始为谢析解释,平稳的声调使人安心。 “小世界携带能量,能量被世界树吸收,传回主神世界或者,反哺回去小世界。” “枝条永远在生长,向上延伸,那就相当于,小世界永远在产生,一根枝条上,有很多小世界。” “比如说,一开始是修仙世界,等修仙的主人公世界结束,枝条生长,就发展成了古代世界,再生长,就又是民国世界,之后就是现代,更或者,枝条还有未来世界。” “一根枝条有无数机会产生小世界,一个小世界蕴含着一份能量。” “那几根坏掉的,就是小世界毁灭,枝条断裂,无法在生长。” “所以。”谢析听明白,淡淡的回应无知:“所以我的任务是拯救那些断裂的树枝。” “对。”无知轻点头,眼含笑意。 “可是,蓝允瑭的世界是‘假’的,是‘复制’出来的,没有能量的。”谢析提出疑问。 无知并不意外他会提出疑问,平稳的为他解释。 “所以我才说,你有无数次纠正他,那个小世界,就是在世界树上复制的数据,就相当于一根同样的枝条,反反复复修正。” “直到,有一天可以‘嫁接’到世界树上。” 闻言,谢析了然,这样,世界树枝条继续延展,其他小世界仍旧可以提供能量。 “好了。”解释完毕,无知推着谢析的肩膀:“世界树偶尔心情好会诞下果子,数量不算多,请你吃。” 蓝家,翌日。 天刚刚亮起,蓝允瑭奔下楼,直奔祁时栾而去,开口就是质问:“谢析呢?他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回你消息?”祁时栾此时懒得搭理蓝允瑭,斜愣一眼便转身坐在饭桌前。 “你!”蓝允瑭一掌落在祁时栾肩膀上,捏着他再次询问:“他一早上便不见踪迹,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你当真不知道?” 祁时栾径直捏上蓝允瑭手腕,硬生生甩开他,嗤笑一声 ,才悠游自得的回答他:“我当然知道,谢析昨天遇到了昔日的好朋友,心情好,跟他一同去M市了,这时候,应该在飞机上了。” “可我怎么不知道?”蓝允瑭疑惑,质问一句。 “嗤。”祁时栾不由的发出轻笑,轻蔑的反问一句:“你是谁啊,他出去还要跟你报备吗?” “你!”蓝允瑭被明显的挑衅,气的当即手掌拍到桌面上,“砰”的发出声音。 祁时栾暗暗瞧着蓝父蓝母的房间,见没有动静,笑容更是恶劣:“怎么,要打我啊?” 闻言,蓝允瑭冷哼一声坐置祁时栾对面,略微冷静的询问:“谢析什么时候跟你说要出去的?” “昨晚上。”相对于蓝允瑭的愤怒,祁时栾就怡然自得的很。 “那他不回我的消息?”蓝允瑭询问。 “这谁知道啊?”祁时栾平静漠视的眼眸透着寒意,勾起恶劣的嘴角,缓缓道:“你做了什么让他甚至不愿意搭理你呢?” 话音一落,蓝允瑭沉寂下来。 他做了什么?不就是勾着谢析滚了床单而已,怎么一句话没有,直接跑了。 蓝允瑭当即离开,早饭都没有吃。 此后,祁时栾和蓝允瑭连最基本的表面和谐都不再有,平日在蓝家也是对对方视若无睹的,参加宴会,彼此一点情分不留。 蓝父蓝母对此看在眼里,多次调解,没有任何用处,甚至有次逼得祁时栾打算搬出去住,蓝父蓝母这才不敢再调解。 远在主神世界的谢析看着猛猛上涨的分数,一种舒心感。 直到小世界两个多月后,谢析才着手回去。 “我必须要接着用那个坏掉的身体吗?”谢析质疑的问无知,那个身体还在晏枯春那里,本来就是数据,不吃不喝也没事。 “依旧修好了。”无知回应。 “……行吧。”谢析无奈,这就说明他还是要回晏枯春身边去。 夜晚,谢析睁开眼睛,没有任何不适感,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晏枯春,便起身向外走去。 房门一打开,谢析便注意到外面房间沙发上坐着一位,在黑暗中冷静的坐在,不用细看就知道是晏枯春。 谢析顺手打开灯光,没有一点被绑人的自觉,抱着臂走至沙发旁,径直坐下,舒适的靠在沙发上,熟练的吩咐一句:“饿了。” 晏枯春一直沉默的盯着谢析,一点不为他的回归感到惊讶,反而神色复杂,眼眶微红,最后立刻敛下眉眼,语气干涸的说道:“我去给你煮面吃。” 不多时,一碗色香味俱全,面条煮的软糯正好的清汤素面端至谢析面前,上面甚至漂亮的摆放着火腿和完美的荷包蛋。 谢析执起筷子便吃,面条入口,意外的符合谢析的口味。 晏枯春自己没有吃,仍然坐在一旁盯着谢析,沉默寡言了许多。 “你在看谁啊?”谢析偏头看向晏枯春,等他真的直视对方的时候,晏枯春却回避了。 “嗤。”谢析嗤笑一声,不再搭理他。 一碗面下肚,谢析擦过嘴角,再次靠在沙发上,吩咐一句:“碗,洗了。” 晏枯春瞧着格外熟悉的姿态和态度,沉默了,太像了,一切都太像了。 “谢析。”晏枯春不由的开口,可又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最后,起身将碗收起来,进了厨房。 谢析盯着晏枯春,莫名不爽,他起身跟着晏枯春,靠在厨房的墙壁上,瞧对方熟练的动作,问:“你是认识我吗?” 晏枯春手指一顿,沉默后回话:“或许吧。” 他失望太多次了,实在没有勇气承认了。 “……”谢析不爽,谢析冷冷怼话:“随便,反正我不认识你。” 言罢,谢析转身便走,回房间准备睡觉去。 晏枯春敏锐的感觉到谢析在生气,却也没有安抚,只道:“明天蓝家两位少爷生日,举办了宴会,我送你过去。” “哦。” 不愧是夫妻 晏枯春亲自驾车,送谢析前往蓝家参加宴会。 “今天是他们十九岁生日,你要不要亲自准备一份礼物?”晏枯春坐在敞篷车内,纯白衬衫上方的纽扣敞开着,枣红色领带随着风扬起,一手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头的火焰在风中忽明忽暗。 “不了,就用你助理准备的那份吧。”谢析穿着晏枯春准备的酒红色衬衣,衬得他更是矜贵,手腕上挂着的一只银镯子,让本就漂亮的双手更加亮眼。 “行。” 蓝家,这本来就是年轻人的生日会,因此邀请的大多都是年轻人,在场的各位,都对这两位几乎可以称为针锋相对的蓝家少爷,竟然一起举办宴会感到惊奇。 本来就是蓝母策划的,蓝允瑭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心情实在算不上好,整整两个月,两个月谢析都没有回消息,电话也不接。 蓝允瑭失神的在宴会中扣着手机,想再发点消息,又怕谢析真的烦他。 “行了。”尚辰最讨厌看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一手把蓝允瑭的手机抢夺过来,又不敢说重话,宽慰着:“他不回你消息,你就别管他呗,反正他是个无业游民,最后还是要回来蓝家的。” “……”蓝允瑭并没有觉得被安慰到。 “我说真的。”尚辰又把手机扔回给蓝允瑭,在一旁耸耸肩:“说不定,他今天就回来了呢。” 话音一落,尚辰眼瞧着蓝允瑭神情都不一样了,跟随者蓝允瑭呆滞的目光扭头向门口一看,“嘶~”尚辰都有些恍惚,还,真的回来了。 晏枯春揽着谢析的肩膀进来的,宴会中公子们几乎都认识晏枯春,偏偏对谢析有些眼生,姑娘们甚至还在悄声打趣:“这晏家主是带了相好来的吗?” “不是,你们忘了?”还好有个姑娘记起来:“那位也是蓝家的少爷,收养的。” “哟,还真是。”姑娘们小声讨论:“这两个一真一假的少爷天天看不顺眼的,收养的少爷能好过吗?” “谁知道呢,那两位好歹一个是养大的,一个是亲生的,这位呢,都快三个月了,都没怎么露过面。” 祁时栾一早就知道谢析回来了,于是很快注意到,立刻大步走上前去。 祁时栾动作很快,上去就拉扯开谢析和晏枯春,顺手就握上谢析的手腕,低头凑向谢析,小声控诉:“你可算回来了,我差点以为你把我扔在这里了。” 谢析闻言,重重握下祁时栾的手,算作回应。 “这位是?”祁时栾不松开谢析的手,又故作疑惑的看向晏枯春。 晏枯春抿着唇,眼眸如寒刃扫视着对面二人紧握的手掌。 偏偏,祁时栾微笑,不动如山。 蓝父蓝母是这时带着蓝允瑭一起走过来的。 “晏家主?”蓝父一脸惊喜:“实在没想到小辈的生日会能让你记挂着啊。” 晏枯春不过三十五岁,但对于十九岁,也确实属于年长者了。 蓝母则是先对着晏枯春微笑示意,随后径直从祁时栾身上夺过谢析,轻柔的拉扯到一旁去。 “?”谢析一脸问号。 蓝母一手抓着谢析的手,一手带着惩罚意味的拍打谢析的手掌,不疼,反而轻轻的,像被爱抚一般。 “你去哪儿了?”蓝母低声斥责,却蹙着眉眼,带着小辈不听话的无奈。 “我……跟朋友去玩……”谢析被这般“关爱”的情形,弄的不适应。 “小析!”蓝母更是开始斥责:“你这个年纪出去玩是应该的,但是最起码,应该给长辈一个消息,知会一声也好,你倒好,一点消息没有,要不是小栾,我都以为你被绑票了。” “……”谢析抿唇,其实确实被绑了,不过他面对这样的蓝母,轻轻回应:“好,我知道了。” 见谢析认错很快,蓝母只是“愤愤”的再次拍打两下谢析的手掌,叮嘱一句:“下次不许了!” “嗯。” 蓝母这次放过谢析,这时蓝父已经邀请晏枯春往里走。 “不了。”晏枯春拒绝:“我就是路上遇到谢析,一见如故,顺便把他送过来而已。” 说着晏枯春就要走,蓝父还未来得及挽留,晏枯春便偏头看向谢析,一句:“你不送送我吗?” 因此,晏枯春刚把谢析送进来,谢析又要将晏枯春送出去。 路上,谢析无奈吐槽:“你还不如不进来呢,把我放门口得了。” 晏枯春却不回应这一句话,反问:“那个 人,跟你什么关系?”语气间已经带上质问。 “祁时栾?”谢析垂眸,掩下神情,他对晏枯春的质问有种异样感,最终,还是嘴硬的一句:“你猜?” “嗤。”晏枯春冷嗤一声,侧头看向后方,不止那个祁时栾,就连那个蓝允瑭,也在悄悄跟过来。 “日子过得挺美呀。”晏枯春嘲讽道,如果谢析真是他,那还真是可笑,扔下自己,去跟别人幸福美满,左拥右抱的。 “……你吃醋了?”谢析的异样感愈发浓烈,他偏头询问。 “没有。”晏枯春扔下冷硬的一句,快速离去。 谢析瞧着晏枯春气愤的背影,没有跟上去,刚刚转身往回走。 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蓝允瑭冒出来,急急匆匆的就要攀上谢析的臂膀,柔声的一句:“谢析……” 说时迟那时快,祁时栾跟个狐狸一样窜出来,扯过谢析就避开了蓝允瑭的手,径直虚弱的靠在谢析的肩膀上,柔情似蜜的语调:“阿析,我好想你啊……” 祁时栾此时就算没有向蓝允瑭递去挑衅的眼神,也能明目张胆的表现他的得意,和明晃晃的挑衅。 蓝允瑭的手指就那样僵在空中,他不由的沉下脸,顾及着谢析,最终也只是垂下脸,敛起神情。 “谢析。”蓝允瑭僵硬的勾起嘴角,极力的想表现的温和一点,他问:“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是我哪里让你讨厌了吗?” “当然!”回话的是祁时栾:“你哪哪儿都讨厌的很!” 这一刻,蓝允瑭瞬间爆发,没有掩盖自己一丝情绪,他面红耳赤,声嘶力竭,指着祁时栾便道:“你闭嘴!我问的是谢析!” 言罢,在平静的院内,更是寂静。 此时,蓝允瑭才回归冷静,他瞬间语无伦次,想像谢析解释:“不是……我刚刚就是激动了,阿析……” 谢析瞧着蓝允瑭此时的样子,祁时栾真的很会工作,他已经一步步把蓝允瑭逼到绝境,这才对,蓝允瑭发疯了,才好送去精神病院啊。 “你发什么疯啊。”祁时栾好似嫌弃的一嘴,随后不管蓝允瑭,径直拉着谢析走了。 至此,蓝允瑭没有勇气跟过去了。 祁时栾并没有把谢析拉回宴会,反而径直上二楼,进房间里了。 房门刚刚关上,祁时栾便身不由己的贴上谢析,贪恋的凑在谢析脖颈间轻舔着,慢慢的,他不满足,压着谢析便倒在床上,在谢析身上作威作福。 “好香啊……哈,你比之前更香了……”祁时栾的眼神愈发迷离,突然,他猛的起身,大步走到一旁的床头柜,从里面刨出tt和润滑油。 谢析此时的衬衣已经解开几枚纽扣,衣服褶皱的敞开着,他别弄的喘着轻气,起身瞧见祁时栾手中的东西,轻轻笑了,眼底漫上笑意,打趣一声:“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想当时,祁时栾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当然,我又不傻,我早在你走之后就学过了。”祁时栾又爬上床,攀到谢析身上,开始着手解开谢析的衣服。 “行。”谢析舌尖轻抵尖牙,眼神忽暗,语气漫上不明意味:“那我就,验验你的学习成果。”言罢,响指声一落,几根藤蔓兴冲冲的扬起。 “……喂。” 室内的运动不断,却不见室外的人,眼神阴暗的站在门口。 蓝允瑭本来丧丧的回了宴会,尚辰瞧见,上前询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蓝允瑭郁闷的闷上一杯酒:“我甚至没跟他说上一句话。” “……啧。”尚辰同样替好友郁闷,而后又提议:“那你现在去找他啊。” “我……”蓝允瑭想着刚才那一幕,实在没有勇气,简直丢大发了。 “哎呀,你见不到他又天天惦记,见到了又畏畏缩缩的。”尚辰拉着蓝允瑭就起身,推着他向楼上走:“我刚瞧见他上楼了,你也去。” 尚辰鼓励着蓝允瑭上楼,又说:“宴会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一会儿组织他们打枪去,你去找谢析。” “……好吧。”有尚辰的鼓励,蓝允瑭一步一步向上走去,身后的尚辰还在摇旗呐喊。 直到,到了祁时栾的门口,听到了里面舒适的喘息声。 蓝允瑭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抚上房门,双手不由的握紧,指尖在手掌中心掐出血痕,微微咬牙,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明白的。 深夜,蓝家客人散尽之后,侍者们打扫好久才打扫干净,蓝父蓝母也早早 回房间休息。 谢析在半夜被祁时栾的环抱热醒,他甩开祁时栾,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身坐在床头,思虑过后,还是打算下楼喝口冰水。 谢析走下楼,走进厨房,甚至没有开灯,径直就打开冰箱,取出几块冰块放置杯子里。 “噼里啪啦”的冰块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晚上喝冰水对身体很不好。”在黑暗里,一道声音响起。 谢析扭头看去。 “啪”灯光亮起。 谢析这才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蓝允瑭。 蓝允瑭起身,走至谢析身侧,夺过那杯冰,就将冰块倾倒出来,又转身接了一杯温水。 见此,谢析抿唇,接过温水,轻声:“多谢。” “没事。”蓝允瑭又坐回沙发。 谢析见此,陪他坐在一旁,端着水杯,问:“你怎么在这儿?”大半夜的,也不开灯。 “思考人生。”蓝允瑭向后一靠,轻叹气,仿佛蹉跎少年。 此时如果打开蓝允瑭手机的搜索记录,上面就会显示着: 【如何判断自己是不是小三】 【如何夺回老公的心】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嗯。”谢析吞下一口温水,轻点头:“那你慢慢思考。”说完,他就要离开。 “你别走!”蓝允瑭下意识的就拉扯回来,他脑子里尽是,放谢析走,他就会又回到祁时栾的床上了! “嗯?”谢析抬眼。 “你……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说什么?” “你对我做了……你觉得呢?” “不是你一直抱着我说要吗?” “你你你……”蓝允瑭涨红着脸,又语无伦次起来。 “那你说,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蓝允瑭又硬气起来,不过说是质问,但瞧他的眼神,更像是埋怨。 “没看到。”谢析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看到。 不过,在蓝允瑭眼里却是敷衍。 “……”闻言,蓝允瑭伤心的垂下头,只是小声含含糊糊的说:“那你下次不许了,最起码,要告诉我你的情况,你去干什么了。” “嗯。” 单单一个“嗯”字,就让蓝允瑭开心不少,他凑到谢析身边,眼含喜色:“那我更希望,下次你可以带着我一起出去。” “有机会的话。”谢析喝下最后一口温水,放下水杯。 闻言,蓝允瑭更是渐上喜色。 如果谢析有时间看一眼积分的话,他就会发现,本来高达86的积分,单单因为这两句话,已经降到59分,还隐隐有下降的风险。 蓝允瑭轻咬着唇,垂眸看向桌上的水杯,又抬眸看向谢析的唇,向前凑着,在谢析耳边轻柔道:“水好喝吗?” “?”谢析垂眸,便瞧见蓝允瑭眨巴着眼,暗含意味。 谢析还没有回应。 蓝允瑭便轻声道:“我尝尝。”言罢,攀上去,将谢析摁在沙发上,猛的压上,低头深吻。 楼下气氛暧昧,楼上却又一道震惊的身影。 蓝母本来就还没有睡着,沉迷于熬夜,结果听到下楼声音,又隐约听到冰块的声音,就估摸着是谢析。 谢析有喜欢喝冰水的习惯,蓝母是知道的,她当即起身,要制止谢析的不良习惯,半夜喝冰水,身体不要了? 顾及身边的睡眠的蓝父,蓝母蹑手蹑脚的出门,结果在楼上瞧见蓝允瑭和谢析的身影,这两天蓝允瑭和祁时栾天天吵架,好久没看到兄弟和睦的气氛了。 蓝母见他们二人如此谈的来,一时间很是欣慰,于是站至楼上,就那样静静的欣赏兄弟和睦。 慢慢的,蓝母瞧着不太对,这二兄弟也凑太近了,关系这么好吗? 直到,蓝母眼瞧着他们“兄弟”二人,相拥相吻上了。 蓝母:嗯?嗯?!嗯??! 蓝母精神恍惚,回到了房间,坐在床头,一夜未眠。 蓝父睁开眼就看见的是这副样子,还纳闷的语调带着刚醒的沙哑:“你熬穿了?” 蓝母静静的闭上双眼,倒在了床上。 蓝父只好把被子给她盖上,起身洗漱去,还说着:“你要不一起起来吃个饭吧,然后你回来睡觉,我去公司。” “……”蓝母对于蓝父如此贴心,思虑过后,还是好心的想:算了,这份煎熬,让我 一人承担吧,只要他们不公开,我就可以为他们保守秘密。 然而这个想法,蓝父同样是这样想的,要不他们是一对夫妻呢。 有一天手串丢失,蓝父怎么也找不到,最终无法,调取监控。 很不巧,那天在客厅沙发上,谢析在看书籍,祁时栾从学校逃课回来,凑上去跟谢析打闹,打闹打闹着,祁时栾凑上去在谢析嘴角上轻啄了一口。 就那么一口,让蓝父看监控的时候看见了,当即蓝父脑子宕机了,那两秒监控来回查看,他自我安慰,或许就是男孩子打闹着玩呢。 但很不巧,蓝父不信邪,调取了另一个视角的监控,那个视角,完美的录取下来祁时栾亲吻谢析的细节,确实是,嘴对嘴的。 蓝父头疼的轻抚额头,此时,手机消息一响,是蓝母问他晚上要吃什么。 蓝父轻叹一句:罢了,这份煎熬,就让我一人承担吧。 谢离开 蓝家难得的进入安宁的日子,俩兄弟虽然还是谁也看不起谁,但好歹不会整日跟吃了枪药似的,经常还能一起在一张桌上吃个饭。 对此,蓝父蓝母很欣慰,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是谢析调整的,这么一看,谢析谈个恋爱,似乎,大概,也不错。 这种宁静的日子足足过了三个月。 蓝父蓝母是满意了,可谢析瞧着日益下降的评分,不仅一点悔过之意没有,还让祁时栾加把力刺激一下蓝允瑭。 闻言,祁时栾好似就等这一刻控诉谢析,他伸出手指抵在谢析胸膛,埋怨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一面让我刺激蓝允瑭,另一面又和蓝允瑭谈情说爱的,你们郎情妾意,爱意绵绵的,他怎么能疯?” “……”谢析沉默。 “要不这样吧。”祁时栾手指勾着谢析衣角,贴上去带着窃喜的滋味,“好心聪明”的提议着:“要不,咱们结婚呗,让他参加婚礼当伴郎,他一定发疯。” 谢析沉默,谢析思考,谢析觉得可行。 “可以,不过叔叔阿姨那边你去说。” “好!”祁时栾急忙应下,已经从暗爽到明爽,嘴角一晚上都压不下去,喜滋滋的在床上等了一晚上,天刚刚亮就跑去找蓝父蓝母。 但也不巧,蓝父昨夜一晚未归,蓝母还未睡醒。 无法,祁时栾上午还有课,只得先去学校,准备晚上回来再说,这一迟,就再无机会了。 蓝父临近下午回家的,那时谢析在房间内休息。 正巧,晏枯春前来拜访,蓝母听到动静,下楼一同和蓝父迎接的晏枯春。 晏枯春也并未寒暄几句,径直了当的表明,有联姻的意思。 蓝父一听,当即一愣,又讪笑着:“晏家主真是说笑了,我记得,晏家没有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吧。” 蓝家倒是有三位年轻的小伙子。 晏枯春也并不感到尴尬,轻轻一笑,他眼眸中带着势在必得的意味,他拿出一份协议,放在桌面上,两指轻轻一推,递至蓝父蓝母面前。 “我也直说了,我要的是谢析,我与他一见如故,只要他嫁给我,今后的合作,晏家通通让利三分。” 本来该是深思熟虑的事情。 偏偏,蓝父蓝母都知道,谢析谈恋爱了。 几乎一瞬间,夫妻二人默契十足,同时伸手将协议推了回去,或许动作太同时进行,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同对方眼眸中瞧出一点信息:哦~你也…… 蓝父一身的儒雅气息,不卑不亢道:“不巧,我们小析目前,已有结婚的人选了,虽然他未明说,但早已并非单身了。” 闻言,晏枯春抿唇,垂下眼眸,敛起神情,他还真是,跟那两个人好上了。 晏枯春有些不甘心,他等了对方那么久,他却忘了自己。 “没关系,我想听听谢析的想法。”晏枯春深吸一口气,表现的还算得体。 “这……”蓝母有些迟疑,不过想着也无碍,于是亲自上二楼去找谢析下楼。 “叩叩”敲门声响起。 谢析打开房门,面露疑惑。 “小析,楼下那位晏家主,有事找你。”蓝母抚着谢析手臂:“你别担心,别想太多。” “好。”谢析心想,晏枯春?确实好久未见他了。 下楼,晏枯春再次将协议递至谢析面前,一一说清楚,便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盯着谢析回应。 结婚?很突然,但,时间也很巧妙,跟祁时栾结婚还是跟晏枯春结婚,区别不大,反而跟晏枯春结婚,还能让蓝家获利。 谢析思考的很明显。 蓝父怕谢析做出傻事,开口宽慰:“小析,我们蓝家不是一定要这些利益的,一切以你自身为主。” “嗯。”谢析回应。 蓝父刚松一口气。 “好,我们结婚。”谢析的再一句回答。 蓝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不同意!”蓝母极速高声道,谢析如果真要和晏枯春结婚了,她的糖糖就要难过死了。 “咳!”蓝父被口水呛了一下,不过很快跟上蓝母,同样道:“对,我们不同意。” 当即,晏枯春刚要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张开要说服谢析。 可谢析此时见蓝父蓝母如此反对,于是径直道:“好吧,那算了,不结婚了。” “你!”晏枯春听闻,差点气急败坏在原地。 晏枯春起身 伸手抓回协议,蹂躏过后,甩进垃圾桶内,沉着脸甩了谢析一眼,转身就要走。 “慢走不送。”谢析见蓝父蓝母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于是在晏枯春身后高声道。 一声,反而让晏枯春顿住脚步,他转过身,瞧着熟悉又陌生的谢析,轻轻笑了,笑容中透着苦涩,萦绕着颓败之意。 “我曾经向上天祈祷,祈祷我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再次遇到他,现在,我反而祈祷,你千万不要是他。” 谢析觉得自己应该呛他一句的,可瞧着这样的晏枯春,他竟生出了怜爱之意。 晏枯春离开了,留下了深思的谢析。 谢析不认识他,但,内心告诉他,晏枯春是重要的,是特殊的。 同样开始深思的,有蓝父蓝母二人。 他们二人回房间之后,虽然不懂为什么谢析会答应结婚,但不妨碍情报交换。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蓝母询问。 “三个多月了吧,那天查监控,他们两个就在沙发上腻歪呢,一点不知道避讳人。”蓝父道。 “自己家避讳什么?”蓝母呛他一句,接着道:“我也是,那天晚上出去,就瞧见他们在沙发上腻歪。” “你说也是,谈恋爱就谈了呗,还瞒着我们。”蓝父叹气:“这早点告诉我们,也不用办手续的时候,把小析牵进户口了。” “人家现在才认识多久啊,那会儿都不熟悉,怎么跟你说啊。”蓝母觉得蓝父说话一点不过脑子。 “啊?”蓝父觉得蓝母怎么说话没有逻辑啊,开口质问:“他们不从小就认识了吗?” 谢析和祁时栾,是从同一个福利院长大的。 “你说什么呢?”蓝母质疑:“小析跟糖糖以前怎么可能认识?” “关糖糖什么事啊,现在不是说小析和小栾嘛?” 话音一落,房间内陷入平静,夫妻二人疑惑的目光对视,缓缓转变空白,最后成了震惊。 蓝母瘫坐在床上,领悟之后,头皮都麻了。 蓝父在沉默中起身,到了阳台坐下,抽出一支烟,在临近夜色的徐风中,点亮烟支。 片刻后,蓝母找出一张毛毯,走进阳台坐至蓝父身侧,将毛毯盖在两人身上,向蓝父伸出一只手:“给我抽一根。” 蓝父递过去一支烟,未蓝母点亮烟支。 三根烟之后,蓝母有些无助,轻声询问:“怎么办啊?” 蓝父嗓子都有些沙哑,在沉寂中伴随着一声叹气,开口道:“把谢析送去国外吧,尽快。” “……能行吗?” “且走且看吧。” 蓝父蓝母去寻了谢析,蓝父甚至没有说上几句,只叙说到:“国外的人土风情都还是不错的……” “好。”谢析瞧着疲惫的蓝父蓝母,开口应下:“我不会把消息告诉蓝允瑭,但是祁时栾,他瞒不了。” “……好的。”蓝母也不知道说什么,慌乱的拉着蓝父走了。 夜晚,祁时栾是和蓝允瑭一前一后到家的,祁时栾就要找蓝父蓝母商量和谢析的婚事,却被谢析拉进房间制止。 “你说什么?!”祁时栾震惊,祁时栾暴怒,他期待了整整一天!结果!不仅不能结婚了,谢析还要走了! “这不是正好嘛,评分已经停在了56分,这样正好刺激蓝允瑭,方便涨分数。” “涨分数的方法很多!”祁时栾急的要拉扯谢析去找蓝父蓝母讨论,气的整个人暴躁。 “行了。”谢析拉扯着祁时栾,平静的安抚他:“如今的情况,结婚已经不可能了,我去国外的时间会用数据身体来过,你这边,我用时间流逝,这样你只用走相应的剧情,余下的不用管,很快。” 那晚,蓝父蓝母没有下楼吃晚饭,谢析和祁时栾倒是跟平常一样,饭后,蓝允瑭还想黏着谢析,却被谢析推开,只道,累了,转身回了房间。 蓝允瑭见谢析没有去祁时栾的房间,倒也没多想。 直到,几天后,在学校上课的蓝允瑭收到谢析的消息。 谢析:【我出国了,以后别联系了】 至于问谢析问什么会跟蓝允瑭知会一声,因为他上次答应蓝允瑭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蓝允瑭一瞬间很恐慌,他当即拨打回去电话,通话显示,关机状态。 蓝允瑭一时间惊慌失措,脸被吓到惨白,他匆匆忙忙赶回家里,祈祷这只是一个玩笑。 他赶到家里的时候,正是蓝 父蓝母和祁时栾,刚送完谢析回到家。 蓝母远远的就瞧见蓝允瑭跑进房门。 蓝允瑭甚至没有去看蓝父蓝母,径直冲进谢析的房间,瞧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怔在原地。 蓝父蓝母冲上楼,瞧着蓝允瑭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的站在一旁。 “谢析呢?”蓝允瑭的声音轻缓,如同人去世前气息弱小,他语气失常:“谢析去哪儿了?” “他,去国外看看,玩几年就回来了。”蓝父轻声道。 蓝母被这样的蓝允瑭吓到了,立刻上去搀扶着蓝允瑭,轻柔的声音安抚蓝允瑭:“对,他就是去玩玩。” “为什么?”蓝允瑭垂头看向蓝母,失神的问:“那他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一时间,蓝母也噎在原地,她无助的看向蓝父,有些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 “因为你。”祁时栾走上楼,冷冷道:“你说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恬不知耻的往上凑,上赶着当小三!” “你闭嘴!”蓝允瑭似乎瞬间回力,他尖叫的高声道,阴翳的看向祁时栾,颤着声调冷声道:“是你,是你跟我抢的谢析,谢析明明是我的!” “你才闭嘴,谢析从小跟我相好,从来也是向着我的,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物,插足我们的感情!”祁时栾不甘示弱,张开骂回去。 “不可能!”蓝允瑭气到浑身颤抖,他高高指着祁时栾,如同看向仇人一般,生硬的冷冷道:“你们刚开始的感情明明没有那么深厚,只是有共同的秘密而已,谁知道你做了什么,勾引的谢析陪着你。” 蓝允瑭看的明白,刚进蓝家的时候,他就知道谢析有秘密,还是和祁时栾共同的秘密,那时还好,慢慢的,蓝允瑭就注意到了谢析和祁时栾身份的变化。 “呵。”祁时栾气的冷冷一笑,勾起嘴角缓缓嘲讽道:“是啊,可是谢析告诉我他去国外了,还说我们常联系,你呢?电话都打不通吧。” “你!”这般,蓝允瑭再没有怼话的可能性,他转而意识到,这次是真的,谢析真的可能不回来了。 蓝允瑭无助的抱上蓝母,恐慌的神情中眼泪一珠一珠落在蓝母身上,声调带着喘不上气的压抑:“妈,妈你帮帮我……帮我找找谢析,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道歉……妈,我要谢析……” 眼瞧着蓝允瑭这般,蓝母自然心疼自己的孩子,当即就急速点头,看向蓝父:“小析他……” “谢析没有去y国。”身后的祁时栾插话进去,将蓝允瑭的希望一点点碾碎:“他说,去y国蓝允瑭能找到他,倒不如直接走到干净,断了念想。” 一语,将蓝允瑭的身躯重重压了下去,蓝允瑭瞬间喘不上气,他踉跄着扑到祁时栾身上,捏着祁时栾的肩膀,从无助转为暴躁,尖声质问:“他去哪儿了?我问你他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祁时栾没有推开蓝允瑭,反而冷静道:“他说,他短时间里不会告诉我他的地址。” 话落,蓝允瑭如同破败的身躯,重重栽了下去。 蓝父急忙搀扶起来,又找医生来,一阵慌乱过后,蓝母瞧着床上惨白的蓝允瑭,心疼的落下泪。 “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这么做的……”蓝母抚着晕睡的蓝允瑭,眼眶红润。 一旁看起来格外疲惫的蓝父抚着蓝母的肩膀,无声安抚着。 谢析瞧着“蹭蹭蹭”暴涨的评分,打开手机,敲开祁时栾的消息框。 谢析:【怎么样了?】 祁时栾:【他晕过去了】 见此,谢析沉默片刻,又问【现在怎么样?】 祁时栾:【还好,就是情绪激动,叔叔阿姨在陪他】 谢析:【那就好】 祁时栾瞧着房间内疲惫的一家人,敲着手机问谢析:【等蓝允瑭恢复记忆了,等他知道这些煎熬,都是我们因为任务做的,他会不会生气?】 谢析:【不知道,大概率不会】 祁时栾:【你因为什么这么自信?】 谢析:【因为最起码,在这个小世界里,他的母亲还健在,他救了他妈妈】 见此,祁时栾转身瞧着哭泣自责的蓝母,认可的轻轻点头。 时间飞逝,蓝家两位少爷更是水不容火,事事都要争夺,凡是遇上对方的情况,半分不让步,祁时栾甚至直接搬离了蓝家,在外自创公司。 如今,祁时栾的公司蒸蒸日上,俨然是一副新起百强公司。 熟悉的被绑 谢析在主神世界悠哉悠哉的过了四五天,他瞧着日益见长的评分,乐的偷闲。 但,无知找上门来了。 “小世界已经过了四年了,他们都毕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无知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冷冰冰的质问。 “急什么?”谢析瘫在宽阔的沙发上,慢悠悠的:“直接让祁时栾走到大结局得了。” “不可以,如果你脱离世界太久,系统会判定纠正员未在破坏者身侧,不能得以及时纠正剧情,从而会停止世界运行。”无知站在谢析面前,淡淡的瞧谢析的反应,甚至敲来两块漂移板,摆明了今天要把谢析带走。 “啧。”谢析烦闷的在沙发上翻身,不去瞧无知扫兴的面庞,内心吐槽,没工资就不提了,屁事还不少。 无知当即挽挽袖子,修长结实的手臂,一下就把谢析从沙发上薅起来,安安稳稳的放置在漂移板上。 随即,漂移板无视谢析烦躁懒散的姿态,缓缓移动。 小世界内。 谢析一睁开眼,就处在一间清风徐来,阳光洒落,空气中透着花香的静谧房间,谢析躺着的床边的床头柜上,甚至放着一束多姿多彩,膨大的花束。 一切都是那么多美好。 如果,谢析没看见手腕,及脚腕,及腰部绳索的话。 谢析躺在松软的床上,手腕和脚腕绑着柔软的绳索,绳索连接着床的四肢,然而腰部,被圈着一个巨大结实的合金镣铐,整个人被箍在床上。 谢析:?好熟悉的一幕。 这不就是被晏枯春抓起来的第一天吗? “系统。” “在。”系统应下。 “查看数据记忆。” “好的。” 谢析眼前一暗,再次睁眼,他四年的记忆接收完整。 “谢析”在国外过的还好,其中晏枯春来找过几次,应该是看出来此“谢析”非彼谢析了,所以每次都是远远过来看一眼便走了。 直到不久前,“谢析”收到消息,说蓝父得了疾病,已经住院,让“谢析”速归。 可“谢析”刚返程下飞机,一不小心,眼前一黑,被人虏到这里。 谢析瘫在床上,轻叹一句,这种翻身都不行的姿态,确实很让人脑火。 正想着,谢析听到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于是偏头看去。 随即,他瞧着一位略显消瘦的身影。 谢析轻叹一声,是蓝允瑭。 蓝允瑭较比四年前气质成熟了许多,看着像是受了罪似的,消瘦,疲倦,不过他应该是特地打扮了,还浅蓝色衬衣,纯白色裤子,跟谢析第一次见面的着装一样,向着青春大学生的方向打扮。 谢析眼神复杂都瞧着蓝允瑭,终是抿唇未开口。 不过蓝允瑭很开心,他对谢析身上的枷锁视而不见,反而轻柔的坐在谢析的床侧,怀念的抚上谢析,眼神贪恋着扫视谢析身上每一寸肌肤。 最后,蓝允瑭得偿所愿,翻身上了谢析的身,手指熟练的要拉开谢析裤子拉链。 “喂。”谢析这才开口,他迷惑的瞧着蓝允瑭的所作所为,只道:“你不解释一句吗?”说完,谢析抬手,晃晃手腕上的绳索。 闻言,蓝允瑭却轻轻笑了,他俯在谢析身上,温柔的深情中透着冷漠,小指勾上绳索,缓声道:“解释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说完,蓝允瑭偏头在谢析唇上落下一吻,凑在谢析耳边稳稳得意:“你是我的了。” 言罢,蓝允瑭更执着于“耕耘”,他拉扯下谢析的裤子。 谢析顿感下身一凉,随即,腿间一热,他低头看向“努力”的蓝允瑭,些许无语,他无奈道轻叹一声:“如果你是想做的话,麻烦解开我,你也省点力气。” “不要。”蓝允瑭声音闷闷的。 “……”谢析无奈,之后懒懒的瘫在床上:“行,随你便,动作利索点。” 闻言,蓝允瑭好似被鼓励了,动作飞快的解开自己的裤子。 …… 事后,蓝允瑭瘫在谢析身边轻喘着。 谢析侧头瞧了他一眼,自己身上也被折磨出一身细汗。 “我要洗澡。”谢析诉说需求。 蓝允瑭却很开心的抱上谢析,两人都汗液交融,他凑过去深深一吻,随后低声呢喃不停:“谢析,谢析,谢析……” “嗯。”谢析被磨的烦了,偏头躲过蓝允瑭的吻,再次诉说:“我要洗澡。” 蓝允瑭又爬到谢析身上,眼神渐渐荡漾暖意,他轻声道:“我第一次和你亲热,你走了将近三个月才回来,第二次好不容易和你亲热起来,你就跑了四年,还是我找回来的。”说着,蓝允瑭的手掌轻轻抚上谢析的小腿,抚摸着,感受谢析小腿的每一处肌肉。 “还好,我找回来了,是我的了。”蓝允瑭浅笑着,又俯身在上方细细查看谢析的脸庞,语气呢喃温柔:“谢析,你跑不掉了。” 说完,蓝允瑭翻身下床,打开床头柜,抽出一支注射管,加上药物,俯身利索的在谢析腿上打上一针。 谢析顿感不妙,询问:“……这是什么?” “我花钱创立了一间实验室。”蓝允瑭并不着急,慢慢的推着药物进谢析的躯体,缓缓解释:“花费大量精力研发出来的,它没有副作用,只是让你的双腿虚弱而已,放心,是一次性的,一支药维持五天。”双腿虚弱,跑不了,只能缓慢的走动,最好,在轮椅上渡过。 那种药,蓝允瑭也是切身感受过的,确实是很需要人来随身照顾才好。 打完药,蓝允瑭便将谢析身上的枷锁一一去除,末了,他俯下身轻轻将谢析搀扶起来,语气温柔,仿佛一对甜蜜的夫夫:“那你先去洗澡,我就在门口,有事情喊我。” “呵。”谢析这时才真的是被气笑了。 一连几天,谢析都是在这栋安安静静的房子里渡过的,他坐在轮椅上,时而晒晒太阳,看看书籍,看看电影,只是身边像多了一位保姆似的,寸步不离,整日的陪着他。 那天,谢析随口问了一句:“祁时栾呢,他怎么样?” 谢析心想,按照剧情,祁时栾应该公司起的风生水起,商战打的愈发激烈,越战越勇。 那时,蓝允瑭本来甜蜜的靠在谢析身侧,听到这个名字跟妻子听到小三一样,瞬间冷着脸从谢析身上起来了,偏着脑袋不搭理谢析。 但,谢析天生不会哄人,反而理直气壮:“问你话呢,说啊。” 蓝允瑭暗暗翻个白眼,扭头就向谢析控诉祁时栾,黑的白的全给他说成坏的:“你还问他干什么?他四年里对你不闻不问的,一点不在意你,还跟他那个秘书柔情似密的,整日腻歪在一起。” 祁时栾的秘书,是位女性,谢析知道她,挺有工作心的,原文中,真少爷确实对这位秘书动心了,但这位秘书……一心工作。 蓝允瑭说的也不全是假的,那时蓝允瑭得到消息,晏枯春经常无缘无故去国外,蓝允瑭精准猜测,晏枯春是去找谢析的。 于是蓝允瑭第一次跑到祁时栾面前,问谢析在哪儿。 祁时栾自然不会告诉他。 蓝允瑭瞧他一副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暴躁着质问:“谢析都要被晏枯春那个贱人抢走了,你一点都不着急不说,还从来没想过去找谢析!” 那时祁时栾悠然的靠在沙发上,就那样平静的瞧着蓝允瑭的焦躁,轻笑着说:“我又不傻,你一定派人盯着我呢,我前一脚去找谢析,后一脚你就跟过来了。” “所以呢?”蓝允瑭不否认,他确实盯着祁时栾呢,接着反问:“所以就把谢析让给那个贱人了?” 回应蓝允瑭的,是祁时栾的起身离开,徒留下无奈愤恨的蓝允瑭。 祁时栾当然知道,那个“谢析”不是谢析了,自然不会在意什么晏家主李家主。 蓝允瑭骂完祁时栾,转身瞧谢析的反应。 可,谢析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字,似乎不是太感兴趣。 蓝允瑭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谢析不要在意祁时栾才好,他又喜滋滋的转身扑到谢析身上,乖巧的问:“晚上你想吃什么?” “都行。” “好。”蓝允瑭抬头在谢析唇上落下一吻,带着喜色起身去厨房。 谢析瞧着蓝允瑭动作熟练,暗暗点头,他厨艺确实越来越好了,遥想当初,那一盘惨烈的番茄炒蛋,要好几倍不止。 谢析手指微动,意识又与祁时栾连接。 谢析:“听说你跟你秘书浓情蜜意的很啊。” 祁时栾:“靠!蓝允瑭他怎么又跟你说我坏话?” 谢析:“很正常吧,提起你,还想他有什么好脸色?” 祁时栾:“啧,话说,你们那个位置,晏枯春好像找到了。” 谢析:“他?你跟他交流一下,别扰乱我们得计划。” 祁时栾:“行,我还没问你呢,他什么关系啊?” 闻言,谢析一怔,沉默下来。 谢析沉默了,祁时栾却意识到什么,瞬间暴躁。 祁时栾:“靠!谢析!你就知道你跟他不清不白的!” 谢析沉默。 祁时栾持续暴躁:“你跟他什么时候好的?我说我不允许,不允许!” “谢析!!!!你知道你听着呢!” 或许是祁时栾在谢析脑子里嚎的太响亮,给谢析整的头晕,只好回应一句:“我或许跟他之前有点渊源,如果硬要算,他可能还比你早。” 谢析虽然不记得晏枯春,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跟晏枯春,在之前一定有过什么。 闻言,祁时栾那么多暴躁嚎叫终于停顿,陷入沉默。 但谢析是跟祁时栾脑内意识交流的,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祁时栾脑中的复杂,其中包含着两分无奈,三分气恼,和五分憋闷。 谢析无奈:“算了,以后再聊。” “嗞”,意识通话终止。 这份意识通话,只能由谢析开始,由谢析结束。 被发现 蓝允瑭的异常任何人都能注意到,其中就包括尚辰。 身为蓝允瑭的好兄弟,两人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换句话说,关于蓝允瑭,蓝父蓝母不知道的秘密,尚辰可是清楚的很。 可最近,尚辰也摸不清蓝允瑭到底在干什么,他了解蓝允瑭的固执,又明白蓝允瑭对谢析的执着,当初谢析的离开,对蓝允瑭的打击实在太大。 尚辰看的明白,蓝允瑭是在谋划什么,总是很忙,可是,他不对劲。 那日,尚辰又去找蓝允瑭,果然找不到他人,尚辰稍一琢磨,忽然脑光一闪,立即起身抽出外套,驱车向城郊行驶。 高中时候,蓝父意外发现了蓝允瑭不是亲生的,从而怀疑蓝母,两人日日争吵,扰的蓝允瑭很烦。 蓝允瑭当时直接住进了尚辰的家里,而后,在暑假时期,直接买下城郊的一座房子,那里安静的很,同样,蓝父蓝母根本不知道这所房子,如果说蓝允瑭喜欢哪座房子,那毋庸置疑是这座。 而现在,尚辰站在那座房子前,瞧着熟悉的房门,忽然有种会真相大白的紧张感,不过,他大步向前,手掌重重的拍打在房门上。 “蓝允,蓝允你在不在,别给我装傻啊!”尚辰高声呼喊。 房内,谢析安逸的躺在轮椅上,铺着毛毯看书籍,他忽然听到除了蓝允瑭的声音以外的人声,有些新奇。 不过谢析侧头瞧着紧张起来的蓝允瑭,成胸在竹的轻轻笑了,缓和的语气仿佛在唠家常:“来人了啊,你不去开门?” 门外的敲门声不止:“蓝允!你再不开门我砸门了啊!” 蓝允瑭格外严肃的起身,装作温和的笑容也不再有,他起身径直推着谢析进卧房,将轮椅固定住,俯下身细致的瞧着谢析,似乎在思考怎么制止意外。 谢析倒是也不想要蓝允瑭为了防止意外,把自己弄晕或者把自己锁在房间堵住嘴之类的行为。 于是谢析冷静抬手:“好了,我保证我不会出去这个房间,不会发出噪音。”说完,谢析轻轻挥手,如大赦天下般命令:“滚出去吧。” 此时,蓝允瑭才渐渐思考这个可能性,最后,在门外的催促下,他又温柔的笑起来:“那好,阿析安安静静的等我一下。” 终于,在尚辰准备砸门的前息,蓝允瑭拉开房门,如平日般疑惑的看尚辰,甚至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尚辰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嘴里骂骂嘞嘞:“叫你半天怎么没动静啊?”说着尚辰就四处查看起来,似乎在找什么。 蓝允瑭当然紧张,他便指挥着尚辰坐下,又若无其事的问:“你找什么呢?” “不找什么,我就是看看。”尚辰坐在沙发上,他盯着蓝允瑭,蹙着眉问:“我说蓝允,你小子搞什么呢,这几天神神秘秘的。” “没事啊,我就是这几天太累了。”蓝允瑭说着还伸个懒腰,为自己找补:“刚刚还在睡觉呢,被你吵醒了。” 尚辰瞧着外面的大太阳,很无语:“不是,都下午了兄弟。” “我睡午觉啊!”蓝允瑭也表达的理所当然。 闻言,尚辰瞧着确实略显疲惫的蓝允瑭,放下心来,而后舒适的靠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开口:“那就行,口渴了,倒杯水去。” “啧,自己去。”蓝允瑭不惯着他。 “嘿,兄弟我大老远找过来的,一路上口干舌燥,就怕你做傻事啊。”尚辰开始慢慢诉苦。 闻言,蓝允瑭撇嘴,但还是起身去冰箱给他拿饮料喝。 蓝允瑭离开,客厅忽然安静下来,尚辰好奇的四处瞧,这房间的安置,跟五年前,差了好多,忽然,尚辰瞧见一间房间,他依稀记得,那间是卧房。 鬼使神差的,尚辰就轻步走到卧房门口,卧房门口,甚至是一把密码锁,这已经是拒绝人接触的表现了,可尚辰还是下意识的打算输入蓝允瑭的生日,随即,他手指一顿,脑光一闪,拿出手机找出了曾经备忘录里,谢析的生日,一点点输入进去。 “叮铃铃~”密码解锁成功的声音,尚辰心头一怔,手掌轻轻按在门把手上。 “你在干什么?”蓝允瑭拎着饮料走来,他慌张的开口质问。 伴随着蓝允瑭的质问声,是卧房门口打开的声音。 尚辰抬眼,门内的那人,平稳的坐在轮椅上,安逸的坐落在阳光下,被发现了也是噙着淡淡的笑意,透着轻微的嘲讽,或是觉得终于被发现了的好笑。 那日,尚辰猛一见甚至 恍惚,五年了,他迟疑的开口,声调中透着不平稳:“谢析?” “嗯,尚辰,好久不见。” 一句轻微的问候,震进尚辰的心头,他呼吸顿时停顿下来,惊恐的瞧着谢析腿下的轮椅,以及,很是扎眼的,床上绑着的绳索和镣铐垂到地上,一瞧就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蓝允瑭立刻上前推开尚辰,侧身冲进房间,将谢析挡在身后,脸色阴沉的质问尚辰:“你在看什么?” “你……”尚辰不可置信的瞧着蓝允瑭,呼吸瞬间急促,他同样想质问对方,最后,他收敛气息,沉着脸上前推开蓝允瑭,一手拉上谢析的轮椅,就要推谢析离开。 “你干什么?!”蓝允瑭顿时慌张,他上前制止尚辰,一只手摁在谢析手上。 尚辰一手径直推开蓝允瑭,同时严肃的抬手指着蓝允瑭,质问:“你在干什么才对!” “我做什么了?”蓝允瑭丝毫不带悔意,他直起身子站在尚辰眼前,于尚辰对峙:“谢析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只是把他留在我的身边而已。” 这句话让尚辰很不理解,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好友,蹙着眉想要点醒蓝允瑭,冷声道:“谢析是人,不是任何人的物品。” “还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违法的,你醒醒吧,蓝允!” “才不是,谢析他愿意陪着我的!”蓝允瑭高声反驳,似乎开始了自我欺骗。 “蓝允!”尚辰不明白他的脑子在想什么,于是抬手指着谢析的双腿,再次质问:“那谢析的腿呢?你可以解释清楚吗?” “他……”蓝允瑭想对峙回去,可忽然哑口无言,注射在腿里的针剂,甚至还在柜子里放着。 见蓝允瑭没什么可说的,尚辰再次要推着谢析离开。 蓝允瑭当然不会让他们离开,径直上前推开尚辰,伸手在床的一侧掏出一把匕首,将谢析挡在身后,一手举起匕首,刀尖向着尚辰。 “你走,谢析不能走,他不能走!”蓝允瑭喘着粗气,固执的盯着尚辰,将巨龙守着公主一样,除非身陨,不然不会把公主交出去的。 “蓝允瑭!”尚辰一句暴怒,连名带姓完整的斥责蓝允瑭。 身后瞧着一切的谢析轻轻叹气,随即,他探出头,向着尚辰轻声道:“你走吧。” 闻言,尚辰神情一怔,他愣愣道:“你……” 谢析轻轻挥手,瘫在轮椅上:“没事,你走吧,他不会放我走到。”说完,谢析操纵轮椅,走到了一旁的桌前,若无其事的拿起书本,似乎已经和这里的生活融为一体。 见此,尚辰又瞧着高举匕首的蓝允瑭,忽然觉得好笑,蓝允瑭啊,为了一个男人,对兄弟刀剑相向,真tm好样的。 尚辰转身离开。 可就在尚辰离开之后,蓝允瑭又慌张起来,他跑出房门,向着尚辰高喊着:“尚辰,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嗤。”尚辰听着背后的声音,在清风中嗤笑一声,随即,认命般的叹气,正因为是朋友,才不能眼睁睁的瞧着他做傻事。 等尚辰提着一大包的酒和下酒菜回来,他本来打算好好与蓝允瑭商谈一番,可刚到门口时,他瞧见了正准备破门而入的两位保镖,以及,站在一侧的蓝父蓝母,祁时栾和晏枯春。 蓝父蓝母也是今天突然被祁时栾告知的,他们不信糖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当晏枯春跟过来时,蓝父蓝母是慌了几分的。 “……伯父伯母。”尚辰轻步走到蓝父蓝母身侧,不知道作何表达。 “小辰?”蓝母忽然见到尚辰,心里更是信了几分,慌忙拉扯着尚辰到身侧,焦急的询问着:“小辰,你告诉伯母,糖糖在里面吗?” “……”尚辰垂下头,略微愧疚的不知道怎么答话。 蓝父见这样,沉默的上前拉上蓝母。 房门在一声声巨响中打开,众人冲进房间,很快就注意到锁着的卧房。 蓝母速度很快,她拍打着房门,焦急的喊着:“糖糖,糖糖你在里面吗,糖糖你开开门。”蓝母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 见蓝允瑭不出声,蓝母又喊着:“小析,小析你呢,你在里面吗,你怎么样?” 房间内空无一声。 蓝父却低头解着密码锁,蓝允瑭,谢析,尚辰,祁时栾的生日试了个遍,全都不正确。 见此,祁时栾上前拉扯开蓝父蓝母,示意两位保镖开始破门。 祁时栾在破门声中安抚着蓝父蓝母:“ 爸妈,没事的,你们放宽心,蓝允瑭不会出事的。” 房间内,蓝允瑭脸色苍白,他捂着谢析的嘴,又紧紧贴上谢析,手上的匕首紧紧握住,可他心里也明白,他护不住的,也因为清晰的明白,才会更加恐慌,谢析要被带走了。 谢析低头瞧着紧握着的匕首,垂下眼眸,两指抵上蓝允瑭捂着自己嘴的手臂,轻轻推开,解放了自己的嘴。 “把匕首收起来吧。”谢析轻声。 “不!”蓝允瑭恐慌道。 “外面是你的爸爸妈妈。” 谢析轻轻的一句,他直视蓝允瑭的双眸,平静的眼眸中透着真挚,他在认真的点醒蓝允瑭。 蓝允瑭,你不能再一次杀害自己的母亲了。 见此,蓝允瑭果真轻轻起身,手中的匕首慢慢垂下,抵在双腿中间,并不松手,也不再刀尖向着门口。 随即,门被迅速打开。 蓝母几乎是一瞬间冲进房间,她甚至未瞧清楚房内构造,第一时间看见蓝允瑭,便上前要抱上蓝允瑭。 蓝允瑭瞧见冲过来的蓝母,心中一怔,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刀尖向着地上就刺过去。 那匕首,似乎是向着蓝允瑭的脚尖而刺。 谢析手指微动,在匕首即将落地而时,一根细小,不易显眼的藤蔓迅速从地上延起,勾着匕首到了一侧,又立刻消失。 速度之快,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会以为是眼花。 但,是晏枯春看见了,他瞧着熟悉的藤蔓,心中一骇,愣愣的瞧着谢析,神情复杂的向前一步。 祁时栾同样手疾眼快,拉扯回来晏枯春,低声道:“你去干什么?”现在这场戏,应该是蓝父蓝母的。 晏枯春忽然呼吸开始急促,他直勾勾的盯着谢析,神色激动,是他,那藤蔓只有他有。 蓝母抱着蓝允瑭,正要质问,带着泪珠的眼眸就看到蓝允瑭身后的谢析,见到谢析已经不意外了,意外的,是谢析的双腿。 蓝母当即连泪珠都被震撼着消失了,她轻轻离开蓝允瑭,又慌张的扑到谢析身边,抚上谢析的双腿:“小析,这是怎么回事啊,小析?” 谢析抿唇,轻轻安抚着慌乱的蓝母:“我没事,阿姨。” 蓝母僵硬的转头不去看谢析的腿,偏偏就瞧见了地上的匕首。 “啊……”蓝母长吸一口气,骇然的轻轻起身,瞧着眼前的一幕,忽然觉得头晕,脚步顿顿的向后退去,偏偏,又瞧见床边的镣铐。 随即,蓝母忽然觉得眼前一暗,耳边响起轰鸣声,径直向后倒去。 蓝父立刻注意到蓝母的异样,立即上前抱上蓝母,将其放倒在床上。 “妈。”蓝允瑭被突然的一幕吓到,跪倒在蓝母身前,双手紧紧握上蓝母的手。 慢慢的,蓝母在一片噪杂声中,悠悠转醒,她瞧着流泪的蓝允瑭,意识渐渐回笼,随即,眼泪争相流出,泪水打湿床褥。 蓝母一句哭喊,带着质疑,更是对孩子愧疚,母子连心,她此时心疼到窒息:“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的孩子啊。” “妈……”蓝允瑭此时也是泪流满面,趴在蓝母身上不知如何作答。 蓝父轻轻叹息,同样眼眶红润,不过他强支起精神,脚步踉跄的走到谢析身侧,缓缓蹲下,瞧着谢析的双腿,语气哽咽:“小析,对不起,我会把糖糖,送去自首的。” 闻言,谢析轻轻抬起腿,安抚着蓝父:“叔叔,我没事的,这只是暂时的。”说完,他瞧着流泪的蓝允瑭,轻声道:“至于糖糖,他可能精神方面有些问题,送去治疗吧。” 蓝父一顿,可耻的垂下头颅,缓声道:“好,谢谢,谢谢……” 就在蓝父答应的那一刻,系统亮起。 【锁定蓝允瑭结局,好友不解,父母劝告,送往精神病院,结局正确,过程多处错误,最终评分98】 无析 一切尘埃落定,谢析亲眼瞧着蓝允瑭被送往国外的,那时,蓝父蓝母陪同,他们已经接受现实,但仍旧透着生离的悲情。 蓝允瑭离开后,谢析还坐在轮椅上。 蓝母轻抚着谢析的肩膀,眼眸中透着痛苦和心疼,轻声为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道歉:“小析,对不起,是阿姨没教育好孩子。” 蓝母的声调带上哽咽。 谢析却有些不明白,他抬头瞧着虚弱很多的蓝母,带上困惑的语调反问:“说起来,您们一点不痛恨我吗?” 闻言,蓝父瞬间一愣,接着默不作声的垂下头去。 谢析抚着盖在双腿上的毛毯,那是蓝母早上为他铺上的,怕他在路上冷。 怎么说呢,时至今日,谢析好像什么都没做,但又一步步的推动着蓝允瑭的结局,按照蓝父蓝母的视角,是谢析的多情,同时与两位少爷相爱,是谢析的存在,让真假两位少爷针锋相对,是谢析的不作为,让蓝允瑭一步步这样。 这样说有失偏颇,但,在父母的眼里,很难不去讨厌像谢析这样,祸害自家两个孩子的人。 就连尚辰,自那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谢析面前。 “不。”蓝母控制着颤抖的语调,轻声又坚定道:“小析,你是个好孩子。” 闻言,谢析一怔。 好孩子,这是多么久远的词汇了,上一次听,还是在福利院的时候了。 那时的谢析跟现在差不多,说好听点是沉稳,内敛;说难听点,就是冷漠,沉寂。 福利院的孩子接连被领养,只有谢析,每一次都被剩下来,倒不是说羡慕他们被领养,更多的是困惑。 那时院长妈妈抚着谢析的脑袋,安慰着谢析:“是他们不理解小析,咱们小析是个好孩子。” 谢析也没当一回事,转头就接着看书去了。 直到现在,他瞧着蓝母,她温暖的手掌就抚在自己肩膀,忽然觉得,那些被领养的孩子确实值得羡慕。 谢析没有跟着蓝父蓝母回蓝家,应付完蓝父蓝母,转身就抓住拐角偷偷摸摸跟着的晏枯春。 谢析敲敲晏枯春的车窗,随后拉开车门走了进去。 晏枯春却出来把轮椅收进了后备箱,再进车内。 车内一片寂静。 晏枯春这几天总是跟着谢析,似乎是想交谈,又似乎不敢上前交谈。 “我们谈谈。”谢析首先开口。 晏枯春垂眸,附和一句:“嗯。” “我或许不认识你,又或许真的和你有交集,但肯定的一点是,我不记得你。” 晏枯春抿唇,丧气的靠在车座上,他当然知道,但此时只能再附和一句:“嗯。” “行,那谈谈你吧。”谢析偏头看去,饶有兴致的等晏枯春回答。 良久,晏枯春轻声开口。 “无析,你本来是无析的。” 晏枯春是修仙世界的男主,无析是他的师尊。 在晏枯春的嘴里,他和无析相识,相知,相爱,似乎是神仙眷侣。 直到有一天,晏枯春意外被无析带离小世界,随后,便被一群怪人追逐,晏枯春和无析没有办法,在多个小世界穿梭,躲藏。 晏枯春甚至没有搞清楚一切,头脑糊涂的跟着无析跑。 后来,晏枯春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怪人,他急切的赶去和无析汇合。 但,无析跑了,丢下晏枯春走了。 晏枯春独自一人在陌生的世界找疯了,找不到,无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之后,晏枯春慢慢试着理解这些小世界,自己一人摸爬滚打,发现了小世界有人跟自己的能量相呼应,后来,才明白那是主角。 晏枯春吸收着能量,扮演着各种角色,终于,在某一天,识别到了某位“任务者”,那位姑娘稍稍心软些。 晏枯春软硬皆施,终于在姑娘嘴里得到消息。 姑娘的原话是:“无析?不清楚,不过主神世界没有这个人了,他应该是在某个小世界里。” 随后,晏枯春又步入了漫长的寻找中。 也幸好晏枯春离开的早,因为那位姑娘很快就找来了人,要将晏枯春捉拿回去。 说完,晏枯春眼神复杂的瞧着谢析,他寻了太久了,明明前几天才说,他不希望谢析是无析,但如果真的是无析,他也只会感到开心。 开心是真的,不甘心也是真的,他为他们的幸福而努力,而无析, 早就忘却了一切,且寻到了新欢。 谢析听完,沉默过后,只有轻轻一句:“抱歉。” 谢析确实不会安慰人,抱歉已经是他最好听的话了。 “……没事。”晏枯春轻叹一句,他轻轻握上谢析的手腕,尝试着勾起嘴角:“或许,我们会再次相爱呢。” 蓝回来 谢析在疗养仓里缓缓睁眼。 无知好似知道他会醒来一样,坐在椅子上语气平缓:“我知道你任务完成了,但是再等等,评分部门已经拿数据尝试去‘嫁接’了,成功了你再做打算。” 谢析撑着上身坐起来,长腿一跨,便走出疗养仓,同时提出疑问:“我不是已经评分98了吗?” “那只是模拟评分,仅供参考用的。”无知翘着腿,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纯白衬衣修饰着他的身躯。 谢析扫视着无知,不可否认,从某一方面来说,无知有点像谢析。 “无析是谁?”谢析开口询问。 无知闻言,稍稍一怔,随即关闭系统,抬眼视线落在谢析身上,轻轻笑了:“谁告诉你的,晏枯春?” 谢析抿唇,拖着椅子坐在无知对面,等他的回答。 无知释然的勾着嘴角,轻抚额头,小声嘟囔一句:“果然是他。”说完,无知提起兴致,轻声带着蛊惑的语调问谢析:“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谢析本来是不信的,但此时他只说:“有话快说。” “好吧,无析是我曾经的上司。” 无知原先就是觉醒者,他在小世界觉醒时,才刚刚十五岁,因为觉醒,于是就被带领到主神世界,进行工作。 他刚入主神世界,就被带到了无析面前。 无析只是轻飘飘的瞧了一眼无知,随口问道:“叫什么?” 问起名字,无知有些难堪,但还是小声回答:“……李贱婪。” 无析一时间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只是顺手打开了无知的资料,开头醒目的名字,明显代表侮辱性的命名。 无析接着瞧下去,原来李贱婪,出生在重女轻男的女尊过度,他的出生不被期待,还因为父母气恼,被冠与难听的名字。 “嗯。”无析没有停顿,接着翻看他那薄薄的资料,随便瞧了几眼,便推到一旁,目光落在瘦弱的孩子身上,语气平稳的叙说事实:“能在那样的小世界觉醒,你能力很不错。” “……谢谢。”十五岁的少年下意识接话,之后停顿一秒,接着说:“大人。” “嗯,你改个名字,原先的名字我不喜欢。”无析将那叠资料推到少年面前:“这是你自己的资料,你要拿回去吗?” 少年低头瞧着只有几张纸的资料,转而不在意的抬头瞧着无析,开口:“大人,您给我起个名字吧。” “不。”无析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不爱起名字,你自己想。” 闻言,少年低下头,似乎难以抉择。 无析见此,便摆摆手道:“你回去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大人,您的名字是什么呢?”少年立刻抬头询问。 “无析,无所不知的无,条分缕析的析。” “无?”少年从没有听说过有姓无的,不过,他喜欢这个姓,于是他带有稚嫩的声音坚定道:“大人,我想叫无知。” “无知?”无析不由得轻轻笑了,带有调侃的意味:“白痴的意思?” “是无所不知的意思。” “那你该叫无不知才对。” “不,无是我的姓,知才是我的名字。” 无知回想当初,渐渐意识回笼,瞧着眼前的谢析,平日空白的表情添上几分柔情,他心情颇好的为谢析,介绍无析。 “我只知道,有一次他去执行较私密的任务,带的不是他自身的系统,我联系不上他。” “后来突然系统通知,无析他盗取主角能量,命无析尽快向主神部门介绍清楚情况。” “再后来,突然消息传出,无析他私自带领小世界主角离开小世界,导致小世界崩塌,命缉拿部门将无析和主角带回来。” “后来因为无析销毁自身系统,他们找不到人,于是不了了之了。” “再然后。”无知细致的目光稳稳落在谢析身上:“我再见到无析的时候,无析就是谢析了。” 谢析听着这些话,脑袋放空的瘫在椅子上,前世今生?如果前世真的是无析,可他什么都不记得,那现在的谢析,还能称之为无析吗? 谢析轻摇脑袋,无所谓了。 无知抚上眼镜,眼眸中不经意流露出算计,道:“那件事情之后,小世界就多了一位逃窜着,晏枯春,或许,你应该仔细问问他。” “问了,他也不太清楚的样子。”谢析轻抚额头。 “那好吧,那当时无析在小世界 的事情,谁也不清楚了。”无知无奈耸肩。 谢析轻叹气,不再想这些事情。 这时,无知系统收到消息,顺嘴就恭喜一句:“恭喜,‘嫁接’成功了,蓝允瑭纠正成功。” “嗯。”谢析闻言,眼眸微动,再次询问:“那蓝允瑭小世界之后的运行呢,他要一直在精神病院吗?” 就好像世界,的故事写完了,但是人物的生活还在进行啊。 “不,只要不太离谱,后续的生活你随意。”无知给出谢析满意的答案。 小世界内。 尚辰跑到国外去探望蓝允瑭。 蓝允瑭只是看起来落寞了许多,仿佛提不起精神一样,但他看见尚辰,还是提起精神。 尚辰看到这样的蓝允瑭,同样终于放下心。 蓝允瑭和尚辰开开心心的聊了几句话。 忽然,尚辰纠结许久,还是为自己诉说清白:“那天,不是我去通风报信的。” 尚辰也很冤枉啊,他只是出去买个东西,回来就看到蓝父蓝母闯门了,这场面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蓝允瑭一怔,随后笑了:“我知道。”他那天一瞧,就知道不是尚辰做的。 之后,蓝允瑭轻轻勾着嘴角,难见的求人态度,带上羞愧的纠结,但还是开口说着:“那,谢析怎么样啊?” 时至今日,出了那样的事端,蓝允瑭还在打探谢析的消息。 哇塞,一句话给尚辰气炸了快,他差点开口就怼回去:谢析怎么样?他好得很!你还是管管自己吧! 不过尚辰只是无语的勾着唇角,内心为蓝允瑭竖起中指,表面为蓝允瑭的爱情执着鼓掌,最后嘲讽一句:“唉我就想不通了,他怎么就那么好呢,怎么就那么入你蓝大少爷的眼呢?” 察觉到尚辰的气愤,蓝允瑭也是轻轻笑了,随后认真的向尚辰道:“或许你不相信,但我知道,他是为我来的,为了拯救我出现的。” 那晚,蓝允瑭做了一场梦,梦里,蓝允瑭只是一颗野草,在干旱的土地里岌岌可危的生存,大片的荒地里,只有这一颗野草在执着的扎根吸取水分。 而谢析,是一位仙人,他只是突然有兴致,弯腰为野草滴上一滴仙露。 那滴仙露,是野草蔓蔓日茂的开始,蓊蓊郁郁的结局。 尚辰却听不懂蓝允瑭的话,他甚至在仔细的想,蓝允瑭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好好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不过,尚辰还是长叹一气,道:“你别担心,回头我跟伯父伯母好好说说,让他们放你回国。” “不用,谢析不答应,爸妈他们暂时不会同意我回国的。”蓝允瑭陈述事实。 “那……”尚辰轻皱眉,深吸一气,沉重道:“我去求求他好了。” “嗯?”蓝允瑭笑了,指着尚辰调侃道:“你不是说求人跟把自己脸放别人脚下一样难堪吗?” 尚辰张口想要反驳。 蓝允瑭却收敛笑容,轻声道谢过后还是婉拒了尚辰的提议。 尚辰回国之后,去了蓝家。 祁时栾本来都已经搬出去住了,但是谢析在蓝家住,于是他又搬回来住。 那时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尚辰进门之后,就想着自己考虑不周,赶上他们吃饭的时间了。 蓝母邀着尚辰一起进来吃些。 随即,尚辰想着,先联络一下感情,再去求人也好,于是应下来。 饭桌上,尚辰在饭桌上纠结万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终于要开口跟谢析搭话的时候。 谢析先一步开口,他询问蓝父蓝母:“糖糖他,在国外怎么样了?” 嗯?尚辰当即闭嘴,两只耳朵肉眼可见的支起来,夹菜的动静都缓慢了。 蓝父蓝母乍一听,也是诧异。 “还好,毕竟刚到那里一周,总要适应适应。”蓝父回话。 “一周了啊。”谢析放下已经吃完的干净饭碗,擦擦嘴,平稳的开口道:“那也差不多了,安排他回来吧。” 嗯??尚辰惊异的将筷子紧紧攥在手里,我靠,意外收获。 “啊?”这句话,蓝父蓝母也懵了,他们还没有从和儿子分离的痛苦中走出来,这就,团聚了? “嗯。”谢析点头示意,他吃饱了,于是起身离开。 一旁的祁时栾苦恼的扶着额头,为谢析解释,郁闷道:“他的意思是,蓝允瑭的惩罚结束了,以后这件事情就翻篇了。” 嗯???尚辰含着米饭未嚼动,定着桌上瞧蓝父蓝母的反应,哇塞,这惩罚未免也太儿戏了,没看出来啊,谢析和蓝允的脑回路一样清奇,想一出是一出。 恍惚中,蓝父先一句回答:“哦,好的好的,我明天就把糖糖接回来。” “对对对。”蓝母接话:“我以后一定严加看管,不让糖糖去烦小析的。” 祁时栾烦闷的瞧着谢析上楼的身影,还是认命的替谢析回答:“不用,蓝允瑭他回来,对谢析看得见摸不着,保不齐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爸妈,您就别管这些事情了,看开一点。” 闻言,蓝父蓝母一噎,他们现在能看到很开了已经,反正那个晏枯春一瞧就跟小析亲亲爱爱,小栾也是,就是怕谢析烦糖糖,他们才这么说的。 不过现在,蓝母抬头瞧着谢析的身影,心想,虽然这种似乎看起来不会稳固的感情,但,竟意外的和谐。 楼上,房间内。 祁时栾不满的抱上谢析,胡乱的在谢析身上蹭着,又吻又舔的,闷闷的语调控诉:“本来那个晏枯春就天天勾搭你,你又把那个蓝允瑭放回来了,我怎么办?” “怎么办?”谢析翻身将祁时栾压在身下,熟练的解开祁时栾的腰带,响指过后,绿色藤蔓延伸上前,迅速将祁时栾的裤子褪下。 洁白修长的双腿,被绿色藤蔓缠绕着,勾勒出性感的痕迹,强制的压在谢析的腰上。 谢析垂下眼眸,隐藏起眼眸中的汹涌,俯身在祁时栾耳边,轻声道:“这么办。” …… 房间内祁时栾的声调缠绵起来,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被刺激的坚持不住时,也只是小声求饶:“我不行……我不要了……” 谢析只手默默的开启祁时栾的意识通话,听着祁时栾脑子里的胡言乱语,然后恶劣的勾起嘴角,再一次顶撞中,满足的发出喟叹,末了缓慢的语调刺激祁时栾:“可是,你的脑子告诉我,你好爽,你还要。” 藤蔓 周末,临近夜晚,谢析的手机“嗡嗡”响动,电话不停的打进来。 谢析平躺在床上,不紧不慢的接通视频通话,一瞧屏幕上的画面,便轻轻笑了,透着揶揄的意味。 画面中,晏枯春宽阔的身躯被压在松软的床上,一直修长健壮的手臂被绿色藤蔓紧紧缠绕,强制绑在床头上,另一只手坚持不懈的拨打电话。 同时,晏枯春的下身衣物被完全剥离,藤蔓缠绕在大腿上,衬得肤色透白,双腿被强制的拉扯开,裸露着中间的花蕊,任人采摘;细弱的藤蔓向上延伸,箍住了中间的柱体;柔软的藤蔓再向上,在漂亮的薄肌上留下纹路,最后,俏皮的在两颗茱萸上用藤蔓勾勒出两颗爱心。 晏枯春一脸羞愤又无可奈何,蹙着的眉眼带上嗔怪或者欲拒怀迎的意味。 “谢析……”晏枯春咬唇控诉:“你放开我。” “可是‘它’喜欢你,想跟你‘玩玩’。”谢析视线不停扫视,此时很有兴趣跟晏枯春聊聊。 “……你少来。”晏枯春微微咬牙,控诉着反驳:“这藤蔓又不是精怪,没有思想的。” “嗯哼。”谢析心情颇好的应下,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见此,晏枯春抿唇,眼眸垂下,遮盖上羞涩的眼神,轻咳一声,扭捏不安的轻声邀请谢析:“你来……嘛。” “什么?”谢析轻轻笑着,不难看出他此时恶劣的小心思。 “阿析!”晏枯春闭眸,面红耳赤的控诉道。 “阿析是谁,我不认识。”谢析在床上轻飘飘的翻身,没有应下的意图,反而威胁着晏枯春:“不说清楚我就挂了。” 谢析不喜欢晏枯春叫他阿析,谁能明白晏枯春嘴里,阿析是无析还是谢析呢? 见谢析真的要挂断电话,身上的藤蔓又轻轻贴着肌肤摇动着,身下的一根藤蔓缓缓抚上“花蕊”。晏枯春恐慌的脱口而出一句请求:“不,谢析,求你……你来。”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晏枯春急切的请求声,不久,晏枯春听见手机内清晰的笑声,接近着的,是爱人戏谑的一句:“等我,马上。” 通话挂断。 谢析当即大步下楼,向着蓝家的大门而去,晏枯春就住在不远处,很快就能到。 楼下的祁时栾瞧见谢析的动作,当时脑子就“机灵”起,张口就向谢析的背影询问:“你去哪儿?” “去玩。”谢析随口回答。 “啧。”祁时栾发出不满的声音,可又无可奈何,幽怨的一句询问:“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谢析毫无愧疚之意。 正巧,门外的蓝允瑭在蓝父蓝母的陪同下,慢慢向室内走去。 蓝允瑭能这么快回来,他很诧异,又得知是谢析主动同意他回来的,顿时欣喜若狂。 可蓝允瑭真的瞧见谢析向他走来是,内心狂跳,又收敛着情绪装作一副得体的样子。 可,谢析向蓝父蓝母问候过后,向蓝允瑭轻轻点头示意。 蓝允瑭当即扬起笑脸,准备贴上去搭话的时候。 谢析径直从他身边路过,在蓝允瑭欣喜的小笑脸上扬起一道清风。 嗯?蓝允瑭疑惑的转头看谢析离去的背影。 进门,蓝母习惯的询问坐在沙发上的祁时栾:“小栾,小析他今天晚上回来吗?” “不回来。”祁时栾拖着长音回话,带着烦闷的语调。 “好。”蓝母应下。 “他去哪儿了?”一旁的蓝允瑭出声询问。 祁时栾抬头瞧一眼蓝允瑭,小声嘟囔:“谢析走了不说,你倒回来了。”吐槽完,祁时栾张口就要骂,却顾忌着蓝父蓝母,只说:“去晏枯春那里了。” “嗯???”蓝允瑭一脸惊异,他不管自己的行李,不管身后的蓝父蓝母,径直坐在祁时栾身边,小声暗骂:“他那人不安好心你不知道啊?”怎么把阿析放他手上了?没用的东西! “……”祁时栾明白蓝允瑭的话外之音,翻个白眼无语的瘫在沙发上,无奈的小声骂着:“我当然知道那个贱人在觊觎阿析,但现在阿析已经被他勾的不着家了!” 说完,祁时栾内心小声吐槽一句:“我一个狐狸精还干不过他一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了!艹!” 听完这句话,蓝允瑭也烦,愤愤的起身上楼收拾自己的房间。 本来在一边安静的蓝父蓝母见此,对视一眼,悄悄上楼去了。 晏家 。 昏暗的房间,火热的气氛,碰撞声以及藤蔓的生长声和压抑着哭泣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同时,谢析逼迫着晏枯春在呻吟声的求饶中,一句句称呼着谢析的名字。 无法,晏枯春坚持不住之际,只能开口细碎的求饶:“谢析……谢析……谢析……求你放我……谢析。” 古代权谋本 又是熟悉的房间,几人站在疗养仓旁,无知坐在控制台前等谢析安排身份。 只见谢析指着蓝允瑭:“这次他来当主角好了。”随后用下颌指向薛亓玚:“他来当那个暴君。” 无知三两下制作出新的数据体,又问谢析:“你呢?” “我?我依旧安排成一位方便联系,又没有剧情的人物就行。”谢析说着,长腿便跨入疗养仓内。 一侧的祁时栾讨好的过来服侍无用的行为谢析进疗养仓,又憨笑着凑在谢析耳边小声道:“我在里面不认识你,你对我有耐心一点。” “我尽量。”谢析睨了祁时栾一眼,给予回答。 一旁的无知在控制台上筛选着人物,忽然,他指尖一顿,不觉声色的垂下眼眸,但细看之下,无知僵硬的压制住浅浅勾起的嘴角,指尖坚定的往下一摁,谢析的身份就由此安排下来。 谢析是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意识清醒的,那时他还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置着一枚铜镜,镜子中的他打扮柔美,身穿粉色裙袍,这倒不是重点,关键是他当时眼含哀怨泪水,两指扭捏揉搓着一方手帕,一副深宫怨妇的形象。 可把谢析恶心坏了,手指飞快的将手帕抛了出去,粉色手帕以完美抛物线的姿态飞出窗户。 “啊!”旁边的丫鬟惊呼一句,跪倒在谢析身侧,恐慌不停。 未等谢析反应,门外的太监通报:“皇后娘娘到——” 一屋子的丫鬟纷纷跪下,向着门口迎接皇后娘娘,谢析旁边的丫鬟还在小声提醒谢析:“主子,见娘娘要行礼的。” 谢析:…… 那一瞬间谢析就想直接脱离世界走了,让数据体来跪拜好了。 谢析不管外面的皇后娘娘,直接打开系统,向无知发问:【你找的什么身份?!】 无知瞧着这道信息,毫不收敛的笑着,愉悦的笑声响彻空荡的房间,他慢慢的敲系统回话:【后宫唯一男妃,身份特殊,又不起眼,挺不错的。】 谢析:【不错你过来当,我让给你】 无知:【可惜,我不是纠正员,婉拒。】 谢析:【你纯有病,我这个身份怎么联系他们?】 薛亓玚倒是好联系,他一个皇帝,见一位妃子,简单方便的很,关键祁时栾和蓝允瑭呢,身为外臣,不该入后宫地界。 无知:【简单的,这个世界皇帝本来就荒诞,还无人反对,只要他下令让不管祁和蓝入后宫,那就好了。】 此时,皇后携带一堆丫鬟步入房间。 谢析旁边的丫鬟见主子一直不行礼,都快急死了。 谢析抬眼向门口看去。 只见皇后娘娘一身雍容华贵,只是,身材过于高大……甚至可以说是魁梧……娘娘手中握着一方粉色手帕,正是谢析刚扔出去的那只。 谢析展露了罕见的震惊:晏枯春??? 晏枯春轻咳一声,命令众人退下,丫鬟们快步退下,房门关上。 见没有人了,晏枯春也不再端着,直接长叹一气,揉着脖子吐槽:“发饰坠的我脖子难受。” 谢析见晏枯春这副怪样子,跟无知一样起了恶劣的兴致,径直上前摸着晏枯春的裙袍,笑了:“你怎么弄了个皇后的身份?” 晏枯春也郁闷:“我本来不在这个小世界的,突然就到了这里,就成了皇后。”随即,晏枯春又认真的看向谢析:“不过我上次就是这样,很突然,我怀疑跟你有关。” 闻言,谢析打开系统,询问无知:【晏枯春怎么回事?】 无知:【嗯?你是不是没有认真看你手里的资料】 谢析抿唇,确实没有,只有在接人的时候看一眼资料,剩下的就是在围读剧本的时候,但,那有怎么样? 谢析:【别废话】 无知知道谢析的德行,老实回答:【晏枯春是你手下的一位破坏者,他跟你有关联的,你身为纠正员去纠正,你的破坏者一定会跟着你。】 见此,谢析抬头看向晏枯春,回答:“没事,你跟我建立了联系,以后会跟着我前往小世界,跟祁时栾他们一样。” 闻言,晏枯春还是蛮开心的,那也不错,不过,晏枯春还有疑问,他能找到谢析,只是因为他身为其他小世界的主角,一般来说会感应到主角的存在,他方才就是感应到主角,才寻到谢析的,上一个世界,亦是如此。 这话,晏枯春没有问出来。 反而谢析抚摸着晏枯春的腹部,手指不老实的 缓缓向下移动,揶揄的语气询问:“我记得我是唯一的男妃啊,那么,你这里……” 被抚摸到命脉,晏枯春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轻喘着回答:“根据我的身体做的数据体,当然还是我了……” “哦~”谢析轻缓的语气带着不怀好意,隔着布料轻轻揉着晏枯春的下体。 “唔……别……”晏枯春虽然不躲,但还是诉说着,毕竟皇后的衣服穿起来挺繁杂的,脏了乱了也不方便。 “好吧。”谢析回答飞快,说松手就松手。 晏枯春:……………… 晏枯春凑上去抱着谢析,小声邀请:“我晚上来找你……”末了略显羞涩的加了一句:“好想你。” 不过谢析挥挥手:“晚上不行,晚上要联系那个皇帝。” 晏枯春:“嗯?谁?”祁时栾还是蓝允瑭?怎么命那么好呢?! “哦,你不认识,薛亓玚,新加入的。” 晏枯春一听,凑到谢析耳边,含糊不清的似是质问:“朋友还是情人?” 谢析闻言偏头看向晏枯春,无语:“朋友。” 如此,晏枯春由内而外的松口气。 夜晚,谢析用系统传话联系了他们,告知了身份。 薛亓玚得知消息的时候,嘴角直接飞到太阳穴了。 晚上太监让皇上来翻牌子的时候,薛亓玚直接点着谢析的男嫔身份,坚定扎实的开口:“升妃,升贵妃。”同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圣旨。 要不是薛亓玚知道皇后是自己人,谢析一定以及肯定,会升成皇后。 太监虽然诧异,但陛下从来做事无章法,他便俯身领命,随即弯腰回话:“那奴才这就安排析贵妃清洗干净,送至龙床上。” “不用。”薛亓玚径直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朕亲自去。” 古代权谋本完 大雨倾盆而下,压的正在上早朝的大臣们都觉得闷重。 祁时栾就是在此时,提着一把剑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上楼梯,侍卫纷纷发现异常,刚要上前制止,眼前突然蒙上一层雾气,而后,对异常视而不见。 这,才是狐妖蒙蔽人心的能力。 直至走进大殿内,塞满大殿的大臣们如同沉睡,寂静万分。 只有,薛亓玚,他始终坐在高堂上,仿佛一切明了。 “峥”剑高抬起,剑尖直向着高堂上的陛下,门外闪电声应声而起,沉闷的气氛在大殿上点亮。 “薛,亓,玚。”朗声带着恨意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质问对方,祁时栾手指紧握,恨不得立刻斩下他的头颅也不足以解恨。 “呀?”薛亓玚却好似在闲谈,慢悠悠的回话:“何事让国师大人如此生气啊?” “狗东西!”祁时栾在光亮中一闪,已然到了高台上,长剑刺着薛亓玚的喉咙,咬牙切齿道:“你愧对阿析。” “噗。”薛亓玚似乎被逗笑了,他两指推开祁时栾的剑,毫不在意道:“国师大人,要男人什么样的没有啊,何苦栽倒一棵树上。” 说着,薛亓玚似乎被自己说服了,胸有成竹的开始劝告祁时栾:“这件事情,朕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事后,你还是国师大人,荣华富贵享不尽,祁时栾,朕的江山还需国师帮忙啊。” 听着薛亓玚一句句话语,祁时栾更是狠,剑尖轻微刺进薛亓玚胸膛。 薛亓玚只是蹙着眉眼,似乎觉得祁时栾不识抬举。 “我就问你,为什么?”祁时栾的声音已然哭哑,犹如夜间乌鸦的声调,萦绕着悲哀和恨意。 祁时栾不明白,太突然了,明明前天还一起吃饭,明明一切其乐融融,可突然变了样子,像是,早就规划好的。 更像是,之前的其乐融融只是一场戏。 不,现在这样,才像一场莫名其妙的戏。 但是,阿析,阿析真的没了。 这个事实,使祁时栾没有心情去探索真相,只有报仇的恨意,让薛亓玚在这世上多活一天,都是对阿析的侮辱。 “为什么?”薛亓玚诧异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沉下脸耐着性子回答:“当然因为他是我的妃子啊,我后宫的人不仅早就与别人有染,还高调的成了国师夫人。” 说着,薛亓玚语气带上愤恨:“我给他无上的宠爱,仅次于皇后的地位,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勾搭人,就因为这个,他死也得死在我宫里,做鬼也要被禁锢在宫里,这就是他的ming……” 薛亓玚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 利剑划破,剑光中血液飞溅,一颗头颅直愣愣的落下,如同皮球一样在地上滚动,血液喷洒不止,龙椅上淌着一片血痕。 祁时栾瞧着尸体扔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提着剑刺进尸体的胸膛,毫无技巧的剖开胸膛,只手进去,撕裂下一颗心脏。 心脏静静的待在白皙的手掌上,不停止的滴下血液,鲜红的血液流淌在手指间。 祁时栾带着满身的血腥气,瞧着那颗心脏,恨意渐渐消散,眼眸中透着迷惘,最后,直愣愣的提着心脏,带着滴滴答答的血滴,回到了谢析的宫内。 “阿析……”床榻上的谢析依旧美丽,只是安详的睡过去,洁净,美好。 祁时栾垂眸,手掌上巴掌大小的心脏,来自于仇人,丑陋,血腥,恶心。 狐妖一族有个传言,皇帝,是天龙之子,精气十分滋补,血液更是大补,倘若能拿到皇帝的心脏,那真是,死人能复活,活人能成仙啊。 年幼的祁时栾问过族中长老,这个传言,是真的吗? 长老只是笑呵呵的解答:“倘若是真的,那妖族的估计都是要奔着那颗心脏去了,那人间还不大乱?” 年幼的祁时栾知道是假的。 年长的祁时栾希望是真的。 那颗心脏,祁时栾拿在手中,想为谢析试上一试,又觉得放在谢析身上,玷污了他的阿析。 最终,祁时栾还是轻轻将心脏放在谢析的胸膛,血液流淌,侵染了谢析的胸膛。 良久,那颗心脏还是未能变得传闻那样可以发着白光,流淌着仙气,缓缓让死人渐渐有脉搏。 它只是流淌鲜血,一块烂肉一样摆在谢析的胸膛,依旧丑陋。 “啊!”祁时栾瞬间崩溃了,他甩开那颗心脏,心脏滚落在墙角。 祁时栾捏着那只一直存留的紫色手帕,慌张又急 切的为谢析擦拭,红润的眼眶泪珠又纷纷落下,与血液相融。 “阿析……对不起,对不起阿析,我弄脏你了,对不起……”无尽的道歉中带着哽咽的哭泣。 祁时栾离开朝堂之后,大臣们纷纷看见高堂上的惨案,安静的房间如同炸了锅一样哄闹。 最后,是带着圣旨的皇后,晏枯春前来。 圣旨由太监,在皇帝的尸体前诵读,话音落,祁时栾,就成了皇帝。 那圣旨,正是之前,薛亓玚扬言要赠予国师身份的圣旨。 一群人惊愕,看着圣旨上确确实实的玉玺印,揪不出错处。 于是立即开始昭告天下,新帝登基,年号不改。 等祁时栾为谢析洗净身子,又穿戴好干净的衣物,要抱着谢析离开之际。 晏枯春携带一群太监,太监们手端着新帝登基的服饰,走进来。 未等祁时栾反应,太监们纷纷跪地,拜见陛下。 祁时栾此时看不明白,也没心情看明白,他只是静静瞧着晏枯春,在思索,要不要让他也为谢析陪葬。 下一刻,蓝允瑭走进来。 祁时栾此时才想起来,他,少杀了一个人。 “峥”剑立起来。 晏枯春当即挡在蓝允瑭面前,废话,蓝允瑭死了,那主角身份就是死了,任务白做。 见此,祁时栾只是将剑高高抬起,晏枯春想要保蓝允瑭的命,那一起死好了。 “是阿析让我这么做的。”蓝允瑭开口。 闻言,长剑顿住。 晏枯春命下人们离去,蓝允瑭才开口解释这事端原由早就编好的理由 “阿析不喜欢那皇上,他说,不论是谁,夺了那皇位他就会爽快,只要皇位上不是薛亓玚,是谁都好。” “所以,我才会起兵造反。” “如今,那圣旨帮了大忙,你便依阿析的遗愿,坐上那皇位吧。” 蓝允瑭的解释让祁时栾有些恍惚。 谢析不喜欢薛亓玚?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对,明明,阿析喜欢的,也正因为阿析喜欢,祁时栾才忍耐薛亓玚的。 正如晏枯春和蓝允瑭,谢析喜欢就好,他就算嫉妒讨厌,也不会去讨谢析的不爽快。 但,事实就是这样。 谢析讨厌薛亓玚,命蓝允瑭夺薛亓玚的皇位。 本来规划完整,依蓝允瑭的能力,一定能争夺皇位,怎么就发生了异端呢? 异端是谁?是祁时栾自己。 祁时栾也明白,倘若真的是那样,那不论怎样,薛亓玚都要害死谢析。 怪就怪在,祁时栾那天没有陪着谢析,去偷那份文书,给了薛亓玚可趁之机。 一切了然,祁时栾只是安静的闭上眼眸,任由悔恨的泪水滴落。 见此,心硬的晏枯春此时真的明白了,祁时栾对谢析的爱,不比自己少,他轻叹一句,也不忍跟着剧情,这时催促他上朝去。 最终,是祁时栾稳住心神,失魂失魄的先去御书房,为蓝允瑭写下一张圣旨,令蓝允瑭为新帝,即日登基。 因此,再次昭告天下,新皇登基,改元“承云”。 一天之内,两位新皇相继登基。 最后,祁时栾带着谢析的尸身离开了。 蓝允瑭瞧着祁时栾那副样子,实在担心,蹙着眉眼询问晏枯春:“这能行吗,我怕他疯了。” “已经疯了。”晏枯春瞧着祁时栾对谢析的尸身爱不释手的样子,评价着:“没事,过段时间,不是阿析回来,就是他自杀。” 祁时栾用妖术,暂时保持谢析尸身不变,一直到妖族山上,他便将谢析放置冰床上。 那是妖族之物,由“冰冶”制成,本来应该是一方小盒,用来保持万物新鲜,常用来存放珍贵的药材,只是拿着寒冰刺骨,所以用取常常是用妖术来操控。 此时,却被制成宽大的病床,用来保持尸身不变。 祁时栾疯了一样搜刮妖族的宝物,只要听说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东西,拼了命也要拿过来一试。 整日伤痕累累的回到狐族。 狐族长老们天天为他擦屁股,还以他为反教材教导狐族幼崽。 勒令那些幼崽入世千万不能,如此心爱人类,一颗心栽进去拔不出,简直是狐族耻辱。 长老们不是不打算劝祁时栾放弃,只是怕,祁时栾真的放弃了,就没有生的希望了。 然而,祁时栾 就算拿再多宝物一试,也无用,这世上,根本没有能“活死人”的东西。 他沉默的盯着谢析的尸身,身上已经了无生气,绝望的明白,自己无能为力,最后,他惨烈的笑了,化作一只小狐狸。 静静的躺在谢析的胸膛,如同第一日遇见谢析,趴在他身上一般,乖巧,祥和。 冰床寒冰刺骨,冷气袭来,小狐狸只是蜷缩着,任由冷气穿透身体,渐渐的,小狐狸冷的四肢颤抖,体温降低,可他还是安静的躺在,就想在此处,陪着谢析到最后。 祁时栾心想着:地下孤单严寒,阿析等着我过去找他,可不能让薛亓玚那个狗东西再一次伤了阿析的心。 主神世界,谢析猛的从疗养仓内坐起身,他愣愣的瞧着无知,问:“薛亓玚呢?” “出去找他老朋友了。”无知回答。 “老朋友?”薛亓玚在主神世界还有老朋友? “叫骆子菁,也是你的破坏者,下次带你认识。”无知解答。 谢析本来改从祁时栾的世界到主神世界,可他出了一点意外,此时才归来。 “行。”谢析应着,又问:“小世界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吗?” “哦。”无知亮起一块屏幕,便是祁时栾最后的画面,他解释着:“任务完成了,不过你的狐狸好像要死了。” “我艹。”谢析当即躺回疗养仓内。 无知瞬间了然的开始操作。 谢析醒来是什么感觉呢,冷,冷到骨头被刺了一样,直愣愣的疼。 他一向懒散的动作从未那么灵活,甚至可以称为弹跳起身,他揪着祁时栾的皮毛便跑出那寒冷的房间。 小狐狸垂直的被提着,赤红色皮毛晃晃悠悠。 “祁时栾?”谢析捏着小狐狸的头,嘟囔着:“已经死透了?” 直到祁时栾缓缓睁开眼,呆滞的瞧着眼前生龙活虎的谢析。 祁时栾飘忽的想:原来死了这么好,还有阿析的灵魂陪着,早知道早死了。 他立即化成人形,高大的身躯贴上谢析,笑容满面的蹭着,语气带着眷恋:“阿析。” “嗯。”谢析安抚着祁时栾,不难看出祁时栾的疲惫,内心不由的心疼他,轻叹一声。 等祁时栾认识到谢析是真的复活了的时候,他呆住了,整个人透着傻气,一天到晚笑呵呵的盯着谢析。 曾经还问过谢析:“阿析,你是怎么活的,是我找的那些宝物有用吗?” “不是,是我心疼你,回来找你了。” “那阿析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抱歉,出了一点意外。” “不,一切刚好,我很开心。” 不过谢析瞧着祁时栾的傻气,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无知:【他不会被冻傻了吧】 无知:【没吧,你死而复生,他肯定受到的刺激很大,过几天就好了】 谢析:【那行】 无知又传过来薛亓玚在小世界的场面视频,皆是与祁时栾对峙的画面。 无知:【你瞧,他演技还挺好】 谢析:【不错,不免你为他找的表演课视频】 当时,人头落地的时候,已经开了疼痛免疫,薛亓玚倒是不觉得疼。 无知:【虫族雌性,天生就会被教导,未来要为雄主解难,要没有嫉妒之心,要讨雄主欢心,所以,跟表演课没关系,他们天生就会演戏】 此时的薛亓玚,因为无知的关系,得以跟骆子菁发几个消息。 薛亓玚:【听说你也被关了】 骆子菁:【我靠,你有能耐了,竟然放出去不说,还有资格给我发消息】 薛亓玚:【没事,你也快出来了】 骆子菁:【可快点吧,无聊死了,不过你小子,瞧着一副安稳的样子,干出来的事还真轰动啊】 薛亓玚:【我又不是故意的】 骆子菁:【嗐,这话说的,难道我就是故意的吗?】 薛亓玚:【你是。】 骆子菁:【……别提了,提起来就是后悔】 妖族到处传,说狐族那个小子,还真把那个人类医活了,一时间,一群妖聚到狐族的山上,各个求能活人的法子。 没办法,祁时栾胡说八道一句:“我是自己跑到阎王殿里求阎王放人的。” 妖族听了,都说他不地道,胡乱说话。 但祁时栾咬死了就是这样,众妖也没办法,明里暗里观 察着他们,想看出一点门道。 时间久了,祁时栾烦透了,便带着谢析再入世。 入世不久,晏枯春和蓝允瑭就找过来了。 祁时栾骂他们是狗皮膏药,却也没赶过。 只是,可怜了薛亓玚,谢析去找他都是偷偷的,跟偷情似的。 很快,就被祁时栾发现了,那时不知道是薛亓玚。 祁时栾还假装大度:“你要是喜欢就带回来呗,我还能咬他啊?” 可真等到带到祁时栾眼前,祁时栾恨不得提刀立刻弄死他。 最后,是谢析说:“他只是长的像,还同名同姓,但不是那个人。” 祁时栾不信,但没办法。 细问谢析。 谢析就梗着脖子说:“对,我就是拿他当替身,就是喜欢凌辱他,找回欺负那个皇上的快感。” 对此,祁时栾信了三分。 此后,祁时栾虽时刻提防薛亓玚,但也确实老老实实一起生活了许久。 祁时栾依旧很开心,毕竟,谢析回来了,他的阿析好好的,活蹦乱跳的。 虫族前1 还在祁时栾的世界时,谢析等人商讨。 谢析认为,他没必要离开,没必要让祁时栾认为自己“死”去。 但晏枯春一语点破。 “祁时栾他看你看到明白,你又不会演戏,你不走,他一定能看出端倪。” 谢析无法,便准备脱离世界,那时坐在薛亓玚身侧,只觉得一阵眩晕。 这是不对的,不应该感到眩晕。 果不其然,他忽然觉得自己坠入不明空间内。 十八岁的薛亓玚,除了具有A+级别信息素,别的地方倒是不算显眼,整日在军事学院里面混日子,不是打游戏就是钻在自己小屋里鼓捣。 身为元帅儿子的薛亓玚,确实担不起众人对他的厚望。 那日,他划动光脑,瞧着受众人追捧的雄性,忽然很好奇,口中喃喃道:“雄性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感觉呢?”说完,他放下光脑,装模作样的右手握拳,放置胸前,甚至还靠在床上做的姿态,祈祷了一句:“虫神啊,请赐予我一位尊贵的雄子殿下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放下右手,慢悠悠的又打开光脑。 下一瞬,“嗞”的一声。 谢析应声掉落,不偏不倚,正中中心的倒在薛亓玚身上。 “嗯?”谢析恍惚的手按在薛亓玚的胸肌上,下意识到捏了一把,些许迷惘的看向年轻几分的薛亓玚。 “……薛亓玚?”谢析试探一般询问。 而薛亓玚,除了第一时间接着谢析意外,整个人已经呆滞了,听闻谢析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己的名字,目不转睛的盯着谢析,嘴里喃喃道:“虫神真的显灵了。” 见薛亓玚呆着不动,谢析直接翻身下来,坐在床边,开始着手联系无知。 谢析:【什么情况?】 无知:【稍等。】 不多时,无知再次发来消息:【系统显示,你现在在虫族世界未开始前夕,就是薛亓玚的世界开始。】 谢析:【为什么会这样?】 无知似乎也被问题难住了,又来一句:【稍等。】 这时,谢析身后的薛亓玚慢慢起身,轻声慢步,生怕惊扰了谢析,出门亲自鲜榨了一杯果汁。 在薛亓玚榨果汁的时间,无知给出回答。 无知:【你还记得无析一开始的罪名吗?】 谢析:【讲。】话外之意,别废话。 无知:【无析一开始是以盗取主角能量的罪名,现在看来,他确实有主角能量,甚至存放到了现在,你的身上】 【估计当时,薛亓玚在你身侧,运转回来时,能量意外散发,就将你送往了薛亓玚的世界,也就是这里。】 谢析:【那现在怎么办?】 无知:【等咯,这个世界男主还没出现,能量是散的,但你有能量,因此,剩下的能量会在你身上聚集一段时间,那时,你再运转,会将你再次送往薛亓玚的世界,也就是,薛亓玚存在的主神世界】 谢析见这样,也无法,老实待着吧。 “咳,殿下。”薛亓玚端着一杯橙汁,见谢析忙完了,才小声的开口。 “嗯?”谢析转头,顺手将橙汁接过,大口喝了一口,便说:“我更爱喝西瓜汁。” “好的,我下次弄西瓜汁。”薛亓玚应下,看起来拘谨不少。 谢析四周环视一圈,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很温馨舒适,除了看出那些家具不菲以外,倒没任何异常。 “殿下?”薛亓玚不免紧张,怕这位殿下看不起自己的家。 是的,这是薛亓玚的家,因为薛亓玚不愿意住校,便买下离军事学院很近的一栋房子,平时只有一位亚雌每日来打扫卫生。 “哦。”谢析回答:“我叫谢析。” “好的,谢析殿下。”薛亓玚从善如流。 “……叫我阿析。”虽然这个称呼很亲昵,但谢析确实是习惯这个称呼了。 “阿……阿析。”薛亓玚顿时觉得嗓子被噎了一下,但完整的读出二字之后,只觉得面色红润,心神荡漾。 “嗯,一点意外,我得在你这里住几天了。”谢析吞下最后一口橙汁,将杯子放置床头柜上,解释一句。 “啊?”薛亓玚恍惚,只住几天吗,不能住一辈子吗? 虫族前2 军校较比其他学校稍严厉些,基本没有午休时间,可即使这样,薛亓玚中午也要返回家中吃午饭。 没几天,程格就憋不住非要跟着薛亓玚回家。 程格是薛亓玚的父亲,元帅大人副官的儿子,自小和薛亓玚一起长大。 毫不夸张的说,薛亓玚从小被寄予厚望,那程格也同样,从小就是以薛亓玚副官的身份培养的。 但天不遂人愿,薛亓玚除了信息素A+级别,此外,身体素养,能力堪堪搭到B级。 即使这样,程格依旧选择跟着薛亓玚,每每都会叫上一声:“亓哥。” “亓哥,你天天往回跑,不嫌折腾的慌啊。”程格跟在薛亓玚身侧,嘴里嘟囔着。 薛亓玚张口怼回去:“你嫌弃你别跟着啊。” “我不,我得看看亓哥你金屋里藏了什么虫。” 薛亓玚当然不想把程格带进去啊,谢析身上秘密太多了,甚至还是个黑户雄虫,连光脑都是登的薛亓玚的身份验证,奈何程格跟个膏药一样,甩不开。 末了,薛亓玚还是相信程格这个好兄弟的,毕竟俩人偷偷干的糟心事儿多了去了。 薛亓玚打开房门,还贴心的提醒一句:“你一会儿别激动的跪下啊。” 跟在薛亓玚身后的程格嗤笑一声,还慢悠悠的说:“我激动?目前能让我也就只有亓哥你虫化成功了。” 虫化,虫族到一定年龄,基本都会有部分虫化,或是有坚硬外壳,或是翅膀,或是尾勾,这样有助于他们战斗。 但,如果没有雄性信息素的帮助,他们会逐渐全身虫化,过程是极其痛苦的,最终全身虫化后,会毫无理由的开始攻击任何虫,且寿命极其短,因此会被监管或是击毙。 此时军校同班的同学基本都有了虫化的特征,只有薛亓玚,一点迹象没有。 那可是元帅的儿子啊,本来就受着非议,现在连最基本的虫化都没有,甚至比不上身边的小跟班程格,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但薛亓玚根本不在乎,他长这么大,早就发现了,他做什么都是让人不满意的,即使很成功,也会得到一句“挺好的,可惜是元帅的儿子,跟元帅当年比,还是差点”。 既然这样,那有何苦一定要做到让大家满意呢,不如完全放松,过个舒坦日子,以后讨个不高不低的闲职,混着呗。 毕竟,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多了。 薛亓玚发现,只要自己差到一定地步,时间久了,自然就没人在意了。 房屋内,谢析听到声响,开门向门口看去,一眼就瞧见程格这么陌生人,随即示意薛亓玚介绍一下。 反观程格,他瞠目结舌的瞧着谢析,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哆哆嗦嗦的说着:“雄雄……殿下!” 倒是薛亓玚手快,一把提起程格,心中懊悔把这个不争气的兄弟带回来,表面却是良好的微笑,介绍着:“阿析,这是我朋友,程格。” “程格,这是谢析殿下。” “哦哦哦,殿下你好你好……”程格堪堪站稳,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你好。”谢析回答,又转身进了餐厅,说着:“一起进来吃饭吧。” 机械管家听到指令,开始将饭菜完整的端上餐桌。 “不不不……我就……不打扰了,实在抱歉,殿下。”程格依旧结巴着道。 “好吧。”谢析也不强留。 得了谢析的指令,程格急忙窜出房门,走了。 一旁的薛亓玚倒是不理解程格了,好不容易见一次雄子,跑的比猪还快干什么? “吃饭吧。”谢析说着。 “哦,好。”薛亓玚坐置谢析对面。 安安静静,岁月美好。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 薛亓玚吃完饭便先回房间休息片刻,就要赶回学校。 但,他忽然嗅到一阵柠檬酒的香气,清新自然,未等细细感受,便挺身瘫倒在床上,身上热浪一番又一番的席卷而来。 旁边房间的谢析,他毫不知情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个苹果,一口接着一口的咬下,脆甜的口感,汁水爆在口中。 苹果尽数吞下,薛亓玚也在信息素中,任由拿捏。 渐渐,谢析同样嗅到一阵香气,好似花香,又像柑橘的果香,混合着清爽的果酸味。 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香气,到了薛亓玚的房间门口,浓郁的果香袭来,是杏的气味,是混合着酒味,熟透了的香 气。 “唔……”谢析的靠近,信息素的缠绕,使薛亓玚眼眸失神的瘫软着,他不由的双腿大开,幻想着一场性爱。 同样,谢析打开房门,走进薛亓玚的房间,身体急切的吸收薛亓玚的信息素。 此时,薛亓玚才恍然清醒,他慌张的将腿合并上,羞愧恐慌的看向谢析,翻身想从床上站起来,却双腿一软,跪倒在床边。 “阿析……”薛亓玚径直由此跪向谢析,俯下上身,掩盖自己赢荡的身体反应。 谢析舌尖轻抵尖牙,瞧着跪俯在面前的薛亓玚,眼眸微暗,压抑着身体的情欲,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 “哈……十八……”薛亓玚紧握双拳,努力压抑着呻吟声,怕谢析厌恶,始终不敢抬头。 “艹。”谢析懊恼的眼睛紧闭,低声烦躁的一句。 是的,薛亓玚还没成年,虫族生命长久,二十岁才算成年。 但,谢析也不是为难自己的人,他径直坐在床边,瞧着跪俯的薛亓玚,低声如同命令的一句:“抬起头。” 闻言,薛亓玚缓慢起身,就像皇帝挑选的妃子一样,希冀,但不敢抬眼直视,温顺的垂头。 谢析两指勾起薛亓玚的下颌,重重的将其抬起,盯了几秒薛亓玚的眼眸,随即,又将薛亓玚的头颅摁在腿间,缓声道:“会吗?” 薛亓玚嗅着甜美的香气,脑袋晕晕沉沉,呆滞的点头回答:“会。” …… 直到最后一刻,白色的液体携带浓郁的香气,一同进入薛亓玚的口中,大量的柠檬酒气味吞下,刺激着薛亓玚当即眼眸失焦,热浪袭来,跪倒在谢析面前,高潮了。 自那之后,薛亓玚总是会在半夜,被一股热潮涌醒,口干舌燥又不得慰藉,因此白天格外憔悴的赶往学校,常常会获得程格似是羡慕又或是可怜的目光。 薛亓玚原以为是谢析故意的,因为谢析特地来警告过薛亓玚。 谢析原话是什么来着? “薛亓玚,你不要再在半夜的时候打扰我睡觉了,你不睡我还要睡,把你信息素收好了。” 听听,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百般纠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谢析,晚上被刺激的时候还要努力收拢外泄的信息素,简直苦不堪言甜蜜且痛苦,于是偷偷上光脑发帖询问。 【楼主:家里有位雄子殿下,总是半夜偷偷释放信息素,搞得虫心痒痒的,但他又没有那个想法,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回复: 【够了,我说够了,你现在搞得我这个虫都心痒痒的】 【真的假的,瞎扯呢吧】 【殿下不说你也是硬憋啊,牛】 【就是,谁家雄子殿下闲的没事放信息素玩】 【+1,就算是做错事为了惩罚,那罚的手段也多了去了,这明显在跟你玩情调啊】 【确实,半夜偷偷放信息素就是等你过去爬床呢,你倒也真能憋】 【假的吧,一听就不是真的】 …… 看完评论,薛亓玚脑袋一热,差点就准备去爬床了,不过他还是冷静下来,再次询问。 【楼主:可是殿下警告我不要释放信息素打扰他】 回复 【嘶~不爱信息素的殿下……】 【殿下癖好还怪小众的】 【不会是楼主你信息素太难闻了吧,比如汽油味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话说我有个朋友信息素是苦瓜味的】 【苦瓜?那他是一位很去火的虫了】 …… 【回归话题,楼主有没有可能你自己产生幻觉了呢】 【+1,听起来不像真的有这位殿下】 【对啊,哪儿这样的殿下啊】 薛亓玚不再管那些评论,关掉光脑躺下休息。 临近早晨,薛亓玚又是被一股热浪涌醒的,他熟练的向腿间看去,果不其然,已然湿漉漉的一片了。 这还不算完,一阵阵柠檬酒香气袭来,使他瘫软在床上,咬紧牙关压抑着喘息声,本以为这份煎熬很快渡过。 但,这次柠檬酒愈发热烈。 薛亓玚再也无法控制,双腿不由的张开,口中呻吟声不断,他格外的空虚,急切的渴望一场性爱。 “哈……阿析,殿下……快进来……啊……” 杏子的气味蔓延…… 不久,房门打开。 谢 析一脸阴翳的走进来:“薛亓玚,我说过不要打扰我睡觉!” 谢析最讨厌,最烦躁的就是有人打扰他睡觉。 柠檬酒的参杂上杏子的果香,刺激的薛亓玚热气下涌,他早就憋闷了好几日,此时脑子混沌,起身扑在谢析身上,抬腿搭在谢析腰间,口不择言的说着。 “阿析……我的阿析……艹我,快……我受不了了……啊啊啊……你快艹我啊……我里面舒服的很……” 只是此时谢析很烦,一点也不想安抚薛亓玚,当即只手推开薛亓玚。 薛亓玚由着力气倒下,瘫倒在地上,难耐痛苦的盯着谢析,祈求得到慰藉。 偏偏,谢析冷冷的,一只脚抬起,踏上薛亓玚的腿间,并不往下踩,重重碾着。 “唔!哈……阿析,阿析……”薛亓玚身体一颤,喘息声高昂,似是祈求。 忽然,谢析眉眼一挑,好像得到一个新的解题思路,随即,信息素如同一道长鞭,带着柠檬酒的冽气,重重的抽打下去。 “啊……”薛亓玚当即呼吸一滞,上身弹跳起来,想要逃离,下体又被谢析稳稳一碾。 “唔!”薛亓玚抖着身子,也没敢动,只是手指颤着握上在腿间作乱的脚踝,眼眶微红,带着泪珠的眼眸抬头瞧着谢析。 得到的,是谢析狠狠的又一鞭。 “啊哈……我要死了……殿下……唔!”薛亓玚简直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泪珠落下,精致的脸庞上加上几分可怜的意味。 而在此时暴怒的谢析眼里:哭了?哭了才对,哭了就该长记性,以后不要大早上扰人清梦。 但凡薛亓玚此时能读懂谢析的内心,能哭的更撕心裂肺,简直没天理了,明明他才是被打扰的一方。 于是,谢析动作更甚,柠檬酒的长鞭纷纷落下,带着信息素融合在薛亓玚身躯上,疼痛,但很爽。 “殿下……哈……慢些,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放过我吧……知错了……”哭腔中带着呻吟声,更多的是祈求。 很快,薛亓玚在重重的一鞭之后,呼吸一滞,双腿打着颤,眼神失焦的瘫倒在地上,下体射出白色液体,后穴同样流淌出一片液体。 …… 那天之后,薛亓玚就了解到,谢析确实不是故意的,因为谢析根本控制不好信息素,他无意识的会流露出信息素。 之前的种种,都是误会…… 于是,薛亓玚开始一箱箱的买入信息阻隔剂,喷在谢析身上,将的信息阻隔起来,直到谢析能完好的控制好信息素为止。 而光脑上的看管们也纷纷求后续发展,薛亓玚当时随手发出去一段话。 【楼主:勿念,现在很好,他先前只是信息素控制不好而已,已经找到解决方案】 回复: 【祝福】 【好像假的啊】 【就是假的吧,哪儿有虫不会控制信息素的?】 【嗐,这就是他臆想出来的一位殿下】 【看看就好了,一看就是假的】 虫族前3 这天,薛亓玚迎来了难得的小假期,终于可以带谢析出去玩玩了。 按薛亓玚的话,谢析自己身为雄虫,绝对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去玩的,是必须要有雌性陪同的。 原本谢析想体验一把虫族特有的设施,比如飞艇,机甲之类的。 但是,薛亓玚现在还只是未成年,不可以行驶这些。 行吧,谢析也不挑了,好在附近说是某处有雄虫义演,搞得还挺不错的,周围很热闹。 出发前,谢析随口一问:“为什么还有雄虫会义演?” 雄虫珍贵,怎么会让其辛苦义演呢? 薛亓玚正装备着信息阻隔剂,闻言也是随口一答:“雄虫也是虫,也会犯错,只是他们犯错不会重罚,级别高的虫抽取信息素,级别低的虫便去义演,用来安抚低级雌虫。” “哦。”谢析了然。 两人于是奔往义演处,薛亓玚先是找了一家餐厅,带着谢析先美美的吃上一顿。 薛亓玚原本打算很美好,吃完饭周边有一家射击俱乐部,玩完出来可以看看义演,正好到晚上,还有一场盛大的烟花。 可天不如人愿。 薛亓玚订了一间包间,早早的订好了餐,两人进去刚坐下,谢析甚至刚喝上一口酒水。 薛亓玚顿感不妙,他直觉得身体有一股火气,愈演愈烈,灼烧着躯体。 “你怎么了?”谢析发现了薛亓玚的异常,微蹙眉,询问着,抬手抚上薛亓玚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烫?” 薛亓玚此时如同一个火炉,浑身滚烫。 这不对劲,薛亓玚暗暗咬牙,心里愤愤:怎么偏偏是今天? “阿析……我……”薛亓玚嗓音低沉,似乎在忍耐,语句断断续续:“我要虫化了,抱歉……” 说完,薛亓玚起身,便想找一处私密的场所,但,这里一览无余。 谢析同样反应飞快,立刻订下隔壁的房间,轻声询问:“你自己可以吗?” 薛亓玚咬着一口碎牙,紧握双拳坐在凳子上,压抑着自己,只是轻轻点头。 见此,谢析便离开房间,进了隔壁。 见谢析离开,薛亓玚挺身瘫倒在地上,炽热的身躯和地板的冰凉,一阵一阵不间断的传来,渐渐的,随着虫纹的显现,躯体的汗水同样流淌下来,浅棕色发丝完全?湿,衬衣湿透贴着肌肤上。 而隔壁的谢析,他帮不上忙,只能尝试放出一丝信息素,贴在薛亓玚身边,无声的陪伴着他。 这次的虫化过程异常的久,而薛亓玚脑袋浑浑噩噩,根本无法顾及到其他,等他虫化即将结束之际,终于清醒几分的时候,外面的义演已经开始了。 薛亓玚勉强拖着身躯,忍耐着一阵阵疼痛,抖着双手联系了程格。 “亓哥,怎么突然联系我,不跟你家殿下出去玩了?” “我给你发个位置,你去旁边找阿析,带他出去玩。”薛亓玚的声调极其虚弱。 “我靠,亓哥你怎么了?”程格头一回听到薛亓玚这种语调,吓了一跳。 “虫化,你先来,去隔壁。” 薛亓玚说完这一句,便再次瘫倒下去。 程格到谢析包间门口时,内心多少有点忐忑,反复为自己灌输“这是一次艰巨的任务,一定要圆满完成”的理念,终于,抬手轻轻敲门。 敲门声过后,是礼貌的询问:“殿下,我是程格。” 数秒过后,悄无人息。 于是再次敲门。 仍然没有回话。 在第三次敲门过后,程格没有询问,径直开门二入,然而,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糟了。”程格表情空白几分,嘴里喃喃道,于是转身进入薛亓玚的房间。 而薛亓玚,已晕倒在地上,一身汗水。 程格直接发消息在薛亓玚的光脑上:【殿下不在房间,我先一步去寻找,你醒来速来】 而谢析,原本他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内,听见外面义演开始后,更是瘫靠在椅子上,刷着光脑。 忽然,系统传来消息:【检测到附近能量,请主人尽快赶往】 这是等待多日,终于听到一次能量的消息。 谢析当即便要起身赶过去,但又想起薛亓玚的叮嘱:“雄虫不可以单独出门的,必须要有雌虫陪伴。” 但,薛亓玚此时在胳膊自顾不暇,谢析又没有别的虫联系方式,他瞧着窗外众虫都赶着去看义演,而 自己要去的地方空无一人。 谢析原本就不是在虫族长大,自然不了解虫族的认知,于是他喷了一罐信息阻隔剂,给薛亓玚发了一段消息,便若无其人的走出房间。 谢析前脚刚走,程格后脚便到,两人便这样错开。 事实证明,人有时候就是会倒霉。 谢析根据系统显示,走到一个拐角处,那里确定安静的很,空无一人,系统显示,等上一分钟便可。 但不过几秒,便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似乎是三个人,还在交谈。 “大哥,你说那雄虫,就不能多义演几次啊。”这道声音带着谄媚。 “你想啥呢,再说咱们走的这个路对不对啊?”这道声音粗犷了很多。 “应该对吧。”这道声音平平无奇。 谢析不想出事端,便贴着拐角,将自己隐在阴影下,加了信息阻隔剂的他,乍一看,还以为是亚雌呢。 很快,三人便到了那拐角处,典型的三恶霸形象,一高一矮一胖,那大高个走路都带着戾气,矮子和胖子俩人围在大高个身边打转。 谢析面向着墙壁,只想着他们快速通过就好。 但,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哎,大哥,你瞧,那是不是有个虫啊。” 大高个应声看过去,“嘿”了一声:“还真是。” “还是个亚雌啊,看这就知道不一般。”胖子说着,语调带上猥琐的气息。 糟糕,谢析暗道。 不是说谢析不会打架,而是虫族天性好斗,且身材高大,即使谢析身高一米八九,那薛亓玚身高都有两米了,眼前说是矮子,但那矮子都有一米八。 别说跟他们打架了,谢析甚至连那个矮子都敌不过。 眼下,走为上计,谢析瞧着能量吸收程度不够,还是选择转身离开小巷。 偏偏,有人不让他走,那胖子胖归胖,身子却灵活,直接堵在谢析面前,duang大的身躯完全堵上小巷。 “走什么啊,你是不是也是去看雄虫啊,我们带你去呗。”大高个猥琐的说着,上来就要攀上谢析的肩膀。 谢析身子一偏,躲开了那恶心的手。 瞧手落空,大高个也不恼,反而更有兴趣的瞧着谢析,暗低里向着手下做手势。 收到命令,矮子和胖子向谢析走去,大高个站在谢析前面,背后却是墙,这下真是被包围了。 “走开!”谢析冷声道。 这一瞬间,三人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不是亚雌,是位雄虫。 矮子瞬间慌了:“大哥……是雄虫啊,是殿下……” 见此,谢析还以为安全稳妥了呢,当即便打算从小矮子身侧走出去。 但大高个径直上前,将谢析堵在墙前,本来就难看到面庞加了几分阴翳,更加丑陋。 矮子见这样有些怕了,小心翼翼的提醒大高个:“大哥,这可是雄子啊,您悠着点……” “我知道。”大高个的手掌终是攀到谢析的肩膀,那时,他仿佛吸食到难得的毒品,贪婪的瞧着谢析:“我可是一辈子摸不到个雄子啊,要是能亲上一口,在或者……”大高个露出恶心的笑容:“简直死也值了。” “……大哥。”矮子咽了一口口水,贪恋的目光落在谢析身上,终是渐渐漫上恐惧,向后退了一步,暗暗摇头:“不行。” 大高个将谢析推到矮子和胖子面前,向他们展露谢析:“你们瞧瞧,这样的雄子你们什么时候见过?” 这样似乎是私有物的展示着实让谢析感到厌恶,他站在大高个前面,微微倾斜手腕,将手腕上坚硬如铁的光脑露出一点钝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向大高个腿间奋力一砸。 谢析还是低估了虫族的战斗力。 大高个反应很快,身子向后大撤步,躲过了这一击。 也就是这时,谢析摆脱了限制,于是快速向矮子那边跑去。 矮子愣愣的后退,果真给谢析闪出空隙来。 但,一旁的胖子却堵上了谢析。 谢析还未找出破绽,身后的大高个再次攀上来。 谢析蹙着眉眼,冷冽的戾气漫上,一边冷静的思考如何应对,另一边询问系统是否可以短暂脱离身体,让数据体来应对。 这一番折腾惹恼了大高个,他捏着谢析的肩膀便推到墙上,贪恋的瞧着谢析,又问矮子:“你到底干不干?” “不,我不行。”矮子怕的不行,慢慢向后 退。 “切。”大高个指着谢析,阴翳的目光却落在矮子身上:“你个傻子!这可是雄子,你一辈子都碰不到,就算你不干,刚才也算是共犯了。” “不是!”矮子这时候生怕跟大高个有联系,忙反驳着:“刚才我顶多算调戏雄子,要是跟你们一起了,那就算性侵了,坐牢都是便宜的!” 说着,矮子向后退步,怕的头皮发麻,恐惧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两人:“你们简直是疯子!” 谢析瞧着,他静静的靠在墙边,等待系统为他用刚才的能量创造新的数据体,眼神一转,忽然向矮子开口:“你帮我,我保证你的刑罚会降低。” 这句话,明显是激发他们的矛盾。 但矮子却只是慌张的瞧了一眼谢析,转身跑出巷子。 见矮子离开,谢析叹了口气。 忽然,那大高个又仿佛瞧不起谢析一样,嘲讽着:“你装什么呢?”一边贪婪的瞧着谢析躯体,一边嘴上吐露着恶心的言语:“你一个雄子,明明有能力用信息素压制我们,就算等级低,也要试一下吧,你动都不动。” “而且,晚上了,你身边的雌子呢?怎么没有啊?该不会是家里雌子满足不了你,特意出来找雌性的吧?” 说着,大高个和胖子开始哈哈大笑,恶心的要死。 谢析现在觉得糟糕透了,甚至想着要不然直接死了得了,反正估计等系统制作完新的数据体,再进数据体也可行。 再说那矮子,慌慌张张的跑出巷子,正好撞上前来寻找谢析的程格。 程格好歹是军校,一瞧就知道不正常,他张手紧紧捏上矮子的手臂,冷声质问:“里面有什么?” 矮子挣扎着,却看着程格突然怯了,喘着气缓缓回答:“里面……有个,雄子……” 轰然,程格脸色惨白,头皮发麻向巷内跑去。 “你们在干什么?!”程格甚至来不及细看,猛的推开胖子,挺身就钻进大高个和谢析中间,挡在谢析前面。 “程格?”谢析没想到是他。 “谢析殿下。”程格侧头安抚着谢析:“您放心,一定护您周全。” 谢析还没回答,眼前的大高个却开始了挑衅:“我瞧你是个学生吧,劝你赶紧离开,不然把你牙打碎了。” 他说完,一旁的胖子已经欲欲跃试了。 谢析见此,不免担心,他走至程格身侧,轻声:“你行吗?” 程格握紧双拳,即使身体谨慎到僵硬,还是咬着牙回答:“殿下,没事的,我一定保您为先。” “不。”谢析回答:“你要先保护你自己,不行就跑,找督察过来。” 谢析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死呗,倒是程格,他死了才是真的完蛋,而督察,在他意识到不对时,已经通过光脑紧急联系了。 闻言,程格不免一怔,不知作何答复。 “薛亓玚呢?”谢析又问。 程格回答:“……他应该马上会赶过来。” 因为家庭培养原因,程格算是薛亓玚陪读,也是薛亓玚未来的副官,所以薛亓玚,可以紧急获取程格光脑位置。 见他们聊的开心,大高个不满意了,喘着的粗气如同火车的轰鸣声,吵闹,烦人,他懒得多说,向胖子示意目光。 一瞬,胖子冲了上去。 程格即刻应战。 谢析却抓着程格递来的匕首,眼神冰凉的盯着大高个。 但大高个全然不怕,反而笑嘻嘻的,故作作呕的姿态:“哎呀,我好怕啊。”说着,大高个就要凑近谢析。 忽然,程格再次挡在谢析面前,毫无征兆向大高个刺去。 但,程格不是对手,他很快便被二人压制住,如同破布一样甩在地上。 “住手!”见他们还想对程格下手,谢析开口制止。 也是这一瞬,谢析似乎突破了一些,一丝冷冽的信息素悄然攀上,压制上作乱二人的动作。 但,只是一瞬。 不过,谢析抬起匕首,抵在胸前,尖刃向前,冷冽的眼神中带着挑衅:“嘿,咱们来玩玩?” 此时大高个恍然意识到,谢析不是普通雄子,最起码,那股信息素能将他压的死死的。 可是从来没有回头路。 大高个顷刻压上谢析。 而程格翻身与胖子斗争。 谢析对信息素控制不到位,他只能瞧着方向躲着,灵活的身躯在大高个身边穿梭,他一次又一次 放出信息素,求的就是压制动作的那一刻。 尖刃永远向着敌方的头颅,只需要一刻,夺其性命。 就在谢析临近成功的那一刻,身后却忽然攀上胖子,当他视线一暗,便知,此事无胜算了。 忽然,谢析眼前一亮,偏头看去,只见那胖子倒在一旁,不动分毫。 谢析还未起身。 “……阿析。”薛亓玚此时终于到了谢析面前,他似乎因为刚刚虫化过后,身体很虚弱,带着惨白的脸想要搀扶起谢析,却身体忽然卸力,跪在谢析面前。 即使这样,薛亓玚时刻释放着信息素,A+级的信息素完全压制着他们。 “我没事。”谢析站起身,开口安抚薛亓玚,又伸手想要搀扶起薛亓玚。 一旁的程格带着满身的伤痕,一同站在薛亓玚身侧,用力拉扯起来薛亓玚。 此时,即使瘫倒在地上的大高个,还有力气取笑着:“小子,级别挺高,不过可惜,你瞧着也像强弩之末啊,咱们就耗着。” “呵。”谢析不由得嗤笑,原先还能由着他们放肆,现在难道还只是冷眼看着吗,他当即举起匕首,便要向大高个的头颅刺去。 “阿析!”薛亓玚开口制止,他一身汗水,实在无力上前制止。 程格却反应飞快,只手夺过谢析的匕首。 见此,谢析投去疑惑的目光。 “阿析,死太便宜他们了。”薛亓玚高大的身躯站在一侧,即使虚弱,坚定沉稳的目光依旧给予谢析安心,他那一刻,很像未来的薛亓玚。 闻言,谢析只是狠狠踹了那大高个一脚。 很快,督察到来。 见到督察的那一刻,薛亓玚顿时瘫软倒地,就如那条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亓玚。”谢析注意到,立刻蹲下看过去,他抚摸着薛亓玚的额头,汗水?湿手掌,他担忧的瞧着对方,心疼的情绪蔓延。 此刻,天空响来一声巨响,灿烂盛大的烟花,在天空五颜六色的绽放,流星般坠落,昙花一现的漂亮装饰着漆黑天空。 “阿析,你瞧。”薛亓玚虚弱的声调传来。 “什么?”谢析一怔。 “你瞧,这是我要带你来看的烟花。” 言罢,薛亓玚再也坚持不住,蹭着谢析的手掌,似乎安详的睡去。 谢析缓缓抬头,僵硬的头颅一点一点向上,烟花如同碎金倾泻,为天空带来炙热,为谢析传来情感,轰轰烈烈的爱意使其眼眶泛热,留下一滴泪水,如同烟花般在地上绽放。 虫族前4 医院内,薛亓玚和程格进入疗养仓进行治疗,同时发信息给其雌父前来。 而督察员,类似于现代的警员,他配备枪支,恭敬的站在谢析身后,并不上前冒犯,似乎等着薛亓玚醒来再问话。 不过谢析不想等了,转身便向着督察员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不,殿下,那实在是冒犯。”督察员低头回话,让雄虫殿下受惊已经是他们的失误,又怎么好向殿下谈及此事。 “我希望这件事情快速解决,找个地方谈谈吧。”谢析一语定下。 于是,医院附近一家餐厅内,督察员以及一位亚雌,坐至谢析对面,温和细致的问及此事。 谢析全然告知,并坦然表达:“我希望他们的结局不太美妙。” “是的,殿下。”听完谢析的叙述,督察员一腔愤恨,恨不得将那二人处以极刑。 “殿下,他们大概会被流放到荒星,那里经常有异族侵犯,带有毒性的种族,他们会被迫留在那里,一生。” 闻言,谢析敛着眉眼,让人看不清神情,只有淡淡一句:“嗯。” 交谈结束,亚雌温柔的递上纸张和笔,轻和道:“殿下,麻烦您签一下字。” 谢析抬起手,执笔,笔尖落在纸张上,一顿,停顿片刻,洋洋洒洒签上两字:谢析。 末了,督察员送谢析返回医院。 而亚雌一脸欣喜的抚着谢析的字,笑容满面道:“这样的殿下我第一次见到唉,我要好好看看他的名字,回去去星网上发起相亲。” 虫族特有的网址,上面遍布雄虫的信息,雌虫可以向雄虫发起相亲,雄虫可以酌情考虑是否同意,只是,雌虫要花费金钱或许军功,而且,一个月只能发起一次。 “谢析?”亚雌忽然有些迷惑:“我们有叫谢析的殿下吗?” 几乎刚到达医院,督察员便收到了消息,略微严肃的站至谢析身后,此时,他监视着谢析,等待,雄保会的人到来。 薛亓玚的雌父已经赶来,身边跟着程格的雌父,他们细致的询问着医生细节,见到谢析,也只是低头问候一句:“殿下。”随后,便向身后的督察员询问细节。 二人的雌父,一人为元帅,一人为元帅副官,他们当然为谢析的存在感到震惊,但事已至此,还是要等自家孩子平安出来才好。 等待期间,雄保会的人很快赶到。 是的,虫族就是对雄虫的事情效率很快,如果谢析受难时,有自己属于雄虫的光脑,督察一定赶到现场飞快。 雄保会到了五人,其中两位便是看起来比雌性温柔很多的亚雌,亚雌负责着交谈。 是一位黄发亚雌以及一位红发亚雌。 黄发亚雌先是微微俯身,微笑着细细探察谢析,最后询问一句:“殿下,能跟我们走一下吗?” “去哪儿?”谢析签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一幕了,他是个黑户,但经由此事,也瞒不过了。 “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身世,同时,想询问您与这位薛亓玚先生的关系,另外,可以正好在医院测试一下您的级别。” “好啊。”谢析从来不担心,在这个世界,雄虫的身份,永远会被偏袒。 “等一下。”元帅听到自身孩子的名字,客气的询问:“殿下,我能与您一同了解一下吗?” “当然。”虽然元帅看起来跟年轻人没区别,但谢析还是尊老的,于是坦然道:“您可以走前面。” 这样的称谓,倒是元帅诧异一瞬,随后,走至谢析身侧。 先去的地方,便是测试的地方,毕竟,等级越高,谢析的身份,越可以高拿轻放,看人下菜碟,是个虫都会。 当谢析学着,将自身的信息素带有的精神丝触碰到某个仪器上,经过噼里啪啦的一顿数据之后,医生的表情明显激动起来,年轻小伙一样的医生如同年迈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结果很明显,谢析的等级很高,s+级别,屹今为止,s以上级别的雄虫不过百人。 谢析倒是很淡定,不过他瞧着周围人眼神越发热忱,雄保会的人拿着数据激动的到处打电话时,觉得微微不妙,于是悄悄询问系统:“你给我安排的什么级别?” 是的,谢析面前的仪器,产生的数据,早就让系统入侵了,谢析怕等级不够,不能安好渡过,于是便让系统来处理。 “s+级别,主人,依现在的身份,他们不敢动你。” 这样的身份,雄保会根本没 有细究谢析的身份,询问起来,谢析也只是轻飘飘一句:“不记得了,就记得那时候遇到薛亓玚了,他就收留我了。” 听到这话,红发亚雌还很生气,顾及面前的雄子,将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愤愤道:“他哪里算是收留?那是圈禁!” 听到这话,元帅脱口而出一句反驳:“我孩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请你慎言。” “雄子在他家里住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不透露,那可是雄子,用他收留吗?”红发亚雌反驳。 元帅不服,却忽然哑口无言,是啊,那是雄子啊。 “是我要求的,我太怕了,要求他不要把我的消息告诉别人。”谢析的声音在一群雌性的谩骂声中响起。 一瞬,寂静,雌性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黄发亚雌提议道:“殿下,您不好一直住在薛亓玚先生家中,况且,雄子需接受的教育与雌子是不同的,不如,您跟我们一同进白塔入住一段时间。” “白塔?”谢析面露迷惑。 此时,众雌虫才相信,谢析是真的失忆了。 “那里有很多跟您一样的雄子,较比这里,雄子在那里更方便许多。” 言罢,谢析思虑过后,还是坦然道:“不了,我更喜欢待在薛亓玚的家里。” 一瞬,红发亚雌更是愤恨,一副谢析被灌了迷魂汤的样子,想将谢析敲醒。 反而黄发亚雌温和的笑着,款款道:“殿下,从来没有一位雄子住在没成年雌子家中的惯例,况且,您似乎还未成年,此时更加危险,等您即将步入成年的阶段,住在一位雌子家中,危害您,对雌子也同样不好。” 黄发亚雌说的不是假话,雄子进入成年期,要渡过一场发情期,期间,雄虫暴躁,而雌性,则是为了安抚雄虫,一般都会受到大小不一的伤害。 这一番话,却实实在在让谢析再次思考。 同时,黄发亚雌接着说:“当然,如果您思及薛亓玚先生,可以安排白塔员工陪同您,前来探看薛亓玚先生,等到成年,您甚至可以娶进薛亓玚先生。” 一番话下来,谢析答应前去白塔。 可当谢析说要等薛亓玚醒来时。 亚雌又道:“殿下,您的身份太过高贵,去白塔的事情刻不容缓,留下来,也帮不了薛亓玚先生,到不妨等薛先生醒来,您再前来呢。” “我担心他,所以要亲眼看他醒来,有问题吗?”谢析反问,凌厉的目光穿透亚雌。 此时,红发亚雌开口:“殿下,薛先生暂时醒不来,您要在这里等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先去白塔安顿,等一切安排妥当,正好回来探看薛先生。” 谢析还未说话。 红发亚雌接着说:“殿下,我们怕您的身份泄露,引来大批雌性也是打扰薛先生疗伤。” 见此,谢析应下,反正看着虫族交通设备完善,应该花费不了太长时间,只是,谢析没注意到,身旁的元帅在听闻“白塔”之后,便沉默下去。 谢析向元帅道别过后,登上了前往白塔的飞艇。 谢析前脚刚刚飞走,后脚元帅副官赶来。 薛亓玚,醒了。 红发亚雌撒谎了,薛亓玚本来就用不了多久,便会清醒。 “雌父。”薛亓玚经过虫化,身体素质强了很多,只是此时仍旧嗓音沙哑,浑身酸软,疲惫不堪。 “嗯。”元帅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孩子,只是沉默应下。 薛亓玚四处查看,没看见谢析时,心里一慌,忙问道:“谢析呢,你们有见到谢析吗?” 元帅此时根本没有精力细究薛亓玚的称谓,只是更加沉默了。 薛亓玚当即撑着身躯要起来,抬手戳着疗养仓的开仓口,不顾身体的虚弱便要出去疗养仓。 见此,元帅起身压着薛亓玚,想将其压回疗养仓,无奈道:“他前去白塔了,亓玚,那位是s+级别,你没办法的。” 白塔,薛亓玚犹如受到惊天霹雳,脸色瞬间煞白,此时身体也不顾躯体的酸软,从疗养仓内脱离元帅的手掌,窜了出去,速度飞快,便来到了医院外面。 他是幸运的,他瞧见了谢析乘坐的飞艇,即使高高的飞在空中,即使速度飞快,他还是追了过去,脑子清醒的告诉他,追不上的,身躯却无所畏惧,向着谢析而去。 那是白塔啊,是所有雄子居住的地方,是虫族高高在上的地方,但,居住在白塔的雄子,统一由联邦控制。 雄子是高贵的,同样,雄子也是有义务的。 薛亓玚清楚的明白,以他现在未成年,毫无军功的存在,很难再见到居住在白塔的雄子,同样,等他获取军功,向雄子发起相亲时,或许谢析已经不记得他了呢,那时,谢析应该已经拥有雌君了。 薛亓玚清楚的明白,即使现在追上了,他和谢析,依旧隔着远远的长河,他无法触及到谢析,但他渴求着,渴求谢析的垂爱。 而远在天上的谢析,轻阖双眼,虽然似乎尘埃落定,但谢析心中只觉得微微不妙。 或许上天不愿拆散这对情人。 即使遥远,谢析还是感受到了属于薛亓玚的信息素,他熟练的通过信息素察觉到薛亓玚的绝望和痛苦。 当即,谢析睁开双眼,冷声带着命令:“返回医院。” 闻言,那黄发亚雌依然温和着,似乎永远是这副伪善的样子,询问:“怎么了,殿下?” 飞艇并不停止。 谢析抬眼看去,黄发亚雌身姿低下,语气尊重,只是,并不听从谢析命令。 既然这样,谢析操纵着精神丝,猛然向亚雌压下。 亚雌忽然犹如浸入水中般窒息,即使大口呼吸,仍然不得缓解,很快,汗水从他皮肤中纷纷冒出。 谢析就那样冷冷的瞧着他的丑态,冷冽的气息威压着众雌性,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返、回。” 薛亓玚奔跑到什么地步呢,眼前发黑,一身虚汗,脚步越发沉重,似乎怎么也抬不起来。 也就是这时,元帅才追赶上来,他想要安慰制止薛亓玚,却不知如何开口。 忽然,薛亓玚真的瞧见,飞艇,好像,越来越近了。 直到飞艇停在不远处,薛亓玚亲眼瞧见谢析走下飞艇。 那一瞬,薛亓玚忽然卸力,重重栽倒在地上,向着谢析跪下。 元帅搀扶一下,却瞧见谢析,沉默过后,还是侧身后退几步,将空间留给他们。 谢析赶到薛亓玚身侧,刚要扶起薛亓玚。 薛亓玚却突然很激动,牢牢的抓着谢析的衣袖,带着哭泣的声调絮叨着:“阿析,阿析你不能不要我,我过了性同意年龄了,我可以跟你上床,我可以陪你渡过发情期。” 薛亓玚跪在谢析面前,仰着头颅泪流满面,哽咽的哭泣声口不择言:“阿析,阿析我求求你,我想当你的雌君,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好好挣钱,我努努力,肯定能提升到s级的,阿析你别不要我……” 谢析此时只能感受到薛亓玚的崩溃,于是只好释放大量的精神丝围绕着薛亓玚,安抚着他。 此时,雄保会的人走过来。 谢析平静的看着他们,冷静的问一句:“你们听到了?” “……什么?”亚雌呆滞。 这种向着雄虫的虎狼之词,完全可以抓他告猥亵雄虫的好嘛? “他同意了我们可以发生性关系,所以,他属于我的未婚夫,我以为,住在未婚夫家里,没什么问题。”谢析平淡的叙述:“所以,我不会去白塔,而是继续住在薛亓玚,我未婚夫家中。” “……什么?”亚雌不理解,脸色空白一段时间,又觉得好笑,只道:“殿下,您讲的话简直不合常理。” “嗯。”谢析坦然的应下,只是下一句,是冷硬的:“不服憋着。” 雌虫们瞬间如同吞了巨石,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的满脸通红。 而此时的薛亓玚,比他们还有呆滞,他此时安静了,一句话不说,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梦境,甚至想让时间后退,将谢析刚说出的话录下来,方便以后聆听。 谢析转身向着元帅,开口道:“伯父,麻烦您将亓玚弄起来,我们返回医院。” 没办法,依薛亓玚两米的体格,谢析始终是扶不起来。 “哦,好。”元帅不愧是元帅,很快就坦然接受谢析的发言,将薛亓玚抱回医院。 一切尘埃落定,再次住回薛亓玚的家中,雄保会的人,几乎每日来探看一次,次数久了,谢析直接闭门不见,结果,雄保会直接在附近买下一栋房子,住下了,整日悄悄准备偷窥薛亓玚家中的情况,谢析一生气,直接举报了,这下,才安分下来。 另外,薛亓玚大胆求爱,并且成功的视频,在星网上火的一塌糊涂,毕竟,这种看起来不切实际的画面,实在难以观看到。 众人纷纷猜测其爱情故事,即使存在诋毁的声音,但,大多数人还是向着美好的方向猜测着。 同时,官方发出声明,不允许任何雌性无意义的向着雄性做出此行为,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而薛亓玚本人,除了上课时受到的目光格外多以为,他没觉得怎么样,甚至隐隐自得,同时,他翻出曾经发的帖子,下面的评论仍旧是多方谩骂。 薛亓玚一声不响,甩了张照片过去。 照片中,只有一位姿态尊贵,手指修长的雄子在享受精致的早餐,虽然没有露出面庞,却能感受到,是一位雄子殿下,阳光洒在了桌面上,为其添加了幸福。 回复 【我艹?】 【?】 【不是……】 【假的】 【不信,这一看就是你偷拍的】 …… 而薛亓玚,又甩了一张照片过去。 照片是从上面拍的,他从身后,贴上雄子的身躯,牢牢的握着雄子的手掌。 【够了】 【你说你们到底在逼问什么】 【好了,你们开心了吗?】 【嫉妒,格外嫉妒】 【帮我问一下,雄子殿下缺雌侍吗?】 【+1】 【我靠,还真让你嫁到了】 虫族前5 在薛亓玚的房间里,谢析开始与无知对峙。 他经过几天的吸收能量,却突然得知一个重要消息。 谢析:【什么意思?】 无知:【意思就是,等你离开这个世界,世界线为保证剧情完好,会洗刷掉“你”这个“异端”,所以,当你离开这个世界开始,他们就会忘记你】 谢析:【可是,薛亓玚见到我的第一次,他还记得我】 无知:【呵呵,你忘了他因为什么被关起来了?】 因为什么?因为盗取主角身份,进入记忆库,扰乱了记忆库啊。 谢析:【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的不幸,是我造成的?】 无知:【当然不,是他自己作孽】 谢析沉默片刻,开始询问:【怎么避免?】 无知:【你知道因果循环吗?】 谢析言简意赅:【讲。】 无知:【如果我有办法避免,那未来他就不会被关起来;所以他既然被关起来了,那我肯定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谢析:【可以滚了。】 无知:【行,小的退安。】 此时,正值薛亓玚放学回来,薛亓玚高高兴兴的回家,一看就看出来谢析有点点不高兴,当即收敛情绪,小心翼翼的问着:“发情期到了?” 一句话给谢析整笑了,他好整以暇的瞧着对方,调侃道:“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到发情期啊?” “没有啊。”薛亓玚掩耳盗铃般命令家政机器人端出饭菜。 薛亓玚三天里面有五次询问发情期,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陪雄虫渡过发情期,联邦会强制该雄虫娶进该雌虫。 除此之外嘛,薛亓玚当然还想点别的,自从谢析会完全掌控信息素之后,薛亓玚再也没有尝过谢析信息素的味道了,怀念,太令虫怀念那难熬的日夜了。 虽然前几天谢析得知,薛亓玚已经过了虫族性同意年龄,但还是顾忌他未成年,且是学生,每天早出晚归的,就没寻思折腾他。 吃过晚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虫族的电影大多有点血腥,毕竟虫族好斗,不过薛亓玚顾忌谢析身为雄虫,可能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电影,特地找了一些,雄虫,启蒙类电影,别误会,单纯的启蒙,只是让年幼的雄虫对雌虫蒙上一层喜爱的纱,易于虫族繁衍。 因此,那些电影总是一些雌虫默默为雄虫付出的爱情美好剧。 谢析看了两眼便不感兴趣,靠在沙发上陪着薛亓玚看。 注意到谢析的无聊,薛亓玚便提议着:“明天我放假,你想出去玩玩吗?” 一语话落,薛亓玚明显感受到身旁的谢析神情一顿,还未细想,顷刻感受到周围的信息素一压,顿时面红耳赤,只觉得头昏脑胀,身躯发热。 “哦?”耳边传来谢析饶有兴致的声调:“原来你明天,放假啊……” 谢析的声调不同于寻常,带着些调戏的意味,笑意盎然,却觉得不怀好意。 “额……”薛亓玚呼吸一顿,又猛然吸气,压着细碎的喘息声,轻声回应:“我……我去洗澡。” 薛亓玚这时还不明白谢析的意思,他就是傻子了。 薛亓玚起身,拖着略微酸软,仿佛下一刻就要跪倒在谢析面前的双腿回房间。 谢析笑脸盈盈,就在后面瞧着薛亓玚的背影,等到薛亓玚走进房门的那一刻,猛然释放信息素。 柠檬酒的味道萦绕在房间,诱发杏子的香气。 顿时,薛亓玚瘫倒在地。 谢析慢悠悠的走至薛亓玚身后,甚至有时间调侃:“你不是,要去洗澡吗?你去啊。” 声音轻飘飘的,带出的柠檬酒却把薛亓玚死死的压在地上。 回应谢析的,是薛亓玚的一句呻吟。 柠檬酒愈发浓烈,杏子被完全诱发,如同熟透了,渴望被人采摘,品尝。 薛亓玚所有的理智尽失,他支起身子跪在谢析面前,手指哆哆嗦嗦就去攀谢析的腰带,很快,腰带解开,硕大的果实展露在薛亓玚面前。 尽数吞下。 谢析自上而下,就那样瞧着薛亓玚,瞧着诚恳的人为他服务,他靠在门边,手指抚上薛亓玚的头颅,指缝间穿插着薛亓玚的发丝,忽然,谢析抬起脚尖,落在薛亓玚腿间鼓鼓囊囊的地方,轻轻一踩。 “唔……”薛亓玚轻蹙眉,似是想起来为自己申诉,却又被谢析的手掌压着,面前的果实又着实诱人,于是尽心品尝着。 下一刻,谢析的脚尖,重重一碾。 “唔!”薛亓玚的反应比谢析想象的大,他下身忽然绷直,身躯一颤,眼瞧着瞳孔微微失焦,殷红的嘴唇只是张着,涎水自嘴角滴下。 …… 谢析抚着薛亓玚的头颅推开,拎着衣服的领口将他甩在床边。 薛亓玚顺着力道扑倒在床上。 下一刻,谢析压了上去。 …… 等谢析顺势掀开薛亓玚的外衣,手掌抚在薛亓玚的胸膛时,微微一怔,迟疑般开口:“腹肌呢?” 薛亓玚的腹部很漂亮,错落有致的肌肉,手掌抚在有力的腹部时,很舒服。 但是,现在,薛亓玚的腹部不能说是平坦一块,但也确实没有很漂亮。 “啊?”恍惚的薛亓玚听到谢析的话,下意识回应:“我练,阿析想要什么样的身材我就练成什么样的身材好不好?” 闻言,谢析一怔,随即笑了:“好啊。” 是啊,现在的薛亓玚不是成年后的薛亓玚啊。 薛亓玚很快将自己扒干净,又去蹭着谢析,渴求的目光殷实落在谢析身上。 …… 契合的那一刻,薛亓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失神的躺在床上,只听到谢析一句单字:“腿。” 下一刻,薛亓玚下意识的将腿攀在谢析的腰上,极力的配合谢析。 天亮,谢析睁开眼时,身旁已然没有人了,甚至床榻冰凉,看来早就起床了,这一点谢析不得不佩服,虫族恢复力确实快。 “您醒了?”薛亓玚从外推门而入,身高两米,却跟个小媳妇一样涨红着脸,扭扭捏捏的。 “你不是没课吗,起这么早干什么?”谢析朦胧的起身,靠在床头上,含糊的语调问着。 “我……早点起来准备服侍您啊。”薛亓玚低着头,声音比睡醒的谢析还含糊。 “?”谢析肉眼可见的神情迷惑,随即坦然询问:“那你要服侍我什么呢?” 闻言,薛亓玚顿时急切的表达自己的用处,忙道:“看您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您刷牙洗脸早饭……我都可以!” “?”谢析轻抚额头,不明白薛亓玚突如其来的兴致是为什么,只说:“那我之前也没用你做这些啊。” 早饭有机器人,刷牙洗脸这种事情,谢析还没有残废到那种地步。 “那不一样。”薛亓玚脱口而出:“现在您要娶我的,不论雌君雌侍雌奴,您要我了。” 虫族有一条法律,雄性凡是主动与雌性发生关系,便要收纳该雌性。 不然有的雄虫花心,到处玩弄雌性,又不管不顾,雌性又极易被雄虫获取,那时,怕是会出现众多被安抚过,又没有归宿的雌性。 且,雌性只能被一位雄性安抚。 闻言,谢析轻叹,很是不理解的看向薛亓玚,目光落在薛亓玚身上,开口:“我有说过我不娶你吗?” 一语话落,薛亓玚听到这句话什么感觉呢,想扑到床上,想躺在谢析身侧,想接着昨晚的那场戏码。 等薛亓玚再次回到学校时,他一身的雄性气息,不难看出来这个假期经历了什么。 程格笑嘻嘻的凑到薛亓玚面前:“亓哥,殿下发情期到了?” “没有……”薛亓玚手掌抚在后脑勺,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此时,家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析瞧着门外,彬彬有礼,极具绅士风度的一位雌性。 雌性礼貌的介绍自己:“您好,殿下,我叫瑟,很高兴认识您。” “有什么事吗?”谢析平静的询问。 瑟的目光的落在谢析身上,阴暗的目光让谢析很不舒服,似是在打量。 瑟的举止又如同外面烈日炎炎,坦然开朗:“殿下,我听说您的雌性最近似乎被您安抚过了,还以为,您已经到了发情期,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的上忙的。” “不用了。”谢析闻言便拒绝了瑟,转身进了房间,机器人为其关上房门,将瑟堵在门外。 瑟似乎并不生气,甚至心情很好,转身离开,毕竟,这是他要嫁的雄性,这样的雄性,实在是好,远高于他的期盼。 薛亓玚放学回来,便从机器人口中得知此时,随口问了一句:“是谁?” “他叫瑟。”机器人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瑟,薛亓玚怎么会不认识他呢,神情一怔,随即坦然的命令机器人端出饭菜。 但,谢析通过精神丝,还是敏锐的感受到薛亓玚的情绪,径直问道:“你因为什么难过?” “我……”薛亓玚抿唇,却不知如何回答。 “瑟是谁?”谢析再次问道。 薛亓玚轻轻回答,如同叹息的语调:“瑟是位皇子,一位s级皇子,而阿析你,身为s+级别的雄子,难得一见的s+,和很难出现的s级,不难猜测,联邦想要将你们凑对,孕育出更好的后代。” “哦。”谢析听完,只是平淡的回答:“我不会娶他。” 讲真,谢析瞧着日益满的能量,大约,还有不到五天,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 “真的?”薛亓玚的情绪高昂起来,得到谢析肯定的回答后,更是美滋滋的向谢析保证:“我一定能升到s级,到时候,由我来怀虫蛋,我能也给你生。” “嗯,等我。” 这是谢析的回答。 那时薛亓玚不明白,还傻愣愣的回应:“是你等我,等我到s级,等我成年。” 后面的几天,估计是薛亓玚未成年期间最开心的日子了,而谢析,握着满载的能量,想留下,又惦记远在别世界的祁时栾。 也就是那天,瑟再次登门。 瑟很有礼貌,携带礼品请求可以进门喝上一杯水。 谢析倒也不是没有礼貌的人,便让他进门,命令机器人倒上一杯水。 谢析知道瑟不是为了一杯水而来,只是很不巧,这天气千变万化,正巧下了暴雨,虫族有些雨水会有毒性,虽不致命,却也是不好的。 一件事不巧,件件事不巧。 谢析,发情期到了。 而此时,只有一位雌性在场。 不过谢析只觉得不舒服,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溢,此外,还好,于是发消息要薛亓玚回来。 消息刚发出,光脑被一只手掌掩盖。 谢析抬眼,只见瑟笑眯眯的,笑意不达眼底,轻声似是恭敬:“殿下,看来,您需要帮助了。” “不用,出去。”谢析的语调很是冰冷。 瑟却贪恋的嗅着,喘着粗气回答:“殿下,您的信息素可真好闻。” “我说,出去,听不懂吗?” “哈……”瑟倒在沙发上,手指勾着谢析的衣角:“殿下,都这时候了,您还真是忠贞啊……” “滚!”这句话彻底惹怒了谢析,s+级别的精神力压下。 “额!”瑟似乎真的被压制了,但很快,他抵制住,毕竟,从小生活在虫族的对这方面很了解。 见效果不大,谢析靠在墙边,开口:“侵害雄性,是重大刑事。” “当然!”瑟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却又忽然变了样子,一步步贴近谢析,疯言疯语:“可是陪雄虫渡过发情期,您就一定要娶我了,您这样的雄性,我做雌奴都是好的。” “滚开!”谢析咬牙冷声道,试图推开瑟。 但,雌性天生比雄性强大。 “殿下,您放松些,这场性爱,肯定是舒服的,我来服侍您啊。” 瑟的手指攀在谢析身上,又缓缓摩擦向下。 谢析只觉得恶心,而此时,门外传来异响。 薛亓玚,回来了。 谢析看向门外,期待薛亓玚前来解决。 这副样子,却逗笑了瑟,瑟悄声道:“您有点天真啊。” 话落,门外传来打斗声,薛亓玚,被困在门外了。 “你做了什么?”谢析厉声质问。 “我什么也没做。”瑟很坦然:“只是门外是我的护卫而已,我身为皇子,带几个护卫正常吧,护卫制止打扰我和我雄主亲热的人,也很正常。” “你!”谢析猛然伸拳,砸向瑟。 这一下,瑟实实在在没有躲开,只是痛呼一声,随即咬牙攀上谢析:“殿下,我们还是尽快进入正戏吧。” “啧。”谢析烦闷。 这样子又让瑟好奇起来,询问:“您似乎,并不害怕,为什么?” “呵!”闻言,谢析顿时气笑了,他右手伸拳向瑟挥去,瑟早有准备,立刻躲开,而正是此时,谢析左手再次猛然挥去,结实的砸在瑟眼角上。 “嘶~”瑟捂上眼睛,后退几步,带上恼怒的声音:“殿下,您这样也是出不去的!” 谢析懒得理他,看向系统发出的邀请。 【能量已经准备就绪,人物薛亓玚准备就绪,已开启传送功能,是否同意,因机 会难得,请尽快回复】 【是】 世界线忽然停顿,陷入一片黑暗,在一片寂静中,世界深处: 【世界检测到多处错误,错误引导者已离开,开启自动清除异端,规整数据线】 【已开启】 【清除完毕】 【检测到难以清除人员】 【再次清除】 【清除完毕】 【检测到数据线怪异】 【再次规整】 【规整完毕】 虫族前完 世界恍然明亮,众人停顿过后,又纷纷运动起来,仍然与周围人点头问好,锅内的汤依旧冒着泡,一切如常。 薛亓玚还在学校内,瑟已经到了宫殿,照着规定的路线发展 学校内青春洋溢,机甲声和哄闹声遥遥传来,薛亓玚却捂着心口,泪水不由自主的纷纷溢出。 这一幕吓坏了程格,忙问道:“亓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薛亓玚却如同感受不到泪水一般,呆愣的回神,又忽然发觉,抬手接下一滴滴泪水。 “亓哥,你别吓我啊,我给你请假,你回家休息一下吧。” “回家?” 薛亓玚如愿回家了,他走在路上,格外急切,似乎这条路他走过千万遍,路的尽头,有他心心念念的人,因此,他见到这条路都分外开心。 家,薛亓玚瞧着家门口,不知为何,手指轻颤,在机械声中,门“滴”的一声缓缓开启。 “您回家了?”门中,是机器人一句问候。 不对,这不对的。 薛亓玚心中怪异,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入家门,一切如常,客厅,卧室,厨房,都和平常一样啊。 他失神般的走到卧室,下意识的抬手敲门,随即一怔,家里没有别虫,有什么好敲门的? 于是推开房门,门内,并无二般,可薛亓玚就是呆愣在原地,不对的,这是不对的,应该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薛亓玚蹲靠在门边,失神的盯着床,直到夜晚,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肢体,随后,选择去了客房睡觉。 薛亓玚五天都没有去上课,最后,程格实在看不下去了,弄开房门大步进入卧室,打开,没有虫,那时,程格吓的一身冷汗出来了。 我亓哥呢?我duang大的亓哥呢? “有事吗?”身后传来薛亓玚沙哑的声调。 “我艹!”程格身躯一激灵,转身就瞧见薛亓玚站在客房门口,很不理解的问:“亓哥你放着卧室不睡,睡客房干什么?” “……不知道。”薛亓玚看起来也很烦躁。 程格不明白薛亓玚在想什么,但也不去触霉头,反而询问着:“亓哥,你这几天干嘛呢,怎么不去上课?” “……”薛亓玚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在想什么?不知道,整日整夜的待在这所房子里,等,等什么?不清楚。 薛亓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精神病了,应该去看看医生。 “嘿……”程格见薛亓玚不说话,当即便逮着薛亓玚要往学校走:“亓哥,我也不管您到底要做什么,您再不去学校,会被劝退的!” 那可是军校啊,只要顺利毕业,再加上薛亓玚父亲,元帅的推荐,混个闲职不难,那可是薛亓玚一辈子的念想。 薛亓玚由着程格拉扯,听着程格絮絮叨叨。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老实毕业不好吗?你要混个闲职,我老爹还想让我跟着你当副官呢,前几天你不是突然发奋图强来着?说要练体型,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体型?”薛亓玚喃喃着,又忽然想起来,那几天,他听说那样的躯体好看,所以他就开始练了。 “对啊,您老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老实毕业再琢磨别的吧。” 程格就说了这么简简单单的话,薛亓玚却奇迹般的认可了,真的就那样老实在学校里。 可,薛亓玚仍然在练体型,仍然努力着,他不再在学校混日子,反而成绩名列前茅,机甲格斗蝉联第一。 毕业时,薛亓玚真的迎来了第二次蜕变,这是极其难得的机会,在难涯的几天后,他,如愿蜕变成为s级。 他瞬间喜极而泣,激动的拿起光脑,下一瞬,瞧着空无一人的家,恍然失神,手指轻顿,只在光脑上,向程格发出喜讯,只是,不见一丝喜色。 薛亓玚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当一位闲职,反而似乎想探索什么,越发努力,最后,身居高位,年纪轻轻,便成了上将,有其父的风范。 遥远的流浪行星解救下一位雄虫,是难得的s级,几乎所有虫都认为,薛亓玚会嫁给那位雄虫。 然而,在那位雄虫接连娶了瑟皇子还有其他几位雌性,薛亓玚却一点苗头没有。 那位雄子待虫温和,极有礼貌,甚至多次为雌虫伸张正义,拥有多名拥护者。 很快,雄子高举雄雌平等的大旗,在星网上多次发言,为雌虫的付出感到不公平,为雄虫的恬不知耻感到愤懑。 雄子的发言,得到了大批雌虫的拥护,全星球高举雄雌平等的称号,似乎要迎来一个崭新的星球。 对此,薛亓玚觉得可笑,极其可笑。 他当这场热潮是一场笑话,认为掀不起大风大浪。 然而,薛亓玚却瞧着周围熟悉的官员,信任的手下,纷纷加入那位雄子,将雄子奉为新主,似乎还想要那位雄子坐上虫皇的位置。 薛亓玚不可置信的同时,觉得更可笑了。 一位雄子,一位使用雄虫特权来保护雌性的雄子,一位一边享受雄性的生活一边高举雄雌平等的大旗。 在本来雄性就理所应当享受的虫族,再拥护一位雄性来当新主,这不是更助长雄性的风气? 可在跟随他多年的副官,程格也加入雄子的队伍时。 薛亓玚才真的意识到,这场风波的影响,竟然能影响到,程格也没了脑子。 薛亓玚冷漠的瞧着程格的絮絮叨叨,瞧着程格奋力为雄子拉拢势力的样子。 “亓哥,你难道不觉得那位雄子很有魅力吗?他做出的事情,是完全为我们出发的,加入我们,他会带领我们步入新社会,他说了,他要打造平等的社会,恋爱平等,关系平等,甚至可以过上一雄一雌的生活,亓哥,你难道不想吗?” “嗤。”薛亓玚不由的嗤笑,太可笑了,整个世界都癫了。 一雄一雌?哈?难道不可笑吗,雄多雌少,一雄一雌的情况下会有多少雌性陷入完全虫化?会有多少雄性被雌性暴力争夺? 虫族几千年的演化不是白来的,高位的政治者同样不是白痴,这种雄尊雌卑的生活时至今日,不是没有原因的。 况且,表面确实是雄尊雌卑,雄虫似乎永远站在高位,永远高拿轻放。 但,实际上,所有手握实权的,是雌虫。 雄虫就如同难以获得的珍品,要好好爱抚,放置高台上,供自己欣赏,即便是恼了这位珍品,也不曾舍得揉搓。 而那些欣赏雄虫的,是雌虫。 径直了当的说,雄尊雌卑,是雌虫自愿的,渴望雄虫回应的爱怜,渴求雄虫的信息素,恳求雄虫的精神疏导,自己自卑自贱,怨不得别人。 而如今,薛亓玚冷静的瞧着眼前激动的雌虫们,他们完全变了样子,面对雄虫不再是心心念念,而是愤恨,似乎那些雄虫抢了他们东西,该死! 后来,薛亓玚瞧着被众星捧月的雄子,笑脸盈盈,单纯可爱,绅士优雅,开心的瞧着周围雌子为他抓捕雄性,不管那雄性的雌性怎样,张口就要雄性为之前虐待雌性付出代价,雄性被赐死,而属于他的雌性,很快便会因为得不到疏解,同样死亡。 雄性被众人杀死,倒在大路上,烈日炎炎下,爆发出欢呼声,恍然间,觉得这个世界荒诞至极。 薛亓玚,觉醒了。 他被无知带领到无析面前,怅然失神的瞧着无析,愣愣的开口询问:“我有见过您吗?” “没有。” “……好。” 薛亓玚在主神世界认真学习,认真工作。 忽然有一天,无知拿来薛亓玚的光脑,只说:“你的东西,你那天带过来,被收了,今天还给你。” “好。”薛亓玚接过,即使知道打开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消息,还是打开看了几眼,忽然他意外瞧见自己曾经发的帖子。 这是什么帖子,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帖子的之言碎语,似是有关于一位雄性的。 评论中多有的,是嘲讽楼主自己得了癔症,幻想出来的雄子,甚至还有关心楼主的,让楼主早日去看医生。 薛亓玚纳闷的翻看评论。 忽然,有一条评论映入眼帘。 【我怎么依稀记得,这位楼主发过照片的,是真的雄性啊?】 这条评论下面,没有回复,好像被众人遗忘,如同这个帖子,被薛亓玚遗忘。 忽然,薛亓玚转身询问无知:“无知,我好像消失了一段记忆,你知道怎么解决吗?” “记忆?”无知给出答复:“有记忆库的,可以申请恢复记忆。” “好!”薛亓玚顿时激动,第一时间发出申请。 很快,申请驳回,理由为:该世界未结束,为防止意外剧情产生,不予返还记忆。 无知再次给出答复:“对,你那个世界没有结束啊,因为你觉醒了,世界暂缓,等你返回世界走完剧情,就可以再次申请了。” 说的很简单,轻飘飘的。 但薛亓玚却心情格外沉重,只差一点,那点记忆,到底是谁呢,那位雄虫,是谁呢? 忽然,薛亓玚失神的询问:“如果,等世界结束,我再拿回记忆,晚了一步呢?” 如果那位雄虫,就在世界里等着他呢,如果世界结束,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无知回答:“那没办法了。” 薛亓玚听到回答,靠在椅子上,神情莫测。 此时,身边的骆子菁悄然攀上来,悄声道:“我有办法啊。” “这个世界主角持强凌弱,心机深沉,为成功不择手段,你进小世界,抢占了主角的先机,次数多了,你就是主角。” “等世界结束,你再觉醒,主角觉醒,混过去了,不就进记忆库了,小心点只拿自己记忆,怕什么?” 骆子菁的声调带着诱惑,甚至还说:“这个本来是我的世界,给你了,别说哥们不帮你。” 薛亓玚同意了,进了小世界。 薛亓玚走后,无知推着骆子菁,略显无语:“你也不怕害了他。” “怕什么?”骆子菁没心没肺的躺在椅子上:“无析又不在,我偷点懒怎么了?他能把我任务完成还能获取记忆,一举两得,再说你瞧他那样子,再不拿记忆都疯了。” 按照计划,薛亓玚回来了,进入记忆库,获取了记忆。 只是,那天出了意外,薛亓玚越权获取记忆,脑内风波巨大,不慎打乱了记忆库,扰乱多方世界,惹出大麻烦。 当天,薛亓玚被打入“大牢”。 无知跟着抓捕薛亓玚的队伍,亲眼瞧着薛亓玚面色苍白,格外激动的请求着:“让我见一面无析,让我看看无析。” 只是,后来,无析也没有回来。 再然后,骆子菁同样进了这所“监狱”。 无知花费了大量积分,得以与薛亓玚见一面。 无知径直询问:“你找无析做什么?” 回答无知的,是薛亓玚的茫然:“什么?我没有要找无析啊。” “?”无知当时不理解,多次询问薛亓玚,始终得不到答案。 而后许久,无知才得知,薛亓玚的惩罚,是遗忘。 遗忘,无尽的遗忘,永无止境的遗忘。 反反复复的记起,又一点点流逝记忆,清楚的明白一段珍贵的记忆流失,却无可奈何。 所幸,最后,他等到了。 骆子菁 谢析跟无知再次到了纯白房子前,迎来他最后的一位破坏者。 谢析下意识的看向手中的资料,迎面而来的照片中,似乎是破败的背景,灰蒙蒙的天空,带着几块破破烂烂的房子,左下角却长着一株奇异的花朵,花朵硕大,有半米长。 照片中前面的主人公,肆意张艳的站在灰败的背景内,悠闲自得的掐着一根烟,舒适自在的模样简直不像在一个图层里。 无知下意识的打开一处画面。 骆子菁憋闷的待在房内,无聊至极,甚至已经自娱自乐到开始跟自己下五子棋了。 谢析瞧着,不免开口问着:“他的惩罚是什么?” 对比其他人,这副画面骆子菁的日子简直可以称得美好了。 听到谢析的询问,无知垂下眼眸,压抑几分冷气,不咸不淡的开口:“呵,疼痛呗,每天挨上几鞭子,可惜了,他记吃不记打。”末了,无知还咬牙切齿道:“该。” 见无知这样子,谢析轻挑眉,颇有兴趣的问道:“怎么?有仇啊。” “没。”无知的手指在系统面板上敲着,发出掷地有声的“砰砰”声,口中絮叨着,带着愤愤:“哪儿跟他有仇啊,自己作进去,明明道个歉就出来了,非要在里面耗着,作成一个破坏者,把自己半辈子的积分都卖出去好了。” 话落,房门缓缓打开。 房内的人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出来。 “无知,怎么把我放出来了,我可说好了,不是无析来接我,我不带出去的。” “哈!”无知发出一句冷笑。 谢析抬眼看去,眼睁睁瞧着懒懒散散的人顿时站直身,带上几分娇羞的样子。 “无……无析?!”骆子菁甚至可以说是身躯弹跳一瞬,紧接着喃喃自语道:“我也是好起来了,竟然有无析亲自来接我。” “你想多了。”无知下意识怼回去:“这位是谢析。” “啥?”骆子菁听完绕着谢析走了一圈,伸手接过谢析手中自己的资料,又猜测道:“难道因为之前被抓捕的事,还特地改了姓?” “可以这么说,准确来讲,是转世重生,更直接的说,就是他不记得你了。”无知回应。 谢析听着,忽然询问:“你也知道无析被抓捕的事情?” “啊?”骆子菁还没从失忆的冲击中回神,又想到抓捕的事,忽然意识到什么,停顿片刻,小声探问:“那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你男朋友了?” “什么?”谢析微蹙眉,男朋友? 见谢析这模样,骆子菁轻咳一声,压着喜滋滋的嘴角,口中全是惋惜:“哎呀,这都小事,忘了也好,那男的配不上你。” “呵呵。”无知明讽。 “说说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抓捕的事吧。”谢析开口。 “当时……” 当时骆子菁还在的小世界做任务。 骆子菁是觉醒的,跟在无析手下做事,他觉醒在一方末世小世界内,觉醒后,小世界暂缓,经过许久,主神世界给予骆子菁再回末世小世界,走完剧情的任务。 也就是那个小世界,骆子菁受到系统消息。 【经检测,逃亡者逃避到该世界,命该世界所有工作者,帮助抓捕】 骆子菁打眼一瞧,哎我艹,无析?! 很快,经过系统的帮助,骆子菁找到了无析,瞧着无析四处躲避,开口就是:“不是,无析你怎么混这么惨?” 说完,骆子菁不由分说的拉着无析就走:“兄弟一场,我也不能不帮你不是。” 骆子菁准备带无析吃上一顿大餐,在末世,一顿大餐简直是皇家级别了。 不过,骆子菁瞧着老实跟在无析身后的人,问了一嘴:“这谁啊?” 无析还未回答,身后的晏枯春开口:“我是他伴侣。” “什么玩意儿?”骆子菁脱口而出,之后转头询问无析:“真假的?” 无析沉默过后:“嗯。” “我艹了。”骆子菁低头暗骂,抬头故作高冷,只说:“那吃两桶泡面得了。” 最后,还是去吃的大餐。 当时时间紧迫,形势严峻,无析只说了简单几句话搞清楚状况。 “总之是意外,现在我不想去坐牢,所以在跑路。” 听完,骆子菁纳闷道:“你带着系统走,肯定逃不掉啊,最起码要把系统毁了啊。” “怎么做?”无析询问。 那 时,骆子菁并未觉得怪异,真的开始思考怎么处理。 很快,一计涌上心头。 骆子菁偷偷摸摸的找无析说着:“那男的,是主角啊,你把系统给他,让他被逮,他有能量,就算被关起来,也得先把能量榨干了关,你自己,就偷偷在小世界混着呗,想要什么我给你送。” 对此,骆子菁收获到无析无语的眼神多枚。 “啧。”骆子菁烦闷着:“好好好,我老实想行了吧。” 很快,又一计涌上心头。 “这样,两个人目标太大,这个世界也不保险,你将系统的穿梭世界能力分开一部分给他,那男的,他有能量,可以不用系统就穿梭世界,而无析你,拿着系统去另外一个世界。” “到了其他小世界,开启系统自毁程序,但是切记,系统自毁程序开启,在系统十秒中内,立刻使用传送能力,传送到同样拥有系统的我这里。” “而他,那男的,同样使用穿梭世界的能力,回到这个小世界。” 听完,无析恍惚觉得不可行,迟疑的开口:“能行吗?”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骆子菁摊开手掌:“反正大不了就是被逮呗。” 见此,无析轻叹气,轻抚额头,这几天的遭遇着实让他头疼:“好吧,只是,我怎么传送过来?” “用系统呗。”骆子菁展露系统,而后又想起来:“哦,忘了你带的不是自己的系统。”说完,骆子菁操作系统与无析的系统取得联系。 “谢谢,骆子菁。” “嗐,突然这么正式怪不习惯的。” 计划顺利开始,无析和晏枯春相继离开,可之后,没有按照计划顺利回到小世界,而骆子菁,被关在了“监狱”内。 讲述完,骆子菁故作苦恼,装模作样的向谢析诉苦:“都是因为你,我的小世界被抓捕者破坏,我才被关起来的,你得补偿我。” 话音刚落。 “屁。”一旁的无知瞬间戳破谎言,淡淡的语调带着冷意:“明明是你自己嫌弃主角受,把主角受打了一顿,扔到主角攻房间去,导致他们没有爱情产生,能量没有聚合,世界才坏的。” “你很烦啊,白痴。”骆子菁偏过头,不去看无知。 “你不许叫我白痴!”无知瞬间炸了一般,冷冷的喘着粗气。 “呦呦呦,你也就让无析喊你白痴了,拿这个当专属爱称呢?”骆子菁贱兮兮道。 “你!”无知咬牙切齿,转头向谢析埋怨:“你管管他。” “我?”谢析轻笑:“我觉得这样挺有趣的,难道看见你……这么活气。” “哈哈!”听到这话,骆子菁便更得瑟了。 无知却如同受了晴天霹雳,转头又变回了那冷冷淡淡的模样装的。 回去的路上,无知瞧着懒懒散散的骆子菁,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如同抓住了一丝苗头,沉思过后,开口询问:“骆子菁,你知道各个小世界流通的时间区别很大吗?” 就像谢析去小世界,待上一辈子,在主神世界也就才几天而已,而小世界跟小世界的流通,也是不一样的。 世界a才过一天,世界b就有可能过了一年。 “哦?”骆子菁站在漂移板上,手指随意翻看着自己的资料,听到询问也是笑着随口回答:“是吗,区别有多大?” 说完,骆子菁忽然意识到什么,笑意渐渐收敛,逐渐严峻,手指捏着纸张,失神般嘴里小声道:“不会吧?” “骆子菁!”无知瞬间暴怒,压抑不下情绪抬手向骆子菁砸去。 反观骆子菁,不管落在身上的一拳又一拳,抱头蹲在漂移板上略显崩溃:“靠!老子算错了一步!靠,我就是个傻逼!” 片刻后,谢析瞧着两人的姿态,迟疑般开口制止:“你们要打的话,找个隐蔽一点点地方呢?这里有点丢人。” 此时三人,站在一块漂移板上,在主神世界漂移着,而板上的两人,一个在暴打对方,一个自骂,连带着旁边的谢析都觉得格外丢人。 一直回到家内,无知都保持着暴怒的状态,感觉他能骂出来世界上最脏的话,但还是觉得不够脏,在思索更脏的话来骂骆子菁。 “解释一下吧。”谢析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松软的沙发内,舒适自在。 “呵。”无知气到头晕目眩,靠在沙发上看一眼骆子菁都眼疼:“你问他吧。” “哈哈哈……”骆子菁甚至不好意思 坐在沙发上,蹲到茶几旁埋上脸,底气略显不足:“现在……不也挺好的嘛……” “好?!”无知跟个炸药包一样,一点一炸,全然没有冷淡可靠的样子,指着骆子菁嘴里欲言又止,似乎把脏话咽下去了:“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因为你的计谋,薛亓玚被关了,因为你的计谋,无析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你,也被关了!” “一共就四个人,三个人出事!你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们三个凑齐吗?” 直到这时,骆子菁还记得为自己申诉:“那个……薛亓玚不怨我,他自己不小心弄的。” “咳。”一旁的谢析轻咳一声,制止了这看起来不妙的话题,转而再问:“所以,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听到谢析询问,无知深吸一口气,想为谢析冷静回答,但一想到原由,无知自己都觉得搞笑,气到一定地步真的会被气笑的。 “嗤,他说,你可以自毁程序,然后传送回来,但是!他忘了时间流速不一样,也就是说,他应该在小世界等到你传送回来。” 就好比说,无析去的小世界a过上一天,而骆子菁的小世界b会过上一年,那就说明,无析立刻传送骆子菁,那即使在小世界a待上的是几分钟,那在小世界b也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但是,因为他作,他被关在了主神世界,你根本传送不过来,系统自毁,而身为系统主人的你,同样被清除数据,流落在小世界内,转世重生一段新的数据。” “而晏枯春,因为小世界暂缓,应该同样无法回到骆子菁的小世界内。” “哦,了解了。”听完,谢析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因为他不记得,所以感受不到痛苦。 。 了解完一切,骆子菁有些心虚,口中还强硬解释:“我,我那也是为了他好嘛,没想到会这样。”末了,他又转移话题,问道:“薛亓玚呢?” 话落,薛亓玚仿佛听到他说话一般,从二楼走出房门,见到骆子菁并不意外,走至楼下,面部不自然起来,却还是坐在谢析身边。 骆子菁瞧着他,又瞧着楼上属于薛亓玚的房间,缓缓眯起双眼,打趣一样的试探:“哟,这么久不见,你都住进无析家里了,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 “我……”薛亓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骆子菁喜欢无析,这件事情除了无析不知道,剩下的傻子都看的出来。 一旁的无知接过话,小嘴跟淬了毒似的:“还不得感谢感谢你,你可是专门给他想到办法获取记忆的,巧了,薛亓玚等了那么久的心上人,就是谢析。”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不,就成了。” 无知坐在沙发上,环着手臂冷眼瞧着骆子菁。 骆子菁闻言,那模样可真是如同一只苹果褪色,殷红的面庞渐渐灰败,像太阳晒久了蔫巴巴的。 一旁的无知还在刺着骆子菁,不同于平常的冷淡,笑吟吟的:“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啊?” “没有啊。”骆子菁似乎是尴尬,左右瞧瞧,又坐在无知对面的沙发上,故作平常的搭话:“啊,那恭喜啊。” “咔嚓”无知似乎听到了某人心碎的声音,如同破碎的镜子,清脆。 说着,楼上的蓝允瑭走下楼,大致打过招呼过后,便瞧了骆子菁两眼,不去询问,因为很明显,这位又是破坏者了。 蓝允瑭询问着:“无知要不要一起吃饭,想吃什么?” 一般无知不会应下,但是今天……有好戏看,于是点头应下。 蓝允瑭转身进入厨房。 自从人越来越多之后,蓝允瑭便专门负责吃食这边的,而其他人负责打扫卫生。 谢析曾想过,买一个家政机器人好了,谁都不用辛苦,但无知给的回答是“先不说机器人需要花费积分购买,就说你们几个,所有人,全是负债状态。” 言下之意,你们买不起。 谢析才暂时歇了这份想法。 骆子菁倒好奇的询问:“这位是谁啊,保姆?不像啊。” “噗。”无知一瞬间很想笑,没有回答问题,反而转头看向谢析,等着谢析的回答。 目光集中在谢析身上,谢析抿唇,似乎也在似乎应该给予什么样的回答,最后,轻声回应:“共伴余生的人。” 厨房内的蓝允瑭不难听到回答,他垂下头,眼眸中的流光满盈,愈发熟练的刀工掷地有声。 反观骆子菁,他向天空45度深度思考,嘶~什么叫共度余生呢?这句话怎么听得那么不得劲呢。 骆子菁放低目光,落在薛亓玚身上,想问,没好意思开口,于是又像无知看去。 无知摆手,不给予回答,接着不经意间又提起一人:“祁时栾呢?” “哦,生闷气,一会儿就好了。”谢析回应。 祁时栾从小世界醒来,得知他的那些灾难,全是因为谢析那时候在薛亓玚的世界里,他就一股怒火,但又不敢跟谢析发脾气,于是躲在屋里生闷气。 薛亓玚这时候还老老实实的说:“要不,我去给他道歉吧。” “不关你的事。”谢析回话。 这时,骆子菁就要问了:“祁时栾,是谁?” 话音一落,无知先笑了,抢先回答:“另一位与谢析共度余生的人喽。” 骆子菁:? 这时他是发自内心的疑问。 好巧不巧,祁时栾出门了,下楼了,瞟了一眼众人,转身坐在谢析身边,更确切的说,快坐谢析怀里了。 “阿析~”祁时栾蹭着谢析的肩膀,声音不自觉的软下来:“你下次早点来找我嘛。” “嗯,好。”谢析回应。 听到回答,祁时栾开心了很多。 反观骆子菁,此时目光呆滞,面色空白,空洞的眼神落在薛亓玚身上,明晃晃的发出疑问:兄弟,这你能忍? 薛亓玚坦然回视:怎么了? 骆子菁绝望闭眸,我艹了。 骆子菁的情绪很复杂,就好像,一支喜爱的玫瑰,自己一直舍不得摘,也不敢摘,转眼间,那支玫瑰散发的香气,引诱上其他人的喜爱。 玫瑰被摘了,哪怕在不止一人手上,依旧被呵护的很好。 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玫瑰,虽然不是独享玫瑰,却永远享有玫瑰的香气。 骆子菁空洞的目光任由大脑落在无知身上,无声的询问:还有吗? 无知笑了,回应:还有你见过的那位,无析的男朋友啊。 “噗呲”骆子菁好像有点死了。 这时,祁时栾发出疑问:“这是谁啊?” “哦,骆子菁。”无知下意识的回答疑问:“是谢析最后一位破坏者。” 一听见是破坏者,祁时栾不耐烦的低头小声嘟囔:“又来一个。” “什么?”骆子菁没有听清楚。 祁时栾不回话,反而揪着谢析的衣领,低头似是埋怨又是控诉:“你不许再收了他!” 闻言,谢析瞧着骆子菁,又转头回话:“没有的事。” 话音刚落,祁时栾便指着薛亓玚:“他就是这么来的。”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每次说不许收,你都收了的!” “……”谢析不知道怎么辩驳。 好在,这时蓝允瑭探头出来:“可以开饭了。” 闻言,谢析直接推搡着祁时栾:“去,帮忙盛饭去。” 祁时栾只好不情不愿的走,薛亓玚紧跟其后。 骆子菁顿时有些尴尬,只说:“我好久没回家了,还是回家吃吧。” “家?”一旁的无知明嘲:“你积分都清零了,还以为自己有家呢?” “家没了?那我住哪儿啊?” “住这儿喽。” “……不好吧。”骆子菁倒是扭捏起来。 “切~”无知嘲讽。 “没事,你住楼上那间吧。”谢析安排道。 一顿晚饭过后,无知准备回家,骆子菁起身相送,路上。 “唉。”骆子菁这声叹气格外的长,有一股气堵在心口,怎么也不舒心。 寂静的夜里,无知突然开口:“你觉得谢析怎么样?” 骆子菁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诧异,不过沉默之后,给出回答:“很好,尤其是,拥有爱人的他,变得更好了。” 是那些人,在默默改变谢析。 “嗯,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和谢析发生关系的吗?” “怎么?” “在小世界里,执行任务的时候。” 闻言,骆子菁轻挑眉:“话里有话?” “后天,你们也要一起去执行任务了。”无知冷静的看着骆子菁,轻轻开口,提醒着骆子菁:“你本来机会很多的。” 一句话,钉进骆子菁心头,他恍然垂头,是啊,本来玫瑰就在他的眼前,此时的种种回头狠狠嘲笑他的懦弱。 虫族1 又是一天的剧本研读。 这次要进入的,是薛亓玚的小世界,一本简单的地球人穿越虫族,搞平权,最后带着虫族进入一个新世界,还被推举为虫皇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是虫族在小星球内找到一位雄虫,那可是高贵的雄虫,经检测,更是一位s级雄虫,于是,举国欢迎雄虫的到来。 是的,那位就是一位地球人,穿越过去的。 那位雄虫,先后结识皇子,商人,医生,将军等等等等,而后,直接大手一揽,全部娶回家。 之后更是开启了平权之路,拥有大量的拥护者,也是没有费力气,一路畅通无阻,最后,被推举成为虫皇。 总结就是,爽爽爽。 但由于薛亓玚中途觉醒,这个故事没有完成,这就是谢析等人的任务。 过程基本没有难度,所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是由谢析来扮演主角。 直到第二天,又是熟悉的操纵室。 谢析径直指着骆子菁,开口道:“行,你来当主角吧,剩下的角色你们挑着就行。” 谢析的理由很简单,骆子菁好歹工作过的,当主角那不是手拿把掐。 谁知,平日里一般顺从的蓝允瑭此时飞快的举手:“我反对。” “?”谢析疑惑:“怎么了?” “他要是主角,那我们那些角色,不都得嫁给主角的吗?”祁时栾嘟嘟囔囔的。 谢析点头,而后轻叹气:“那我来,不还是要娶那些,你们愿意?” “那算了。”蓝允瑭又飞快的回答。 “不不不,这样挺好的。”祁时栾回应。 骆子菁却开始反对了:“不是,凭什么,我也不乐意娶啊。” 这时,无知插话:“我们是正经工作,只要剧情点演了就行,关于那些OOXX,不用管,剧情会自动显示完成的。” “行。”谢析熟练的走向自己的疗养仓,大步跨进,侧目向无知看去,带上警告的意味:“这次你给我安排的身份注意一点。” 闻言,无知却轻摇头:“你之前进入过薛亓玚的世界,这次也一样,你只能用那个躯体。” “可那是个黑户。” “没关系,主角也是黑户,你们一起登场。” 谢析不再说什么,平稳的躺下去。 祁时栾站至操纵台前,手指轻飘飘的落在“将军”的身份上,不太在意的开口:“那我要这个吧。” 蓝允瑭紧随其后,略微思索之后:“我要那位皇子的身份。” 皇子,就是那位瑟皇子,不过这个世界是重新创造的,所以当蓝允瑭选择了那位皇子身份,瑟就不再是瑟,而是蓝允瑭。 就事论事,小世界中的人物,原本的人生,或好或坏,早就结束了,全新的世界,即使拥有同样的代码,也不再是他们。 所以从来都没有“抢夺人物人生的说法”。 骆子菁和薛亓玚同样进入疗养仓。 五人沉睡,新世界,开启。 “快看,前面是不是有东西啊?”一位士兵高声喊着。 “那是……那好像是虫,是活着的!”另一位士兵探头看着。 “怎么可能,这荒芜的星球都一周了,什么时候见到过虫?连个活的都没有。”又一位士兵反驳。 “真的!是真的!”士兵激动起来:“快去禀告将军。” 这荒星,是虫皇派人来查看星球的情况,是否可以利用起来,本来这简单的工作随便安排个人就行。 可就巧,薛亓玚想休息几日,可副官程格最近被雌父逼的频繁申请相亲,实在是想出去透口气,就求着薛亓玚接了这个简单的工作,也好跟着一起到荒星,不紧不慢的视察,愣是七天不想回去。 而薛亓玚的死对头,祁时栾。 当然,是祁时栾自以为是的死对头,军校时与薛亓玚同班同学,毕业后一起投入事业,却事事被压一头,上学时薛亓玚成绩第一,那祁时栾就是第二;上班后薛亓玚成为上将,那祁时栾就是中将。 好不容易,祁时栾也担任上将,还没来得及欢呼,薛亓玚又因为一场战事,被虫皇嘉奖。 这次,祁时栾听闻薛亓玚要来一个荒星,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他一定要来看看有什么秘密。 因此,小荒星上,来了两位上将大人。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是雄虫啊。” “我的虫神啊, 我竟然能亲眼见到这么漂亮的雄虫,还是两位。” “荒星上为什么会有雄虫啊……”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传来,让熟睡的谢析轻蹙起眉。 “闭嘴。”一句呵斥声,寂静下来。 谢析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薛亓玚。 薛亓玚一手撑在床边,本该穿着一丝不苟的衣服有些杂乱,似乎是抱谢析回来时出现的压痕,他沉稳温润的眼眸静静的注视谢析,见谢析清醒,一时间有些局促,忙直起身躯,询问:“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谢析回答完,微微侧目,便瞧见一旁的祁时栾疯狂使眼色。 谢析:? 连通意识接话与祁时栾交流。 谢析:怎么了? 祁时栾:你快去瞧瞧那个骆子菁吧,他ooc了。 谢析:? 谢析开口问道:“你有见到我的朋友吗,一位雄性。” “哦,他……有点不一样。”薛亓玚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回答:“他在外面,和……我的士兵对战。” “什么?”谢析疑惑。 “您要去瞧瞧吗?”薛亓玚询问。 “好。” 一行人虫移到室外,谢析很容易就看见对战台上兴致昂扬的骆子菁,和对面畏首畏尾的雌性士兵。 谢析瞧着骆子菁那股兴奋劲儿,忽然想到无知的一句打趣“你让骆子菁当雄虫是聪明的,他要是雌性,估计没几天就因为对雄虫不敬进大牢了,你还得捞他。” 不过现在,谢析有点头疼。 谢析微微低头,口中轻语:“下来。” 没有人听清楚谢析的话,但骆子菁顿时身体紧绷,不受控制的下来,直定定的站在谢析身侧。 谢析偏头凑向骆子菁,微笑,笑意寒寒,轻声问道:“你在干嘛?” 骆子菁却凑到谢析耳边,很是兴奋:“虫族确实不一样啊,各个都有真功夫,打几局下来我都火热了,无析,以后这种小世界多叫我呗。” 骆子菁浑身的热气攀上谢析,说话声中的气息缠绕在谢析耳垂。 谢析微微侧过,只是好奇的问:“我跟无析很像吗?” 回答谢析的,是骆子菁脱口而出的一句:“你就是无析啊。” “算了。”谢析不再深究,只是道:“你要么叫我谢析,要么一样叫我阿析就行。” “好,阿析。”骆子菁回答很快。 谢析再次带上质问的语调询问:“我记得,主角的人设是单纯,温和,谦逊,有礼吧,你现在在这里干嘛?” “没事的,我剧情点一定好好过。”骆子菁很熟练的双手合十,弯腰向谢析诚恳道:“我第一次见虫族,你就让我涨涨见识。” “你确定这样能完成任务是吧。” “我保证完美完成任务。” 谢析瞧着骆子菁真挚的目光,似乎很值得可信,但莫名的从内心感受到,要完蛋了,四个大字。 虫族2 原文中关于薛亓玚的剧情也是少之又少,他在一开始在荒星救治主角,而后在主角检测出s级别,他便不再多次出现在原文里,只是出现在主角身边士兵的口中。 那些士兵总是说着薛亓玚身为s级,未来一定会与殿下您一起的。 主角只是将此话不当真,一笑而过,可之后,他相继认识多位雌性,又不费吹灰之力迎娶家门,再听到士兵之类的话,总要多想的。 于是主角再次见到薛亓玚时,主动与薛亓玚攀谈起来,薛亓玚倒是彬彬有礼,却不冒犯。 对此,嫁给主角的一位将军,同时也是薛亓玚的死对头祁时栾的前身,那时那位将军并不叫祁时栾,同等于蓝允瑭的前身是瑟 死对头因为这件事情生了好大的气,主角又是那种温柔的人设,于是不再与薛亓玚接触。 以上,就是薛亓玚全部剧情,零零散散几句话,甚至只作为主角感情的润滑剂。 薛亓玚的剧情不难,难的是剧情连贯,那段剧情,首先得要骆子菁和祁时栾结婚,其次骆子菁得去搭讪薛亓玚,之后被薛亓玚拒绝。 先不说谢析是什么感受,就说骆子菁和祁时栾也是极其不愿意的。 收获两位雄虫的消息传回主星,虫皇很高兴,命保护好两位殿下,尽快返回主星。 于是薛亓玚开始筹备回去的飞船,同时担心雄虫没有乘坐过长途的飞船,特地去找军医拿了备用药,前往谢析房间。 而那时的谢析在干嘛呢,?????在和祁时栾待在一起。 谢析的房间内。 祁时栾哼哼唧唧的趴在谢析的肩膀上,口中黏糊糊的撒娇:“我不想跟骆子菁真的结婚。” “本来就是假的。”谢析伸手揉着祁时栾脑袋,忽然好奇一问:“你还能变回狐狸吗?” “不能。”祁时栾叹气,一想到自己要跟骆子菁演那一场戏就烦,不过还是老实回答:“无知说,得等我们所有人的小世界都完好,才会把我的妖力还给我。” “那就好。”谢析还蛮喜欢那毛绒绒的狐狸,手感蛮好的。 说着,祁时栾忽然支起身子亮晶晶的瞧着谢析:“我听说,雄性信息素可好闻,你放出来给我闻闻吧。” 谢析侧目看过去,噙着笑意反问:“你确定要?” “要!” 祁时栾回答坚定。 下一瞬,浓烈的柠檬酒气息攀上,简直比谢析身上还要香,祁时栾溺进酒中,人都晕晕沉沉的往谢析身上凑。 等祁时栾回神时,他已经倒在谢析身上激烈的索吻,入目便是谢析噙着笑意好整以暇的瞧着自己胡作非为。 祁时栾那时脑子都炸了,嗅着周围的香甜,伸手便要扯开谢析的衣裳。 偏偏,祁时栾拥有的雌虫警觉,让他很快意识到有人在门口,还是,薛亓玚。 果然“叩叩”敲门声响起。 谢析开口:“谁啊。” “殿下,是我。”薛亓玚端着一盘水果和药,敛下眉眼,静静站在门口。 谢析顿时推开祁时栾,眼神示意:躲起来。 废话,祁时栾之后是要和骆子菁这个雄虫交好的。 祁时栾甚至来不及烦躁,只是为难的表达:没用。 就好比祁时栾能察觉到薛亓玚一样,薛亓玚同样知道,祁时栾在谢析的房间里。 此时,门外薛亓玚再次敲门,敲门声催促着。 “……进。”谢析回应。 薛亓玚推门而入,将水果放置谢析面前的桌上:“殿下,明日我们便返程主星,路上有任何的不适,您可以告知我。” 在荒星上凑齐一盘水果不算容易,可这盘水果新鲜靓丽。 “好。” 身后的祁时栾掩人耳目一般:“对,我就是来问问殿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祁时栾镇定离开。 但,虫族薛亓玚敏锐的察觉到,祁时栾身上浓烈的信息素。 薛亓玚支起身子,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谢析身上,鬼神使差的开口:“殿下,祁时栾的信息素好闻吗?” 谢析:嗯?竟有那么一丝被捉奸的怪异感。 谢析咽下一口西瓜,坦然与薛亓玚对视,轻笑:“不然让我闻闻你的,我想想是你的好闻还是他的好闻。” 一句话,薛亓玚耳垂骤红,慌乱的垂下头,不再言语。 谢析倒觉得这副样子有趣,下颌轻抬 ,示意:“坐。” 等满脸通红的薛亓玚坐至沙发上时,他又举起一块蜜瓜,戳到薛亓玚嘴边,轻声,语调中弥漫着柠檬酒的味道。 “尝尝?” 薛亓玚脑袋混沌的伸出舌尖勾进那块蜜瓜,清甜的蜜瓜汁水在口中爆出。 谢析松手,又细细瞧着自己手指,苦恼道:“我的手指好像沾染了果汁。”说着,手掌便攀到薛亓玚的胸膛:“擦擦。” 手指摩擦在薛亓玚的胸腹,缓缓向下,透过衣服,结实的按在肌肤上。 “咳……”薛亓玚被果汁呛到了,满脸通红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湿漉漉的好像受了侵犯,但还是老实巴交的不去制止。 “噗。”谢析不免感觉开心。 这时,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骆子菁喘着气敲门:“阿析,我进去了啊。” 不等骆子菁推门,薛亓玚倒先一步扯开门跑了。 “哎?”骆子菁只看见一个匆匆的背影,莫名其妙的进门,愣愣的问谢析:“刚怎么了?” “……没事。”谢析只觉得无语。 “行,我在你屋洗澡了啊。”骆子菁说着就要去浴室。 “你屋不能洗吗?”谢析纳闷:“而且大中午为什么要洗澡?” “我刚决斗完,一身汗,不信你摸摸。”说着,骆子菁就捏着谢析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嘴里还吐槽:“薛亓玚那家伙是真狗,明明都是雄虫,只有你房间安装了热水系统。” 荒星内,设施不全,雌虫又身强体壮的,凉水洗依然不当误事儿,可雄虫就不行了,薛亓玚就只有一个热水系统,还是程格拿来用的,当然直接按在谢析房间啊。 谢析确实摸到一手汗水,当即甩开骆子菁,又极其熟练的一巴掌扇在骆子菁的胳膊上,烦躁:“滚。” 骆子菁爽朗一笑,便进浴室去。 留下的谢析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明明他第一次扇骆子菁,但觉得格外的熟悉,就好像,之前见过骆子菁更贱的样子,扇的格外熟练。 等骆子菁披着浴巾出来,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的:“阿析,给我件衣服吧,我不好穿着浴巾回屋。” “啧。”谢析抬手指着衣柜:“自己找。” 里面只有两三件衣服,还是薛亓玚临时找出来的。 骆子菁倒是不急着换,于是靠在沙发上休息。 慢慢的,谢析察觉到异常,空气中似乎飘忽着杨梅酒的味道。 雄虫的信息素对雄虫来说是一种挑衅,因此,谢析忽然更烦躁了,他不耐烦的开口:“把你信息素收起来。” “什么?”骆子菁头一回进虫族,察觉不到:“什么东西?” “……”谢析真心想把曾经买的一箱信息阻隔剂,全倒骆子菁身上。 谢析抿唇,杨梅酒的气味激烈的飘荡,浓郁的气息使其目光冷冽,他勾起唇:“信息素,也就是,这个。” 话音落,柠檬酒翻云而上,重重的碾压杨梅酒。 “额!”骆子菁顿时呼吸急促,杨梅酒贪恋的吸收柠檬酒,雄性的信息素贴上肌肤,带来一下刺痛,但隶属于谢析的信息素,使骆子菁十分满足。 很快,谢析收回信息素,柠檬酒的气味荡然无存。 骆子菁坐落在沙发上,大口喘息,手指轻颤着捏紧沙发的边缘,他似乎难受到极点,但只有骆子菁知道,他爽了。 攀上柠檬酒的杨梅酒,被骆子菁极致的揉进体内。 谢析等骆子菁缓过来,还以为骆子菁是怕了,怕信息素都收回去了。 直到,骆子菁完全缓过来,仰起头兴致冲冲的向着谢析,兴奋的目光格外亮堂:“那是什么?再来一次。” 谢析:? 谢析心想,他一定有受虐癖。